第七章 (第2/2页)
那一次夏雨去上课了,没逃课,临走之前苏佳诚还对田云龙说:“夏雨那是个没义气的,二龙,我俩欣赏你的仗义,所以你一定要等我们,还是在老地方的。”
田二龙点点头,去了。
然后我和苏佳诚就是要去面对班主任的。
“说吧,你们怎么回事。”
我和苏佳诚添油加醋的将我们多么委屈都诉控出来,其实并没有那么委屈的只是瞎编而已。
到头来班主任也还是没怎么的我们,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他们开始活动了么?”望着远处苏佳诚问。
我看了看走廊的尽头,意犹未尽,叹息道:“他们应该是还没有开始吧,样子像是在做准备活动……”
苏佳诚不信:“我看那是在玩了吧,走,绕到大厅去看看。”
我说:“那样就暴漏目标了,不行。”
苏佳诚一笑:“没事,到时候被发现了,咱就跟体育老师说咱俩在上面擦门,刚下来就行了。”
于是,我俩就一块小偷小摸地向大厅潜伏去。
趴在门上探出头去,不知哪一个视力不是一般好的回眸一看,一指大门:“老师,有人逃课!”
我和苏佳诚第一反应就是跑啊擦。
俗话说的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最后我俩还是禁不住全班同学和体育老师的大追杀擦,全城戒备,更何况就仅仅只是永安路小学那个不足一个公园大的面积,跑不了两步的跑回原地“这不是刚才出发的地方么?”“赶紧往回跑”
于是又往回跑,就被他们逮了个正着。
老师巨猥琐,伸出那玩意能抓住俩魔方那么的手,向上扬了扬,赶紧闭眼,认为老师一定会一巴掌下来,然后我俩七窍流血而亡的。
匪夷所思的是老师迟迟都不动手,反而倒是怀有恶意在我俩的脸上抓啦抓。得亏是个男老师,还是四五十岁的,其貌不扬。
问我俩怎么回事。
苏佳诚按照他要说的跟老师复述了遍,就是我和他如何如何地给老师擦们多辛苦,刚一下来就看见他们刚准备走过来,就被同学发现了,话已至此,似乎就是这么回事。
这种连狗都不会信的话,老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质疑,很大的质疑。
但最后结果是我跟苏佳诚如何也想不到的,这体育老师一不做二不休,上办公楼找班主任当面对质去了。我去,这老师也太认真了吧,我瞪了眼苏佳诚。
他故作轻松的样子:“祝咱们好运。”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
体育老师大步流星走出办公楼。
其实在这儿之前就有和我俩关系挺好的同学快马来报,说什么知道结果了。
苏佳诚忙问:“班主任怎么说?”
那同学说:“班主任说的确你俩在上面帮她擦门的。”
苏佳诚深吸口气,对我说:“哈哈,我就说星期四是我的幸运日哈哈,有惊无险。”
我也故作轻松:“哼哼,我这还是沾了你的光哦。”
他一拍胸:“那当然,说吧,怎么感谢我。”
同学有些吞吞吐吐:“其实……这事还没完……”
苏佳诚开玩笑:“呵呵,怎着?班主任不会因为我俩为她擦门而奖赏我们吧,嘿嘿,大家都是师生一场的,帮着老师打扫一下卫生也是应该的,不用谢我们的。”
同学说:“其实这玩意比你想象得要坑爹得多,班主任说你们是帮她擦门是没错,不过仅仅擦了五分钟而已,所以总的来说,你们还是死定了,祝你们好运……”
不言不语的沉默。
体育老师的身影似乎又近了许多。
到了后来被怎么处分了无论怎么想也是无济于事,反正觉得一定不是个好下场。
自那以后,我们这个废话社就再也没逃过体育课,原因是被那一次吓着了。
一天清晨,上学路上,沿着坑洼的小路跟邻居齐王博宇一起上学去。
他向来走得很慢,其主要原因就是他实在很胖,所以我总是要刻意很慢地走才能勉强跟他平行。
他低着头看地若有所思的对我说:“喂喂,那个,其实……”
我回顾:“其实什么?”
他看看天:“其实我觉得王晓宁她有点……有点……”
我笑问:“有点什么?”
他吞吞吐吐:“有点喜欢我……”
他说得很慢,甚至一点也不理直气壮,认为这似乎只是他假想的。
还没等我问,他就接着说:“那一年,我们还是同位的时候。记得有一次,她转过头来对我说了一句话至今为止一直萦绕我耳边,久久不能令我平静。”
他一脸惬意的样子,似乎就像是跟人掏掏心窝就是人间一大美事似的。
我问:“她不会对你说她喜欢你吧,哈哈。”
他想了想:“不是,不过,挺接近的。”
我看看天,她似乎是不会喜欢齐王博宇的,在那个时候,她喜欢的似乎是袁曦勇。
他美滋滋:“那时候,她对我说‘真希望能和你做同位一直做到毕业。”
说话时候由于过度兴奋,声音曲道都是弯的。
“哇,好感人的哦。”我臭了臭他“那既然这样,你俩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哼哼。”
看了一眼迷茫的他。独自走向校园去,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想相信的。
只留下了他在原地自言自语:“对啊,为什么我们俩没有在一起呢?”
总而言之,白痴一个。
接下来就是整个小学最神奇的一幕,比当时牟胖子给我们乱排信息课座位都神奇的。
坐在第二排的齐王博宇又重新调到了坐在第四排的王晓宁的旁边!
这玩意就像是一个轰天雷似地。
着实令人难以相信。
事后他曾对我说:“这简直就像是回到了两年前一样的,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哈哈。”
看着他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就忍俊不禁。
先不说事后,先来谈一谈当时。
对,当时。
原本坐在第二排的他怎么又一瞬间搬回去了呢。
这问题我想了很久很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常理来说,班主任她对班上那些八卦了如指掌的,不可能不知道齐王博宇他喜欢王晓宁的,而最奇怪的就是明知故犯,或许就仅是因为那天心血来潮。
不管班主任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最主要的是取决是谁。
齐王博宇在众目瞪瞪之下一脸猥琐的搬着东西来到了王晓宁旁边,而王晓宁一如既往的很淡定,似乎这事跟她没关系似地。
不得不说,这个样子,正是我所期待的。
顿时正如每个班上的类似情况一样,每当有暗恋关系的人坐在一起或是由于某种关系的情况两人碰在一起就会大众化的发出“喔喔”的声音,当然了,我们原来的小学班亦是如此。
那些都曾喜欢过王晓宁的都回来不冷不淡的“祝贺”一下齐王博宇,整句话大部分的成分似乎就是醋了,顿时王晓宁四周“醋意飘香”。
先是田云龙:“哈哈,齐王博宇,加油啊,我们看好你的。”
袁曦勇不自然瞥了一眼王晓宁,对齐王博宇说:“别让我们失望啊。”
然后是夏雨:“哈哈,小子,运气不错啊。”
作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我是最后一个说的,当然了,我是不含醋意的,毕竟王晓宁她是不可能喜欢齐王博宇的:“嘿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啊。”
草草的这样收场了。
仅是如此。
齐王博宇就这样平淡的又跟她做了一上午的同位。
那天中午,小学里是有乒乓球台的所以当时我们整天中午就跟几个会的下去切磋切磋。
碰巧那天都没有带乒乓球的,仅是齐王博宇放在位洞里一个红双喜的,于是,受众人之托我爬上三楼,去拿乒乓球。
当时我们几个打乒乓球的都是吃得很快然后下去占台,不然的话就会被人抢了,尽管下去了一趟又上来仍是没人吃完。齐王博宇位是空的,旁边王晓宁在默默吃着。
坐在齐王博宇位上,伸手去摸他位里的乒乓球。
不知是自言自语的还是对我说,王晓宁开口:“齐王博宇变了……”
我没看她,看着位洞摸索乒乓球:“哼哼,他变了?咋变了?”
她看了看窗外:“就是变了,不像以前一样了,整个上午就只跟他说了三句话。”
“是么,哪三句?”
我仍是没有看她。
“闪开,作业,谢谢。”她说得很短促。
这三句话,在五年级以前我跟她之间也似乎仅是这些客套话的,自从上了六年级之后,关系似乎就进了不少的。
说着,她拿出了张齐王博宇给她写的同学录让我看。
仅仅只是这么看真的是看不出什么,只知道王晓宁似乎在那是很讨厌他吧。
我没说什么,拿着球下去了,一路上都在考虑她那些话的,想了很久。
不只是班主任和王晓宁有心灵感应的还是怎么的,在她说出那些话之后的第二天。
又是一件破天荒。
齐王博宇又被调开了。
这回去了第三排。
望着那渐远的身影,他一脸的落寞,似乎是很不甘心,就像那种发誓二十年还是一条好汉似地。
就这样,坐了一天的同位。
仅仅只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