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1/2页)
“虎山体育场就是大。”边走边跟甄永睿说。
真二不住点头。说:
“到底在哪儿比那个铅球?我这是第一次来。”他说。
看了看远处,我说:“看着那些人没,应该就是在那。”
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确定。
苏佳诚已经到了。
他说:“女的先比,男的现在这儿看。”
那一个个,膘肥肉厚
真二眼一亮,指着地上:
“哎哎,那不是个铅球么。”
苏佳诚点点头,看了看四周。
顺手拿起铅球,摆出个像模像样的动作。
一边往后仰一边说:
“当年许云龙撂了个8米7,我给他破个记录。”
我嗤之以鼻笑了笑。
就听“呼”的一声,那球飞出去了。
具体多远也不确定。
五三的刘鹏说:
“给我,我试试。”
说完拿起那球,跃跃欲试。
他刚要扔,半路就杀出个程咬金。
然而这个程咬金是谁也惹不起的、
体育王老师。
他妈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一阵劈批。
说的那刘鹏差点苟且偷生地去死了、
从而我、苏佳诚还有那个五年级的被取消资格了。
然而临走前王老师还不忘让苏佳诚做个试验
回家拿个鸡蛋砸自己头试试、
会班那去了,班主任更是一顿训
说什么我俩真有志气,人家让我们回来就回来了
最后不得不妥协去求王老师再去参赛
结果可想而知,王老师视而不见
就是跟她后面走也没反应
最后她进一个屋里面了,里面漆黑一片
貌似是厕所又貌似是领奖处,不确定、
我跟苏佳诚等在外面
他问:“咱走吧,就跟班主任说王老师不让。”
我摇摇头说:“知道什么叫‘程门立雪’么?”
他低头沉思,顿时恍然大悟
说:“对,我知道,明白了明白了。”
两分钟,老师没出来。
他:“怎么还没出来?”
三分钟了,老师还没出来。
他有些怒了。
我说:“冲动是魔鬼,老师一定是在考验我们。”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
五分钟了。
苏佳诚已经怒不可赦了。
焦俊杰从里面走出来了。
我问:“哎,胶皮,王老师在不在里边?”
他一脸茫然:“王老师?”
苏佳诚脸色发阴:“没事了,你走吧。”
焦俊杰神经兮兮的看着我们。
“你他妈不是程门立雪么?!”
半天后,甄永瑞比赛回来了,
满面春风的,意思是凯旋而归。
苏佳诚问:“吭,弄了个第几?”
甄永瑞扬了扬挂在胸前的比赛号
笑逐颜开:“第三!”
我们俩冷笑了两下。
当时已经都是六年级了
甄永瑞那个身高160,体重140拿个第三、
苏佳诚说:“如果我去的话,一定是第一。”
甄永瑞不服的白了他两眼。
星期一。
“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惹老师生气
认真听从老师的指挥…”
在王老师办公室我和苏佳诚各自读着检查。
王老师赞许的点点头,意思就是写的不错。
说什么这次犯错将来要将功赎罪,
我和苏佳诚要在明年5月份参加区运动会
最后在委婉地说两句:
“其实你们都是好孩子,老师很看好你们。”
最后要走的时候苏佳诚笑容满面,
得了便宜卖乖
说:“嗯老师,那个,昨天回家我做那个实验了,
鸡蛋打头真疼啊。”
老师笑了笑。
后来,他曾跟我说:
“其实,我根本就没做那个实验,变通一下,老师真好骗。”
说起来比较戏剧性的,小学时候最头疼的科目不是语数英那种相比较起来较费脑筋的科目,而是美术这玩意,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的。
小学美术学得相当蛋疼,没事不学什么画画练毛笔字之类的,倒反而从欣赏作品开始,而刚一开始学欣赏就拿凡•高那神经病的来学,凡•高懂得,就是那个四十岁神经病犯了,拿枪自杀的那个画家。
凡•高学完了,就拿毕加索另一个神经病来学,毕加索,我去,世上有那么些种画画方法,油画,水墨画,素描种种,可这玩意偏偏来画最令人茫然无措的抽象画,戈壁他自己画的估计自己都看不懂还让我们来欣赏,纯粹就是强人所难。
像我这种连黄金分割比例是0.618的傻×是无论也学不会欣赏这破玩意的。
说了这么一大通违背先前人类欣赏水平的话,不知是否会像布鲁诺一样认为地球是圆的而被人们给处死。
无论话是怎么说的,至少有一点是可以声明的,四年级时候,我的美术成绩是15分。
五年级时候仅有的一次8分。
满分100分。
15分,8分。
这分数的确很是破天荒,连一智障都会知道达芬奇是意大利著名画家,我偏偏写上了个法国;白痴都会知道泰姬陵是印度著名建筑物,而我愣是写成泰国;傻瓜都是知道,蒙娜丽莎是达芬奇画的,我又写成是毕加索画的。
同一年,同时,苏佳诚和我一样,美术考了12分,我俩就这样在美术领域上一窍不通。此分迫使我俩在元旦会之前在美术办公室罚抄卷子两遍。
很快,小学六年级最后一次美术考试,第十二次面临又来光顾我的美术考卷,兴奋不已,这一次,盼望不高,能及格就行了。
一路过关斩将畅通无阻,霎时一道题就像程咬金一样的瞬间出现,阻挡去路。
“珠穆朗玛峰的别名是什么?”
我看了眼旁边的田二龙,悄声问道:“他的别名是什么?”
田云龙想想:“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地球之巅吧。”
我摇摇头:“他这是按课本来的,课本上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于是,我俩就这么空了一道题交上卷去。
深吸口气。
这次怎么说也要考到9分啊。
考卷发下来的那一天,我按捺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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