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2/2页)
盯着远处看,唯一有用的就是祈祷,祈祷佛祖,阿弥陀佛。
老师按照分数来念得,从高到低,当得知90分以上没有我时,显得面部表情相当自然,毕竟要是我美术要想考上90分以上的话,只能说是痴人说梦话。
85分以上仍是没有。
84、
83、
82、
我心一颤,似乎还是8分定了。
“田云龙,81分!”
朗朗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吆喝,二龙,不错啊,突破80了。”
大敌当前,还是要祝贺一下兄弟的。
田云龙一脸骄傲:“唉,没办法,我是为了给那些学习太好的面子,不然他们会不高兴的。”
忽然间,老师叫我的名字,顿了顿
“吭吭,81分!”
81分?81分!
我擦,真他妈千年等一回啊,美术打破历年以来的记录,81分耶!
我笑了。
百步穿杨般走上讲台,领我的考卷。
就在上讲台的那一秒。
老师徐徐念出下一个名单。
“王晓宁,81分!”
那一刻,接考卷的手颤了一下,明显听到刚念得人的名字,促使考卷猝不及防,狼狈掉落地上。
慌忙捡起考卷,不想表现太多。
回位的路上差些和王晓宁撞个满怀。
我冲她笑笑,意思就是先念我的名字,我的名词比你高,哈哈。
她还是照常一样,挑挑眉毛,样子十分不服。
那一次美术成绩,耿耿于怀,每想起都会笑上一阵的。
美术说完了,似乎接下来的就要是音乐课了。
想着当年,音乐课刚起头是那谁姜老师教,每次同学叫她的时候都是“姜老师姜老师”的,习惯了久而久之就直接快速称之为“僵尸”
当年时候姜老师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所以我们那些废话社的当然不会错过这一大好时光的,借题发挥,在音乐课上总是叨叨絮絮。
后来大约在我们六年级上学期的时候,老师结婚了,给班里每个人发了两块喜糖,边看着我们吃边说:“恩,这些喜糖就只给了你们班,千万不要传到二班和三班去呀。”
这话说得,似乎很唯心似的、
当然了那小糖就是那种果汁糖,一小块一小块的那种,外面包着层五颜六色的包装。
后来大约半年之后,也就是六年级下学期的时候,突一噩耗,姜老师怀孕休假去了。
好吧,这我也就认了,人算毕竟不如天算嘛。
可这玩意刚来的校长似乎就是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下把原先没有撤职的李主任改教音乐类,一、二、三班一起教,完本替代了原先江老师的职位。
你说一个破主任教神马音乐。
然而教的这破音乐课不放歌也不唱歌,到反过来演奏乐器,纯粹就是没学会走路先学跑步的,十分的不科学。
吹。
葫芦丝。
葫尼达叶。
我想说,吹这玩意也许不行,不过我吹牛是可以的。
反正都是吹么。
大约从焦俊杰那儿学了一节课才知道哪一个孔发的是什么音色。
什么破叨瑞米发骚拉稀的,不也就是1234567么。
再后来不知道李主任是不是也休假去了,又一次不教音乐了,这回校长可谓是闹破头皮也找不着一个像样一点的音乐教师,被逼无奈,只好让班主任来代课,代上音乐课,要是这理论放到现如今,估计现在的班主任一定会把音乐课改为己科。
好在小学班主任比较仁慈些。说让同学自己带U盘来,可以录上歌曲放在班级电脑上听,这点还是可以赞扬的。
不过好事不可能全是让我们占着的,先提条件便是只准听其中的两至三首的,所以,与其说带了U盘,倒还不如是不带的。
印象中自古至今只有田二龙跟那谁带过,放个汪苏泷的歌听来。
《巴赫旧约》、
那时候,苏佳诚说他失恋了。
整天下课便是一脸忧愁的对我们空说这他们俩那之间的仅听起来便很条理不通的事。
他说:“呜呜,2012年4月22日,我……哼哼……”
表情极为委屈,样像是受了多大打击一样。
甄永瑞问:“你怎么了?”
苏佳诚说:“次奥,那一天我失恋了,失恋,什么概念,你们懂么,靠……算了,甄永睿,不跟你瞎叨叨了,像你这种一点情商都没有二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的,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没个中意的哈哈。”
甄永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当年在小学每次问甄永睿他喜欢谁时,总是把脸转去一边,一脸扭劲:“切,跟你说多少次了,没有就是没有。”
一脸真诚的样子。
还真以为他没有呢。
后来上了初中后才明白甄永睿骗我们骗的好苦,次奥,当然了,这是后话,以后会在讲一讲这一部分的,先来讨论一下苏佳诚这一段恋情。
靠。
李志恩问:“吆喝,你们分手了,哈哈。”
苏佳诚低着头:“靠,失恋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反倒过来打击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李志恩坏笑。
我说:“你俩为什么分手了?前些天不还是有说有笑的,你不还刚送她了第三封情书和那藏头诗的么。”
他不屑:“拜托,那都是哪辈子的事了,刚开学的时候好不好啊大哥,再说这个世界有时相当不科学的,你也是了解的,人算不如天算,爱着爱着就厌了,真的,真的,我觉得我似乎是真的累了,该放手了……”
这话说得,就跟他是一个情场高手,多么了解似的。
我一笑:“哇啊,好深奥哦,完全听不懂得。”
他说:“嘿嘿,你们是永远也不会了解苏大文人的内心世界的。”
那段日子,每天下午放学后训练的时候,他就总是装出自己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到处宣扬着:“老子失恋啦!!!”
搞得人们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光在看着他。
当初他失恋了没人陪他聊天了,于是每天写完作业就会给我带电话,聊聊天啥的,有时候聊聊他跟刘艺没分手之前的事,有时候会谈一谈以前玩的小游戏。
总之,只有几句话想说,苏佳诚那个电话是不是双向收费的,戈壁跟他那么打了接近一个月的电话,我就没有电话费了,次奥,或许吧。
过了那一阵子,他也上初中了,走出了那阴影,又重新投入了另一段恋情,我的电话费也就随之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