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岛屿篇 第五章消失的人 (第1/2页)
第一次坐船,坐在船上百般无聊,大家开始沉默,耗子就是耐不得寂寞。
他要求我讲故事给大家解闷,大伙一听,一个劲地鼓掌,我越推脱,大伙反而越起劲,真是个香蕉。
没办法的我说起我八岁时所遇到的怪事。
我家在当地也算是个少有名气的家庭,父亲小时不爱学道术,爷爷也不逼他,年轻的时候又爱国之心澎湃,偏爱学医术,他曾经跟市里的名医学了几年,医书就积满了他半个小房间,可是后来因为开药店失败,他骨气比骨头硬又不想做个江湖行医,说出来行走怕丢他师傅的脸面和和名号,其实他内心最怕的还不是怕丢了自己的国字脸,在这一段漫长的失败中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道术,母亲曾经问过他这个原因,只是父亲说爱一个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我觉得是家族遗传的。
在我小时候家里来了一位有知识的城市人,他是父亲的老同学,对于父亲的道术他总说是封建残留。
他讲到鬼打墙时不断讲群众孤漏寡闻,拽的像个二百五式的,那位老同学搬动一下眼镜告诉父亲,在科学上鬼打墙确实是存在的。
在夜晚或者在郊外最容易发生,当一个人闭着眼睛在迷茫状态下就会遇到鬼墙,人会不断绕着原地走来走去却走不出去,在坟场最明显。但却不是凶灵在作怪,那同学说到这里声音故意压低,当一些标志物很相似时,人就会失去方感,而且人行走时,常常偏向右边而不容易发现,这时候人的视觉就会发生错误的判断,一直认为自己在走直路,其实你已经开始绕圈走啦。
科学的解决方法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极力睁开双眼,又或者说你手里随时拿一个照明电筒,遇到这种事就直接打开电筒照向前方,出路就这样给照出来了。
我依稀记得那天他讲啦一个下午,最后的晚饭还是在我家吃的。
父亲特意为友情而杀了一只长了两年的老鸡给那个同学下酒,几杯冷酒下肚后老同学与父亲的脸立刻变的通红,两人糊里糊涂一直饮到十一点多钟,他们是越喝越多。
老人常讲小杯调情,大杯乱性。此话不假,这已是夜半忌讳出行的时候。但那老同学的手机偏在这时候响起铃声,一个急速的电话。
老同学接完电话后就向我们告别,而父亲看了下天色后,劝他明天再离开,但这位老同学说有急事非今晚离开不可。
大家都担心他半夜出事,道师住的地方总是最接近阴间的大门,而村外面都是坟地,即使是白天都阴气很重,夜晚更别谈多可怕,随时都能碰到脏东西,或是离奇古怪的事。
村外的夜晚就是脏东西闹市的时间,是活人不该出现的禁地,谁去破坏规律,谁就要付出代价。不过脏东西是不敢进村的,在晚上脏东西不犯人,人不犯脏东西。更何况村里有镇天石,一块几千年的石头,比清朝的历史还久,天下灾难都耐何不了镇天石。就连上天都不能,要不然就不会叫它镇天石。只要夜半不出村就平安无事,但如果非要出去,那恐怕连佛也要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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