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岛屿篇 第五章消失的人 (第2/2页)

但城市里的人却不害怕，崇拜知识就是力量的他们只相信科学，任凭父亲怎么劝说，那个醉生梦死的老同学都一意孤行，最后父亲也只能同意让他走，谁让脚是长在他身上的，而不是父亲的。
　　
　　难不成砍了他双脚让他留下来！那基本不可能发生。老同学借着浓浓的酒性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慢慢悠悠走出大门后，想都没想就一屁股坐上了刚进口的日本式丰田。而作为东道主的我们全家出于人道主义都跑出来送他一程，
　　
　　我依然记得那天的晚上天空一片漆黑，从我出生到现在，我不曾在任何一个晚上见过那么漆黑的存在，作为儿童的我在当时非常害怕，而我父亲则走到汽车门前吩咐他同学一路小心，并在他手里放了一沓奇怪的鬼符。
　　
　　那老同学大大裂裂地告诉父亲“没事的！平生不做坏事，怕怎么鬼神，你也太封建迷相！都一把年龄了，你看都当父亲了，怎么改革开放就没有把你老欧改成现代人。”说完后向父亲摆摆手，叫父亲快回屋去。父亲只能对着他的老同学笑笑。
　　
　　老同学开动汽车离开了，在众人的目送中汽车背影慢慢变的模糊，最后只能听到漆黑的远处传回一两声汽车噪音。父亲一直盯望着远方不说话，左手举起来拈指一算，脸色立马变色。接着仰视着漆黑色的天空不断叹气！此时我也跟着父亲望上去，这时候的天空挂着的月亮全被黑云吞噬，很恐怖。
　　
　　父亲对着天空看了几分钟，一阵冷风吹来，大风卷起父亲的大衣，我确定那夜很冷，冷的父亲整个晚上只二个句“天意。“就叫我们快回屋去。
　　
　　进屋后暖暖的，刚才的紧张慢慢消退。我赶紧擦掉额头上的冷汗，他娘的太恐怖了，这夜晚深深刺痛了我幼小的心龄，留下个成长阴影。
　　
　　大家都困得难受，就去睡觉了，妹妹这丫头偏缠着我让我陪她睡觉。我就只好答应，谁让我也害怕呢。
　　
　　第二天睡到中午时，门外非常热闹，父亲坐在太师椅上沉默，脸上非常难看。而母亲与邻居大妈再门口站着谈话。从母亲的脸色我就知道发生了大事。
　　
　　后来我从母亲那里得到了答案，原来那天离村外三百米的地方发生车祸，出车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父亲的老同学，出事的汽车全烧成一片焦灰，只留下一堆黑色的铁灰。最奇怪的是汽车明显撞死在大树上，大树的叶子一夜间全部变成红色，离谱是的大树已经五六年不曾发芽，我依稀记得这是一棵枯死的树，从我出生以来就没见过它树上有一片叶子，但现在它居然长满了树叶，而且还是格外妖娆的红。
　　
　　没有人知道他是死于何因，警察最后给群众的结论是，死于醉酒驾车。同时尸体被汽车烧的蒸发掉。
　　
　　我回忆起那一夜，无边限的黑夜，父亲那仰望天空间时的不断叹息，还有最后那二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