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从何处来 (第1/2页)
早晨6点30。早间山城,据派驻记者报道:在今天凌晨6点左右,官店区杨家坪街一栋等待拆除的4层居民楼内发生大火,火势在6点20分左右被及时赶到的火警官兵努力下扑灭,没有对周边的建筑造成太大影响。
发生火灾的老旧居民楼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建造,早已经被规划为等待拆除建筑,楼内居民已经全部搬离,火灾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
“最新报道,消防人员在清理火灾现场居民楼时,在楼内1楼到2楼楼梯处发现一具被烧焦黑的尸体,尸体身份暂时无法确认。目前消防人员已经通知警方,重案组正在赶到的途中!”
“叮铃铃...叮铃铃…”中央公园旁边的一座豪华公寓里面,铃声大作。这是一间后现代风格的卧室,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围着浴袍,留着干净爽利短发的成年男人走了进来,拿起电话!
“喂,你好,我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另一头的人打断。
“官店杨家坪这边发现一具无头尸体,你现在过来。”
天已经大亮,官店杨家坪火灾现场,派出所民警和消防人员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闻讯而来看热闹的群众熙熙攘攘的围在警戒线之外,人头涌动,两辆黑色警用车疾驰而来,停在人群之外,下来六个穿着便装的警察。负责警戒的民警早在人群中拉开一条通道,六人中分出四人疾步走过通道,来到居民楼下。
等候多时的消防和民警负责人连忙迎了上去,报告现场发生的真实情况。交谈不大一会儿,留下两个人,另外四个人走进了居民楼内。
此时,楼外又有一辆银灰色奔驰风驰电掣的冲了出来,一个极极限漂移摆尾,停靠在最先来到的黑色警车后面,一个穿着休闲装的二十八岁左右俊朗刚毅的男人走下车来,手里提着一件白大褂,胸前的名牌告诉我们他也是一个警察。
楼下留守在外的两个个年轻警察小跑上来,满面笑容嘴里亲近地喊着:秦哥,你来了!
我叫秦南,现在的工作是一个法医学的教授,在国内在他人看来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忌讳的法医,不太招人喜欢。我和大多数生活在山城的人们一样,没有什么不同,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我想我死后没有人为我立碑著书,歌功颂德。但是在一件事上,我有那么一小点异于常人地方。我不会死去,已经生活在这个世界四百多年了。
和我打招呼的是最近分配在我手下实习的研二的法医学员,一个女孩子叫做小蓉,另一个男孩子叫做晓峰。一起分配过来的还有一个叫做刘鹏的男孩子,不过学的是警察。
“恩,情况怎么样,知道吗?”秦南穿上白大褂,接过女孩子手里拿着的黑色手提箱。
“我们也不清楚,楚队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俩在这里等你,听这里的群众说里面的发现的尸体没有头颅,躯干也已经全部焦黑。”女孩脸上透着难以置信。又不是在电影里,现代社会,而且是在国内,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案件。“是有多么大的仇恨,居然把人的头给取下来!“
“不要妄下定论,走吧,我们先去看看现场。”秦南回头看了看她,毕竟是还没有毕业分配过来的实习生,阅历不够,也不在意。
居民楼内的其它杂物已经被大火焚烧了一干二净,只留下房屋的大体框架结构支撑着,烧焦的味道,烟火味弥漫在口鼻之间。进门不远就是楼梯口,远远就可以看见一具蜷缩在楼梯角的尸体,大体还可以看的出是一个人。叫做刘鹏的年轻实习警察掩遮着自己的口鼻慌慌忙忙的跑过秦南三人的身边,招呼都没打。
楚队和其他俩个老队员蹲在尸体身边,翻看着尸体。
越靠近尸体,一股烤肉焦糊的味道不断的刺激着鼻尖。秦南微微皱了皱眉头,作为一个工作多年的老手,接触尸体许多年,但是依然接受不了这样的味道。也不怪刘鹏会跑出去。
“呕。”跟在秦南身后的女孩子早已经胃里泛酸,开始干呕。另一个男孩子也是满脸扭曲通红,憋住了呼吸。
“你们俩个受不了也出去吧,以后还有其他机会。”两个人是几天前才分配在秦南手下的法医实习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秦南十分理解!
“小蓉,你先出去吧,我跟着秦哥看看。”叫做晓峰的男孩子还是坚持留在现场。
“恩。”
“不错。”秦南回头瞅了瞅强忍着没有跑出去的男孩子,心里赞叹一句。
“小秦,你来了,过这边来看看。”看着秦南来到近前,年近五十依然还神采奕奕的楚雄亲切的把秦南叫到身边。
楚雄,一个在警队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刑警,干警察之前是一个特种兵,因为受伤不得不复员成为一个警察。秦南最开始成为法医时,多受到他的照顾,是以关系亲切。
其他几人也纷纷打招呼:“秦法医,你来了。”秦南一一点头示意回应。
被害人的衣服已经被烧融化,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变成了一块块的焦块,裂隙之间露出粉红的肌肉,部分在高温下泛白,已经烧熟,流着油脂。
盯着尸体,秦南的意识早已经不在此处。
公元1640年,明朝末年,天大灾,蝗祸鼠疫横行。
灾荒年头,人命如草芥,人死有地埋已经是很好的结果,其他或尸横原野,无人打理,或抛弃于乱坟野坡,任野狗豺狼撕咬蚕食。
河南境内,一个不知名小村落。
夜黑风高,群山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妖兽包围着这个人家不足三百的小镇子,择人而噬。本来在这样的深夜,镇子里的人应该早就进入梦乡。可是,一些人家不时传出咳嗽声,也有些人家传来呻吟,还有一户人家灯火澄明亮起,半响之后悲怆地哭泣声传出,打破夜间的寂静。
听到这哭声原本有些声响的人家一下子安静下来,好一会。镇上人都清楚,不知道又是哪一户人家的主人因为这场该死的瘟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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