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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勤看着这人的背影,
怎么看怎么觉得寂寞,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感到寂寞了。
照说看起来也是有型有款有地位的男人,应该成堆的美女在怀才对,
但此时这个背影却如此的落魄,女性情怀不得不泛滥。
一轮孤月在头顶晃悠,男人也走的晃悠,步伐蹒跚......
一。
徐思勤看着这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寂寞,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感到寂寞。
照说看起来也是有型有款有地位的男人,佳节成堆的美女在怀才对,但此时这个背影却如此的落魄,女性情怀不得不泛滥。
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也不早了,差五分钟十二点,一轮孤月在头顶晃悠,男人也走得晃悠,步伐蹒跚。
徐思勤心都揪在了一起,哎呀大哥,你别倒地不起。
帅锅很顽强,走到小区八十八栋,坐到花坛边上就不动了。
徐思勤再抬头看了看月亮,这么大这么圆,难道遇鬼了?
她慢慢的挪着步子,往八十八栋的门口蹭,没蹭几步帅锅忽然动了,抬头看她。
此时,徐思勤的老鼠步顿住,她离帅锅只有一点一米,月亮明,路灯亮,她想隐身都困难,还是QQ好啊,可以隐身登陆,MSN也不错,可以显示为脱机,但此时她只能石膏化,希望开始走在前头的飘忽男人把她忽略掉。
可是帅锅是真的没把他忽略掉,而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
那声音平稳而不失威严,徐思勤腿抖了一下,嘴里下意思的抖出一个字:“鬼。”
帅锅说:“喔,你是鬼,也住这里?”
那声音极具蛊惑力,一双眼如秋波荡漾。
徐思勤点点头,说道:“我也住这里。”
“喔。”
男人答了一声然后沉默。
徐思勤发誓,她再也不会深夜不归。
继续着老鼠步的时候男人笑了,徐思勤继续腿接着抖了一抖。
回头一看,男人晃幽幽的站起来,再晃幽幽的向她走来。
“别过来。”徐思勤开始觉得此男人寂寞伤感的心思全飞走了,现在她只觉得此男人危险恐怖。
“我回家,有问题吗?”
男人不理,继续向她走去,徐思勤提腿就跑,很不幸的腿抽筋了。
男人又说:“鬼,人不怕你你怕人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大叔,我不是鬼啊。”
男人又接着说:“也是,看你也不像鬼,出来晃的女鬼应该是妖艳的。”
徐思勤疼得眼睛眉毛都皱一堆了,跳来跳出。
男人伸出手,对她说:“来,丫头,我帮你看看。”
这一伸手,真是让人无法拒绝,似乎眼前男人天生带着让人信任与信服的气场。
徐思勤想也没多想,跳了过去。
男人一拉一拍,腿就好了。
徐思勤忙道谢,说谢谢大叔。
男人摇摇晃晃的摆摆手道:“不客气,叫我常林,被你们这样丫头一叫大叔显得我多老似的,其实我才三十一,为了个女人打光棍到现在。”
怪不得那背影寂寞,寂寞是掩饰不住的。
“我叫徐思勤,也不是丫头,只比你小六岁而已。”
小区全是跃层,一栋四户,常林拉着扶手走楼梯,很是不稳。
徐思勤看看他的影子,有影子怎么是鬼呢?而且那背影真是孤单喔。
心一软,徐思勤跟上,扶住他。
“大叔以后别喝这么多酒,被人看见滥醉多影响形象。”
“没几个人看见过我喝多,快现形时就撤了。”
徐思勤表示赞同,“现在应酬太多,真是要人命。”
常林干脆把身体挂在徐思勤身上,这小丫头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檀香,闻着舒服,也没刚才这么烦躁,“知道我今天赶了几场吗?”
徐思勤摇头。
常林伸出一只手。
“五场啊,大叔你真强。”
常林笑,干脆把手搭他丫头的肩上,道:“这话我爱听。”
感觉到徐思勤的身体明显一僵,也觉得话说得轻佻,把手放下,说:“我到了。”
徐思勤忙放开他,只要一接近,那危险恐怖的感觉就冒了出来,赶也赶不走,出了不少汗。
二。
常林靠着门,从兜里掏钥匙,掏了许久也没掏出来。
徐思勤觉得今天月亮太圆,气场较平时惹心容易慌乱,走到了自家门口又轻手轻脚下了几步楼梯,看常林找不到钥匙,干脆就坐到门口,真是落魄又落魄。
常林歪到一边,苦涩的笑了,看到楼梯有个小脑袋探来探出,于是张口道:“丫头,来帮我开门。”
徐思勤这里天人交战了一翻,最终同情心占了上风,谁会不去同情为了一个女人打了三十一年光棍的男人?这等痴情人早就绝种了,为了人道主义以及世界和平,徐思勤决定去给他开门,开了门拔腿就溜。
常林看着小丫头慢吞吞的下楼梯,又扭扭捏捏的问他找不到钥匙了?于是很不满的说:“来帮我开门。”
徐思勤本想拿过包包自己找,但是转念又想似乎不太好,翻别人的包包是侵犯隐私的事情,道:“你自己好好找找,是一把小钥匙,一张卡。”
常林掏了掏包,拿出一串钥匙扔给徐思勤,再掏了一堆卡,忽拉拉扔给她。
“哇,你还有高尔夫的卡,好贵的。”
常林很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
开了锁刷了卡徐思勤接着问:“密码多少。”
“0706。”
“开了。”
徐思勤一转身,常林正站在身后,吓她一跳。
这个人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站在后面的,恐怖呀,不由得钻进房间,警觉的盯着他。
开了灯,看着小兔子般的徐思勤,常林又好气又笑。她只穿一件简单的白色T-SHIRT,天蓝色短裤,而且梳个马尾巴头发杀双粉红麻拖鞋,整个人没开化的学生样子,可爱又天真。
“快回去了,这么晚不归家,当心父亲打你屁股。”常林说完还让了让。
徐思勤眼里喷火,果然有钱有权的都是喜怒无常之辈,没遇到过一个正常的,于是气轰轰的往外走。
擦身而过的时候常林又闻到那股让人舒心的檀香,心神一荡,淡淡说:“丫头,现在没几个好人,但是说谎也是要看实际情况。”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的有二十五岁?”
“要不要我把身份证给你看。”
“那倒不必,年龄改改很简单的事情。”
徐思勤气结,什么人呐。
常林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某个人小时候,或许每个人都会有当时。
徐思勤大踏步的往外走,叨念道:“我帮你开门,你不说声谢谢,还这样,真可恶。”
常林也幽幽的往沙发上一倒:“人心叵测啊,现在才知道?”
徐思勤回到房间,觉得今天哪股筋不对了,自己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难道衣服真的能改变性格。
跑到镜子前一照,挺阳光挺青春的,今天相亲的精英们全都看熟女去了,的确没人注意她,难道?徐思勤恍然的觉悟了。早几年自己就应该穿窄裙高跟鞋,说不一定就真的自然而然的成熟了,心理暗示果然很重要。
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总觉得有挂心的事情,又溜到楼下一看。
楼下门大开着,灯也大开着,常某人真的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睡着。
徐思勤同情心又泛滥了,叹了口气走过去。
常某人的房间装修豪华气派,有钱的主,自己也是仪表堂堂,追个女孩子也追不到,真是匪夷所思。
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点烫也不是太烫,喝高了的人有这个温度也正常。
关了灯,准备把门拉上的时候徐思勤怯声声的说了句:“大叔,我走了啊。”
没人回答,徐思勤再回望了沙发一眼,晚上就这样睡觉会不会冷啊,应该不会,她都没有盖被子。
再一想,对了,在大叔的头下塞个抱枕吧,免得他明天起来落枕。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徐思勤托起常林的头,道:“大叔,抬抬,我给你垫个枕头。”
徐思勤没想到常林很合作的挪了挪头,还表扬了她一句:“丫头,不错。”
“不客气。”
转念一想,呃,不对。
常林又吩咐道:“口很干,给我倒杯水。”
徐思勤做圆规状,指着常林大吼:“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啊,门也不关,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还要不要命了。”
话说到一半手忽然被常林握住,她哽了。
“吵死了,我已经睡了一觉好不好,要是有强盗来也是他倒霉,现在去给我倒杯水。”
徐思勤继续哽,怎么有这样的人,没理都说成有理。
三。
常林一脸疲惫样,徐思勤想算了吧,不和喝醉又失意的人一般见识,找了个水晶杯,看似也许久没用过,洗干净接杯纯水双手递上。
常林半坐起来,接过来一饮而尽,说:“还要。”
徐思勤听话的再接了一杯,常林喝舒服了躺回去,把胸口的扣子解开两颗。
“我走了啊。”
常林听见徐思勤关了灯正要带上了门忽然开口:“丫头,陪我坐坐。”
徐思勤听到要梦幻般的声音又受到了蛊惑,正要说好,猛的发觉不对啊,陪?
“别瞎想,就陪我聊聊天,要不坐我旁边就行,今天实在不想一个人。”
“呃?”
“那张高尔夫的卡就送你了。”
徐思勤听到钱眼睛都放光了,但是马上就醒悟过来:“这在都是会员制,这卡又换不了多少钱。”
“得,这房间你看上什么拿去就是了。”
徐思勤摇摇头,“我还是回去了。”
常林今日实在没多余心思与力气,心想算了吧,于是说:“也是,家里人怕要担心。”
徐思勤心酸了。
常林听到关门声,寂静让他心乱,想到日日思念的女人更是如刀割。
结果下一秒有细碎的脚步声,徐思勤并没走,她乌龟般的靠近,找了最近的沙发窝进去。
徐思勤用蚊子叫的声音说:“大叔,我还在。”
没答应她,或许声音太小了。
徐思勤动也不敢动,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常林知道她离他很近,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钻到心怀很舒服,这样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还要剪彩,这却是他第一次睡过头了,出门的时候常林凑近看了看徐思勤的睡姿,一条腿挂在靠背上,一只手又拖在地上,东倒西歪的很是香甜,顿觉房间里养个活物是不错,颇有生气,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轻轻带上门下去,司机和秘书都规规矩矩的站着等他。
车上秘书开始汇报工作,常林耐心的听着。
徐思勤一觉到正午,自己都不由得暗生佩服,太能睡了。
唤了几声帅锅,没人答应,工作去了吧。
睡眼朦胧的回到自己房间,随便洗洗吃了点东西,打开电脑就刷天涯论坛,刷了一天,看着各种各样的故事,觉得自己这点小悲惨算得了什么。
徐思勤,振作,你要振作,你低迷了三年,从哪里跌倒的从哪里爬上来。
于是拨了她三年来都没有再拨过的那个电话。
徐思勤说:“卓鸣,明天有时间吗?到S市来办手续吧。”
分居两年,婚姻便告终结,卓鸣最终的一点人性没有逼她立刻离婚,等三年只等她开口,或许这是给她的最后一点尊严。现在她都怀疑他以前口口声声爱是不是真心,或许也如朋友说的以退为进,逼宫而已。
第二天见到了卓鸣,他已经不是那个穿着运动裤耐克球鞋一脸憨厚的学生了,现在的他更像他父亲或哥哥,有了成功成熟男人的雏形,更看不透他动了什么心思。
徐思勤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一起办了手续。
卓鸣劝她还是拿一点点财产吧,徐思勤道:“我有我们的新房就好了,现在房价噌噌的涨,都翻了一番。”
卓鸣又说就拿一点点股票吧。
徐思勤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客气了。”
办完手续徐思勤和卓鸣一起出门,卓鸣欲言又止,看起来颇有些沮丧。
最后分手时卓鸣道:“思勤,我的电话一直不变,如果你有困难我希望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我知道了,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请叫我徐思勤。”
徐思勤扬长而去,希望自己的背影是洒脱的。
四。
回到家,看着房间的点点滴滴,堵得慌,于是又打开电脑刷天涯社区,刷到天明,也不知道自己看了些什么,就只觉得一群人在那里骂,一群人在那里捧。
最后一次,徐思勤关掉IE,把QQ和MSN的签名都改了:我,徐思勤,与卓鸣,结束。
然后关机。
关心的电话络绎不绝,有真关心的,有实际看笑话的,不过徐思勤想通了,她自然敢做就要敢当,人一旦下了决心,便能坦荡的面对。
她现在就一人吃饱全家都好,不需要顾忌什么了,就算想让人担心也无人为她担心,顾承轩顾承言已经算是很难得。
硕士研究生毕业论文答辩,双优,但是已经过了找工作的当口,对口单位几乎没有,导师问要不要帮忙,徐思勤婉拒。
只要点点头,定会顺风顺水,但也不过是卓鸣的补偿,她下定决心不再和这男人有任何干系,房子也叫中介公司看了,准备卖掉。
徐思勤是算天算地算不到卓鸣会是如此厉害的角色。
大学一开学就坐在她旁边的憨厚的男生,那个穿着朴素,不爱说话,不会讨女孩子欢喜的男生,时常会被女生欺落的男生,那个打工累到天天上课睡觉的男生,居然不显山不露水,来头这么大。算命先生说的果真不假,她徐思勤今生命大大桃花,还不止一朵。
只是她徐思勤有何等能耐,当然只能被棒打鸳鸯。
头疼欲裂,他又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或许他根本没爱上她,只是觉得自己傻吧,傻得一塔糊涂。看他打工辛苦,怕他早上不醒,打电话叫他起床,给他带早餐,连笔记都替他抄好,冬天还好心的帮他洗衣服,真蠢,蠢不可当。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被师兄追求的时候吧,男生起哄,叫着说徐思勤早名花有主,然后从人群中推出卓鸣。
卓鸣淳朴的笑着拉过徐思勤的手,对师兄说:“不好意思,她是我女朋友。”
那天徐思勤只觉得从脸一直到脖子都在发烫,头低得不能再低,心却觉得甜蜜得不行,原来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孩,看着旁边的女生都一个个恋爱了,她也希望能被喜欢着,被爱护着。
但是接触得越多,越发现卓鸣是何等聪明的人,而自己的确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笨”。
怎么不早点觉悟呢?被耍得团团转。
徐思勤这么胡思乱想了一天,郁闷得想去自杀,穿了鞋子到处瞎晃悠,小区环境优美,但是几乎看不到人,除了进出的小车,就是溜狗的老年人。
深更半夜,真是一个人都没有,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是郁闷,跑回家开了瓶茅台狠灌两口,继续游荡。
终于走累了,找了个靠人工湖的小亭坐下。
身后有人轻轻唤她的名字,徐思勤吓得一哆嗦,僵着脖子转过头去:“大叔,你半夜鬼叫很吓人的。”
常林回来就看见徐思勤失魂落魄的乱转,这丫头如此绝望的靠着水坐着,真担心她一不留神跳了下去,他还要捞她起来。
徐思勤看常林不理她,继续盯着湖面做石膏状。
常林觉得今天这丫头受了不小的打击,上次见她还生龙活虎的,现在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这小家碧玉样倒挺惹人怜惜。
看常林坐到她旁边,徐思勤道:“大叔,好久不见了。”
“是几个月了吧,丫头有心事?”
“就只许大叔有心事,我就不能郁闷郁闷了?”
“要不借你个肩膀,我的肩膀一般不外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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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徐思勤不客气的靠了上去,果然好受了点点,男人宽厚的胸膛比什么都实在。
常林又闻到了淡淡的檀香,还有淡淡的酒气,怀里的小人儿无助的轻轻饮泪,很有成就感滋味很美妙,“丫头,有心事给叔叔讲讲,说不一定叔叔可以帮你。”
耳边是常林魅惑般的声音,徐思勤发现自己落泪了,真该死,怎么为那个混蛋落泪呢?
抬头对上常林温柔关切的眼神,几秒后硬是没把持住吻了上去。
那唇很软,男人特有的强悍气息那么近,撩拨人心弦,寂寞啊,要个人填补,徐思勤轻咬住常林的唇,想要进一步的索取,常林手臂收紧,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主动,给了她一个消魂热吻,直到她呼吸都困难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徐思勤眼角还挂着泪,气息紊乱,面如桃花,有点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
常林一把拉起徐思勤:“跟我回去。”
他的手这么有力,她也的确想让自己放纵。
进了屋常林就根本没给徐思勤任何机会犹豫。
常林虽然并不喜扎推女人,也不喜欢玩弄女人,固定伴侣都廖廖,但此刻自己也的的确确想要她,很想很想。
这次性爱淋漓尽致,顺畅得连常林都感到惊讶,仿佛两人身体是磁铁两极,一碰就会吸引到一起。
常林躺回床上,燃起香烟,和徐思勤随便聊了几句。
徐思勤用被子裹着身体,不好意思的只露着小脸。这或许是她此生做过的第二件离经叛道的事情,第一件是冲动的恋爱,第二件是冲动的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一个她现在有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的男人。
香烟抽完,他躺下,徐思勤裹着毯子去沐浴,洗到一半常林也进来。
虽然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而且刚刚才激情过,但徐思勤脸红了,快快的用毛巾擦干。
常林轻描淡写的说:“我还说一起洗呢。”
徐思勤裹上毯子说不了不了。
常林很喜欢她这种调调,道:“你现在气色很好。”
徐思勤被他说得不仅脸泛红,身体也泛红,跌跌撞撞的出了浴室。
某友说做过爱的女人是最美的,但是常林的切身体会却不是这样,女人做过爱后是虚弱又萎靡的,卸了妆一脸灰色。徐思勤却是真正的散发着欢爱后的女人味道,比平时美出很多倍,就算有情色的感觉也是让人很喜欢很欢喜。而且这丫头或许有过一段时间的性生活,经验明显不足,人单纯,床上的反应亦让他很满意,遂有了长期发展的念头。
围了浴巾出去,徐思勤正在快速穿衣服,看到他又痴呆了,还回神脸又红得像桃子。
常林说:“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吧,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你是一个人住。”
徐思勤头也不敢抬,手忙脚乱的扣扣子,越乱越扣不上,“不了不了。”
“丫头,你别紧张嘛。”
徐思勤心想,大叔,我能不紧张吗?
六。
常林想到来日方长,对这类女人急不得,开始打算拿张名片给徐思勤,觉得不妥,拿过便签纸写了私人电话号码。
“丫头,拿着。”
徐思勤有点手抖的接过,他的气场越发强大,完全将她笼罩着。
常林笑笑,替她把扣子扣上,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着她的胸口肌肤,简直是在放火。
“不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吗?”
徐思勤又觉悟了,卓鸣是高,但是是在成长阶段的高人,这大叔是神人,有潜力达到顾叔叔那种段数的神人。
“大叔,我的电话马上就要换了,换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常林俯身,想轻吻她,徐思勤腿一软就坐地上了,常林反应过来都没拉住她。
徐思勤哽得不行,地啊,你裂条缝让她钻进去吧。
常林干脆也蹲下,“丫头,我觉得我挺平易近人的,你至于怕成这样吗?”
徐思勤很想点头,你真的让她觉得恐怖又危险啊,结果她只是红着小脸盯他。
常林放了火,把自己都烧起来,两人又滚到床上,徐思勤当晚就真的没有回去,实在是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常林第二次迟到,会场满座,缺他一人,主持人宣布开始,旁边市长笑着对他说:今天精神不错啊。常林淡然的笑,心想看你能嚣张几日,同时自己也纳闷了,平时自己没这么饥渴,难道才下来散了两个月的心就水土不服?
徐思勤当天明显不在状态,想喝水吧结果去煮粥,想洗衣服吧结果去洗的床单,眼前全是常林的影子晃荡。
知道座机响了吧,结果拿起手机喂喂喂了半天。
狠狠的握拳对自己说:“遭了糟了,中了美男计。”
拿起电话对方一声轻轻的话语顿时让她塌实又温暖起来,常林从徐思勤头脑里排挤到了火星,徐思勤用德语说:“承轩哥哥,我在。”
“最近还好吗?”
“好,我的硕士研究生论文还优秀。”
“听承言说你准备到H市找工作。”
“是的,不过单位还没找到,先去呆段时间吧,也当散散心,”
徐思勤顿了顿,用低低闷闷的声音继续说,“承轩哥哥,我离婚了。”
然后徐思勤听到那边顾承轩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眼泪开始打转转,在她的记忆中,顾承轩永远都是对他宽容的,连句重话都不讲,这次怕是太失望了吧。
“对不起。”
“思勤,终身大事怎么能如此草率呢?不过你既然决定了我也支持你,明年我会回H市工作,你可得把自己收拾得开开心心的见我。”
徐思勤听到顾承轩的话不由得笑了,说道:“好,有哥哥罩着谁也欺负不了我。”
“当然,我的宝贝思勤谁也不能欺负。”
他说话的语气和小时候一样,他们的距离顿时近了不少,如果不用长大,时光一直停留在十七岁那该多好。
挂上电话徐思勤的心情好多了,思维也活跃起来,如果当初把什么事情都告诉顾承轩,他就会把一切厉害关系讲透,她也不会跌得这么重。她的承轩哥哥啊,是如此的宠腻着她,徐思勤总有很多很多话想给他讲,但是现在却隔起了无形的墙,找不到推不倒,却又时时刻刻存在着。后来有了卓鸣,两人常常一周才通一次电话,许多话根本无从开口。
现在他要回来了,以他的家世背景个人能力那起点定很高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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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徐思勤开始收拾心情,把房间里的东西通通的打包,不用的放在网上小店中准备卖掉,忙碌却很充实,搬次家真是项大工程。顾承言已经在H市帮她找好房子,现在就安心的等着毕业。对于自己的过去,她不知道如何与常林说起,也看不明白自己和常林算什么关系,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她开心了很多,不再那么想卓鸣,想从前,那一夜开始,生活已经有了变化。
常林在温泉区有别墅,但是他一来觉得冷清,二来觉得太远,偶尔会在市区的房子里住住,那房子是朋友按他的口味装修好送他的,花了不少心思,想来双方的合作可能性极大,就接受了那人的好意,现在他似乎把那里当成了家。常林猛的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居家男人的潜质,到了下午就想着回去,徐思勤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一进门她就从厨房里跑出来,嚷着非要他换了拖鞋才能进屋,唧唧呱呱,然后热饭热菜的伺候,饭后一起去散步,爬山,回到家在网上看看新闻,当然,还有做爱,每天都做,常林越来越喜欢和她做爱,这等事情在十六七岁的时候最是冲动,后来自己就节制很多,兴趣不大,容貌再好的女人接触多了也就那样,不是自己所爱的,发泄后总是空虚,但是徐思勤不同,她让他很舒服,满心的柔软,虽然不是他的解药,却也是麻醉的良方,遗憾的就是他电话太多,每当他接电话的时候徐思勤就很自觉的走开,生生小气,常林一哄她就笑了,自己也气不下去。
六月暑热,常林把陶卫调到S市助其一臂之力,常林去机场接的他。
下了飞机陶卫说:“气色不错,我在飞机上就掐指给你算了一个挂,有桃花,老实交代,是哪家姑娘。”
常林笑道:“小孩子一个。”
“我说你也该认真找一个,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哥在上面顶着,被家里老头老太太们压扁也是他先扛不住。”
“嘿,你们搞什么,这么多年,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只要她和我哥好,我无所谓。”
“得了,就你哥这习性,会安心和她过日子?女人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陶卫啊,看来你对她真是多有不满。”
“是哥们才给你说这些,我也欣赏聪明又漂亮的女人,但是女人太聪明就没意思了,放在家里天天算计自己,活找罪受,真正智慧的女性会远离争斗。”
“要不要把我家里那小孩介绍给你,绝对的居家好女人。”
“得了,你以为我是你哥,能和孟云飞一起追女人。”
常林暗想陶卫在平时是很深的人,今天如此多话看来上面暗流颇多,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
徐思勤心血来潮弄的火锅,常林回到家的时候正是晚饭时刻,她出厨房一看常林带了朋友回来,打了招呼后连忙把手洗干净泡了一壶茶,回到厨房顾承轩打电话过来,遂接起了电话。
陶卫环顾四周,对常林感叹道:“哥们,别告诉我这房间是你弄的。”
常林翘起二朗腿,很舒服的坐在沙发里,道:“怎么,有意见?”
陶卫道:“不是你的风格,这么温馨。”
“羡慕?”
“别转换话题,到底是哪家千金,没印象。”
“你看你,似乎除了王侯就看着世家,好姑娘哪里都有。”
“我看她不错。”
“就本地的研究生,家里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你也有不清楚的时候?”
“女人,在一起舒服就行了,你真要发展她去你们部门,我可以帮你调查调查。”
陶卫白了他一眼,起身去厨房,“你哥哥现在和某歌舞团的女人打得火热,风流着。”
八。
顾承轩说下个月有个不错的音乐节,如果徐思勤愿意他可以安排她来德国。
徐思勤也用德语说:“我们也五六年时间没见了,承轩哥哥是不是比以前更帅啦。”
“你哥哥现在像牲口,也不敢回国,一回国就被催婚,要么被逼着相亲。”
徐思勤乐得不行,“会不会像古代帝王选妃那样,每次都变着花样。”
“还好,反正家里看上个正妃,逼着迎娶为皇后。”
“仇惠姐姐这么配你,别让人家等太久。”
“是啊,现在每个月都有两家的人来考察,压力不小啊。”
徐思勤听了哈哈大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人不可能在一起,有些人不能不在一起。
“思勤今天心情不错嘛。”
“今天的太阳特别好,蓝天白云,我还把床单全洗了,晚上被窝就全是太阳的味道。”
“怪不得,还是用的肥皂洗吧,你最喜欢这个味道。”
“承轩哥哥最了解我。”
“想见我吗?”
徐思勤脱口而出:“想。”
“下个月到德国来,我让朋友帮你弄签证。”
“下个月我就要到H市去了,搬家很累人,要收拾好久,而且还要找工作。”
“有什么关系呢?工作回来再找,你学历够专业也不错,承言已经替你物色了几家企业,如果你要当国家公务员也可以。”
“我想自己去找找看,你们已经照顾了我很多,我现在毕业可以自食其力。”
“干嘛和我这么见外。”
“我现在就你一个哥哥,怎么会和你见外呢?只是我现在觉得要一份稳定的工作,能塌塌实实的做事情最好,当然这点收入在你们看来没什么,对我就很重要了,绝对关系到自信心问题,真的,有你和承言姐在,谁敢欺负我。”
“调皮了啊,现在就业压力太大,你现在又没社会经验,我们是怕你走弯路。”
“我这个人什么时候怕走弯路,有时候弯路最有意思。”
“思勤,工作这件事情上别任性,听我的话,承言自有分寸。”
“千万别啊,我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
“喔?”
“你不知道这一两年我被她拉着相了多少次亲,还天南地北的去相,都快游遍半个中国。”
徐思勤听到顾承轩有几秒没说话,然后对她平和的说:“她也是为你好。”
“我的上帝,真是怕了她。”
“那下个月来吗?”
“不到德国去了,春节你会回H市过年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见面了,肯定把自己收拾得开开心心。”
“恩,好,思勤,凡事多为自己想想,不要对谁都掏心挖肺的好。”
“知道了,承轩哥哥,你现在是不是真的很帅啊。”
顾承轩在那边笑:“真调皮,我挂了,明天晚上再打给你。”
“好,我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徐思勤心情十分畅快,再过几个月承轩哥哥就回来了,她徐思勤终于有了个在身边可以亲近的人,亲如顾承轩,是最不会伤害她的,如果他不是顾子善的儿子,那是更好了。
陶卫在厨房门口把徐思勤的鸟语听了个大半,见她挂了电话走上前和声问道:“需不需要帮忙。”
徐思勤给了甜甜一笑,温如冬季午后阳光,“你到客厅座座吧,马上就好了。”
陶卫眼中的光换了一种,徐思勤给他的感觉不差,替常林打了个中等分数。
[]
九。
陶卫与常林密谋一日,第二天飞回去斡旋善后,调令到还有段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第二日有个高端论坛,常林当日便与陶卫一同离家,晚上陪着重要来宾。
晚饭后就留了徐思勤一人在,她收回床单被套,再把家里打扫了一遍,这段日子在常林那里里呆的时间比在自己住处都多,徐思勤明白,她没救了,真可笑,她怎么总是这样容易是爱上了呢,该爱的不爱。
常林走时才换了白色的衬衣,徐思勤细细的抚摩着柔软的料子,仿佛在上面还有他的气息,徐思勤决定把它洗干净。领口和袖口都不脏,她依旧用刷子慢慢的仔细的刷了一遍,然后透了几次水,晾在阳台的晾衣杆上。
静谧的夏夜,微风徐徐,吹得常林的衬衣如在跳舞般,徐思勤呆呆的看着,思索着这是一种如何的情怀啊,女人该怎么做,不知不觉中落下了泪。
吸吸鼻子,徐思勤又微笑了,把自己的吊带睡裙也洗好晾在常林衬衣旁边,窝在沙发里看着飘摇的衣服,就像两个人在跳舞,她与常林。
应酬完毕,常林拒绝了诱惑,只身回到酒店套房,倒在床上特别的想徐思勤,这丫头此时怕正睡得香甜,被子肯定被她踢得乱七八糟。她睡觉总是不老实,但是抱抱就乖了,一动不动的窝在自己的怀中,轻轻的鼻息,很乖很乖。
第二日酒会完毕常林让副市长做陪,自己回家,家里温暖,如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扯着他的心房。
徐思勤当日则懒,坐在地上玩电脑,刷的是天涯社区,这已经成了一个人日子里的一种习惯,在天涯认识的朋友说天涯已死,徐思勤在MSN上回他,她习惯在那里。
朋友良久没在发消息,她也没再说话,在娱乐八挂里看帅哥,有高人在里面八著名的男同志,她觉得有一对很养眼,对着镜头幸福的笑着,下面有人八说照片是两人正在签结婚协议时照的,背景是湛蓝的大海。
幸福是写在脸上的,如他们,一眼就让人感慨,两人真幸福。
网友发了个网址过来。
徐思勤问:有意思?
他回:有点意思。
也是高人在八,只是八得比较厉害了,题目是当今中国最权势的家族。
徐思勤说:这贴很快就要被河蟹了。
那人在MSN上说:我把网页保存了,这帖子写得有点意思,在国内网站很少看到。
徐思勤看着一楼列了八个家族,顾家在上面,再往下看,跟贴成风,让楼主多八八,或者知道点内幕的也忍不住上窜下跳,楼主继续八了十个家族。徐思勤看到了卓家的名字,第一代企业家至今没剩几个,卓家的企业是越走越顺畅,楼主似乎知道不少料,把卓家的政治联姻也一一道来,再把其中的核心人物数了个遍。
徐思勤没把关于卓家的贴看完常林回来了。
徐思勤说回来了啊,然后把拖鞋放在他面前,自己接着看跟贴。
“在看什么呢?”
“论坛的帖子。”
“这么好看?”
“啊,这类帖子一直很受欢迎,男的看了热血沸腾,女的看了春心荡漾。”
“恩?”
“有人在写中国的权势家族。”
常林也凑过去看,扫了几眼他说:“顾家有势力,也有世家风范。”
“风范?不见得,上面还有几个大家族,说是真正翻云覆雨,无所不能。”
“哪几个家族。”
徐思勤把帖子往上拉,常林干脆坐在徐思勤身后抱着她,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伸出一只手用鼠标,把她完全圈在他的气息中,那姿势好暧昧。
这暧昧忽如悲伤,徐思勤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十。
常林感到徐思勤微微的颤动与不自然,这羞涩分外诱人,另一只手也不老实,顺着徐思勤的衣领探了进去。
徐思勤连忙按住常林的手:“别,我在看帖子哪。”
常林乐,轻轻咬她的耳垂挑逗她,说:“你看你的就是了。”
男人淡淡的烟草与香水味道撩着徐思勤有点痛苦又有点享受,她气息不稳的说:“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做。”
“你不是要看帖子吗?”
“我存下来了,有时间再看吧。”
“道听途说居多,也不值得一看。”
“写文的人多少还是知道点内幕的,不算太离谱。”
“喔。”常林把鼠标划到常家那一段,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手也不闲着,感受着徐思勤胸前的柔软。
徐思勤实在受不了,觉得自己很罪恶,想起身离开,却被常林一直桎梏着。
“常林,别,窗帘都没拉。”
常林笑了笑,放开徐思勤,徐思勤面带潮红,赶快站起来,然后听到常林不不紧不慢的说:“把窗帘拉上吧。”
徐思勤快崩溃了,这大叔真是厉害的人,自己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现在两人的确需要吃点什么了,徐思勤把菜热了热,两荤两素一汤,下午就做好了,他没回来自己也没吃多少。
常林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衬衣的扣子没扣全,抽了两根烟,徐思勤把菜都端到茶几上,饭也给他乘好,样子好温柔,看着就喜欢。
徐思勤说:“大叔,吃饭。”
说完再看他一眼脸又红了,常林有八分把握,这丫头喜欢他。
“思勤,你是在哪里长大的。”
“H市。”
“我是在N市长大的,我哥哥一直在H市生活。”
“啊,N市也是好地方,我听说经济特别发达,文化也很发达,GDP好象在全国城市排第八吧。”
“第七,H市第六。”
“恩,都是不错的地方,其实说起来隔得不远,我却一直没去过,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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