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梅花堂小包兴推理 醉香园骆庭方设局 (第2/2页)
大大令骆廷方和展昭意外的是小玉红。这丫头年仅十五岁，上得堂来却镇定大方，毫无畏惧之色。
“你就是小玉红？”骆廷方问道。
“小玉红是到了醉香园才起的，小女子姓石名叫燕红。”
“何时到绿牡丹身边？”
“牡丹姐姐来了后小女子就跟了侍候她，形影不离。”
“小玉红，本官问你，你可认识杨百万？”
“喔，杨大官人那是我们小姐的常客，听说在东京买卖做的挺大，一来就大把大把花银子。”
“你可知他家住东京何处？”
“杨大官人从未说起，小女子不知。”
“那昨晚你是什么时候服侍你家姐姐睡下的？”
“昨晚小女子服侍姐姐梳洗完毕，喝了盅参汤就睡下了。”
“昨晚你睡在哪里？什么时候睡下的？”骆廷方接着问。
“小女子就睡在外间，昨晚服侍小姐睡下后就睡了。”
展昭听了又问她：“那你睡下后可听到什么动静？”
“说来也奇怪了昨晚一睡下去就睡的好香，直到今天早上才醒，醒来一看小姐已不知去了哪里。”
“那你平时也是如此熟睡吗？”
“那倒不是，往日里小姐只要稍微动一下，我都能惊醒，就是昨晚……”小玉红说话时一脸不解的神色。
“今天早上难道你就没找过绿牡丹？”骆廷方问道。
“到处都找遍啦，妈妈、俞大叔、姐妹们都说没看见，不是见鬼了吗？”
“今天早上可有人去过绿牡丹的房间？”
“那可多啦，妈妈、俞大叔、姐妹们听说小姐不见了都来过。”
“除了她们可还有外人来过？”
小玉红低下头想了半天，突然想起大清早还真有个人来过：“大老爷，今天早上过油猴来过，在门口张望了几眼，我问他什么事，他却问我有没有见过一块帕子，上面绣着一朵菊花。要找着了，给我二两银子。我问他什么帕子那么值钱，他说反正是有人要，叫我别管那么多。”
展昭一听心里一动：有人要寻那块菊花帕，显见此帕非等闲之物。
“你认识这过油猴吗？可知道他住在哪里？”
“认识，他是关王庙一带有名的混混，面黄肌瘦，形如病夫，坑蒙拐骗，讹人钱财，就因为他滑的如油，瘦的象猴，所以街坊上都叫他过油猴。至于他住在哪里，小女子委实不知”小玉红答道。
展昭追问：“那过油猴可曾说他何时再来？”
小玉红摇头答道：“没有，后来大人们来封了园子，就没见他了。”
骆廷方转过头对展昭耳语了几句，便让杨超把**和俞平带上堂来。
“绿牡丹离开醉香园，现尸豆腐店，尔等皆有谋杀嫌疑，本应将尔等打入大牢，严刑拷问。怎奈本官有好生之德，**和小玉红从宽发落。只是俞平身为醉香园护园班头，竟对绿牡丹深夜离园一无所知，轻则疏于职守，重则有参与谋杀之嫌，故而暂且拘押，待本官查明真相再行处置。”
说完，骆廷方让衙役先把俞平带下去，再把**和小玉红叫到身前，如此这般交待了一番，临了还厉声警告：“尔等回去照常接客做生意，切莫走漏消息，一切照本官吩咐去做，不得有误。否则问你们个同伙帮凶之罪！”
**和小玉红如遇大赦，连声承诺，叩头而去。
第二天一早，醉香园门上的封条便被撕了下来，门口的衙役也撤走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午时一过，园门打开，憋闷了一天的鸨儿们一窝蜂涌出门来，仿佛告诉人们我没事。一时间五颜六色花团锦簇，还是那么热闹。
**前前后后正忙得欢，突然门上的小厮来报，门口有一位老者带着一位姑娘求见。**闻听急忙出门一看，只见那老者五十开外年纪，中等个，穿一身宝蓝长衫，腰板挺直，两鬓虽已见些许银丝，但红润的国字脸上很难见到皱纹，两条浓眉下双目炯炯有神。
站在老者身旁的姑娘令**眼前一亮，这姑娘长得与绿牡丹还真有几分相像，瓜子脸，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口如樱桃，鼻若悬胆，粉脸含春，配上婀娜的身材，更显得千娇百媚。若论美貌，决不逊色于绿牡丹，只是多了几分清纯，少了几分风骚。
老者见了**双手抱拳微微打了一躬：“这位莫非就是醉香园的妈妈么？”
“正是正是”**嘴里回答眼睛却一刻也未离开过那姑娘，把那姑娘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道了个万福便躲到了老者身后。
老者上前一步说道：“小老儿姓洪，单名一个禄字，这是小女牡丹……”
老者话未说完，**就一声惊呼：“太巧啦，这真是天意，才走了个绿牡丹，这又来了个洪牡丹。”
“吾父女乃江南婺州人氏，上月来东京投亲，不想亲戚早已搬走，也不知搬往何方，所带盘缠花的所剩无几，幸好小老儿习得几手拳棒，便在街头卖艺。有一位姓骆的大爷说醉香园护园的班头遭了官司，正缺人手，不知可有此事？”
**是何等样人，一听便知是县衙来的人，赶忙应道：“有此事，有此事。请请，我们里面谈。”
**领着洪禄和那姑娘绕过大厅来到二道院子一间僻静的厢房坐下。这二道院是醉香园算账的护园的打杂的下人们住宿休息的地方，客人一般并不进来。小玉红上完茶关上门便立在**身后。
谁也不知他们在厢房里说了些什么。一袋烟的功夫，**领着洪禄去了护园班头的住处，小玉红将洪牡丹姑娘带到了绿牡丹的房间。
洪牡丹将这房间仔细打量了一番，吩咐小玉红将床单被褥罗帐全部换成大红颜色，门上那块刻着绿牡丹三字的铭牌也被取了下来，改为红牡丹。
第二天陈留县便传开了，醉香园来了朵新牡丹，色艺双绝，笙箫管笛无所不能，琴棋诗画样样精通，见过的惊为天人，恨不得马上一亲芳泽。令客人们遗憾的是，这位红牡丹卖艺不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