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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五章齐山镇包拯遇奇案聚贤居将军遭毒手

第廿五章齐山镇包拯遇奇案聚贤居将军遭毒手 (第2/2页)

包拯听了一阵冷笑:“嘿、嘿、嘿嘿嘿嘿!好一个没顾得上。我来问你,没有验尸没有查勘现场,陶文鼎陶大老爷如何断案?就凭陶开福说这女子是杀人凶手,就抓去定案不成?”
  
  孙奎无语,面部肌肉开始抽搐,额头汗往下淌,不由自主扑通一声跪下。
  
  “陶金宝,柳清扬被害后,房间可有人动过?”包拯问道。
  
  陶金宝吓得抖成一团,结结巴巴答道:“没没,没有,本来不知道柳将军被害,直到这女子说他丈夫死了,小的才进来看过。随即便锁了房门。孙头将人带走,还没来得及清理,大人您您就到了,这不,还还锁着那。”
  
  包拯气得一拍桌子:“徇私枉法,草芥人命,胡作非为,胆大包天!来呀,将陶金宝、陶开福和孙奎拿下。”
  
  张龙、赵虎就用孙奎带来的手铐将二人锁了。
  
  包拯随即问道:“衙役中可有二头?”
  
  只见衙役中一个年轻小伙拱手应道:“大人,小人樊青,此次来办案的领班。”
  
  包拯吩咐:“相州县衙来的差役由展护卫指挥,封锁聚贤居,任何人不得出入,住店者各回房间,不许串门。然后逐个查询,辨明与本案无关者放行。凡有违反者一概拿下。”
  
  展昭领命去了。
  
  包拯命樊青领路,张龙、赵虎押着陶金宝和孙奎,带着梅雨琦一起来到柳清扬下榻的客房。
  
  包拯让众人待在门外,只带张龙和徐良进了房间。
  
  这是二楼一间套房,外间是客厅,里间是卧房,家具摆设谈不上华贵,却也精致简洁。卧房衣架上挂着一件绿色长衫外套,这是一般武将穿的服装。长衫里挂着一个招文袋,招文袋中空无一物。桌边椅子上放着一个包裹,包拯将包裹打开,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裤和数十两纹银。衣架的另一侧挂钩上挂着一把宝剑的空剑鞘。
  
  桌上放着一把茶壶,一个茶杯。茶壶中未放茶叶,是一壶白水,清澈见底,嗅来并无异常气味,且满满一壶,想是柳清扬并未喝过。包拯又用二指拈起茶杯,见杯中并无水渍。
  
  走近床边,被褥和床沿被血染红,只见柳清扬身首异处,面色苍白中映出死灰色,头颈部血已凝成块,由脸上还能看出这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双目紧闭,神态安详,显然是在睡梦中被人所杀。
  
  包拯转到床后,见地上扔着一把带血的宝剑。包拯用两指捻起剑柄下的红色丝绦,边将剑交给张龙边叹道:“可怜柳清扬,凶手用他自己的剑杀了他。”
  
  踱到窗前,包拯突然眼前一亮:窗户虽然关着,但窗栓并未销住。推开窗户,不远就是客栈围墙,不到两丈的距离,会轻功之人几个箭步便可越墙而去。
  
  包拯将头伸出窗外,看见窗框下挂着一块破布条,撕口很新。包拯将布条取下,放入袖中。
  
  包拯回身问梅雨琦:“你到这房门口时,门是如何打开的?”
  
  梅雨琦答道:“是陶帐房让小二将我母子领到房门口,说了声就在此屋他便去了,是民女自己敲的门,还问了声清扬可在,谁知轻轻一碰门就开了。”
  
  “哦,轻轻一碰门就开了!”包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吩咐将房门锁上,让其他人都到茶馆等候,就带着徐良下楼转到屋后。
  
  屋后是一片空地,种过蔬菜,土很松软,现在堆着几堆草料。靠墙造了一排马厩,是代住店客人临时养马的。徐良点起火把,包拯仔细来回查看,发现柳清扬住的那间房窗下有几个脚印,看起来是穿薄底快靴的人留下的。
  
  徐良对包拯说道:“大人,凶手轻功一般,否则不会留下这样的脚印。这样的功夫不可能挂在檐下开窗,柳清扬不可能听不到一点动静。”
  
  包拯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本府已经明白,聚贤居有内应。”
  
  等到包拯和徐良回到前厅,展昭已领人将客房住宿和在饭庄吃饭的客人都查询了一遍,并未发现有可疑之人,包拯命将这些人放走。然后对樊青说道:“你速去相州县衙,叫陶知县带仵作连夜前来见我。他若问起案情,一概回答不知。”
  
  樊青领命后让客栈伙计备了马,疾驰而去。
  
  包拯又命赵虎将本案一干人等分别关押到客房,等待来日审讯。
  
  众人离去后,罗云太为包拯安排好了房间,请包拯进内歇息。这也是一间套间,为守护和服侍包拯,徐良和罗云太就住在外间,展昭住在隔壁。
  
  此刻,已近子夜。包拯却并无睡意,脑海中将已了解的案情又理了一遍,越想越感到蹊跷,越想越感到此案的不简单。杀人者绝不是为了劫财,因为包裹尚在,银两未动。也不似仇杀,若是仇杀,杀了人报了仇即可,又何必取走招文袋中的公文,岂不节外生枝?既非劫财,又非仇杀,莫非与军情国事有关?柳清扬乃一武将,征战沙场多年,睡觉当很警醒,何以被人潜入室内杀死自己竟浑然不觉?何况按徐良说凶手轻功一般。莫非是被人下了药?要真如此,看来必定与聚贤居有关。那这下药的人又是谁呢?陶金宝还是陶开福?还是下面的小二?
  
  本来此地离边关尚远,但鉴于柳清扬的身份与招文袋中公文的失踪,此案看来就非一般刑案。包拯双眉紧锁,在房中来回踱步,竭力想理清头绪。
  
  突然,只听“扑”的一声,一件物品从窗外飞入,打在板墙上。徐良闻声掌灯向墙上一看,一支飞镖钉在板墙上,陷入板墙两寸来深。
  
  展昭也听到了声响,过来一看,对包拯说道:“行刺之人很可能就是杀死柳将军的人,待我追出去拿他。”说罢,腾身穿窗而出。
  
  今夜的月光好象特别亮,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房屋、树木、田地都抹上了一层银粉。展昭上了围墙四下里一望,不远处的黄土路上一个人在奔跑,边跑还边回头看。不用说,这就是那个刺客了。展昭手提湛卢剑跳下围墙拔腿就追。
  
  本来那人离展昭不算远,按展昭的功夫,追上他不费吹灰之力。可不知为什么,无论展昭如何加快脚步,总是和那人保持一段距离。展昭快他也快,展昭慢他也慢,似乎他有意在吸引展昭跟着他跑。当展昭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晚了。
  
  此刻,那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转身来。此人中等身材,一张白净面皮,颌下三绺长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只见他仰着头,撇着嘴,一副不屑的样子。看到展昭追到离他还有两三丈远,他突然大喝一声:“站住!”
  
  展昭止住脚步,凝目注视了四周,不知不觉已追出了三十里,山丘连绵,高低起伏。到了山坡上,眼前两座山头,高有二十丈开外,中间夹着一条土路。那人就站在山口土路中央,手上持着一把折扇。
  
  展昭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答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
  
  “那我来告诉你,我身后的这条路,通向摄魂岩,不仅峭壁悬崖山路险峻,而且野兽出没鬼魅纵横,过去的人十有八九难以回头,走到此处回首望乡,故而名为望乡坡。展大侠难道不想回首向父老乡亲们告个别吗?”那人说道。
  
  展昭昂首笑道:“休要危言耸听,展某岂是胆小怕事之人。你究是何人?为何要将展某引至此地?”
  
  那人答道:“贫道宣元子,崆峒派奇兵门下宣字辈弟子。久仰展南侠大名,想与尊驾切磋一番,不知肯赏脸否?”
  
  展昭脸一冷斥道:“切磋武功本应堂而皇之登门挑战,大可不必镖打包大人,再将展某引到此处,你到底是何用意?还有,住在聚贤居的柳清扬将军可是被你所杀?”
  
  宣元子说道:“区区小事,你竟还挂在嘴上。我要说不是我,你定然不信,还以为我胆小怕事所以抵赖。告诉你,就算是我的人杀的,账记在我的头上便是。”
  
  “如此说来你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出招吧!”展昭说道。
  
  “休要逞强,不就是一只猫吗,鼠辈怕你我却不惧,来吧!”说罢哗啦一声打开折扇。
  
  宣元子这把折扇,一面白底黑字,写的是个“风”字;另一面白底红字,写的是个“火”字。展昭见了,这是崆峒派出名的风火扇,学得上乘功法,吸纳大地日月之精气,达到天人合一之境界,方能使用。看来宣元子辈份不低,自己万万不可轻敌。
  
  其实,宣元子也不敢贸然出招,他凝神静气紧紧盯着展昭手中的湛卢剑,等待展昭先出手,以便找出破绽一击致命。
  
  二人僵持了半袋烟功夫,宣元子突然大吼一声腾身跃起一丈多高,反转身头下脚上向展昭射来,手中折扇凝聚了十成功力尤似钢刀铁铲。
  
  展昭见了大喝一声:“来的好!”手中湛卢剑一招举火烧天,直刺风火扇。
  
  宣元子知道湛卢剑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哪敢以扇相碰,只得硬生生收住下坠之势,鹞子翻身落地,紧接上一招风摆荷叶,来攻展昭中盘。变招换式刚柔相济,神情飘逸,果然身手不凡。
  
  展昭足尖点地,横向飘出三尺,闪电般一转身已到了宣元子身后,湛卢剑剑尖疾点宣元子背后大椎穴,这一下点上就是大罗神仙也得趴下。宣元子见势不妙,一俯身紧接着鲤鱼打挺收起折扇来点展昭的华盖穴。这一招是两败俱伤的搏命打法,他的折扇以电光石火之势直奔展昭前胸,展昭的湛卢剑也顺势劈下,离他头顶仅只毫厘之间,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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