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黑无常逞凶斗高俊 白衣人神功戏乌罕 (第1/2页)
耶果一听大喜说道:“马寨主有何条件尽管说来。”
马震山道:“一,此乃大事,须容我与儿女商量,明日才能给你答复。”
耶果听了忙说道:“这个自然,明日就明日。这二呢?”
“听风阁的给养断了多日,想是耶果将军太忙,老朽今日下山正为此事。给养是否可由老朽带回?不瞒将军说,明日听风阁就要断顿了。”
“耶果该死,忙的将送给养的事给忘了。这二吗,理所应当,还要加酒加肉,以作补偿。这三呢?”
“把蚀骨草的解药交给老朽。怎么,不难吧?”马震山两只眼睛紧盯着耶果和韩凤魁。他看到耶果听到蚀骨草三字一出口突然一怔,迅即又恢复了笑容。韩凤魁原本看着他的眼睛也转向了别处。
“什么蚀骨草?我怎么没听说过?更没听到过什么解药。”
“如此看来耶果将军对老朽并无诚意,不谈也罢。”马震山说着就站起身“是囚禁还是正法,悉听尊便。”
耶果忙道:“老寨主莫急,耶果确实不知,但可以问问大哥身旁的名医,可知道什么蚀骨草和解药,明日准定给老寨主一个说法。”
马震山心知肚明,第一第二条都是障眼法,第三条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是何人下毒,关键是要设法脱身。听耶果如此说,便就坡下驴说道:“明日就明日,老朽可以回听风阁了吗?”
耶果伸手拦道:“当然可以,只是老寨主难得下山,容某略备薄宴作为疏忽给养一事的赔罪如何?我想老寨主这点面子总要给的。”
马震山道:“耶果将军盛情,老朽心领了。听风阁断粮,玉龙玉凤翘首以待,此处纵有山珍海味,老朽也难以下咽。此宴留作来日你我畅饮如何?”
耶果听了抚掌大笑:“那就留作来日。”说罢吩咐手下即刻将听风阁所需的粮油肉菜等一应物品准备齐全送上听风阁。
马震山告辞拱手而去。
待马震山走远了,韩凤魁问耶果:“将军怎的对马寨主如此相信?依我看,我这大哥未必真心肯降,将军怎不趁机将他留下?”
耶果大笑道:“听风阁所在那山头叫什么名字?”
韩凤魁道:“叫狼毫峰。四面陡峭,远看就好象一支狼毫笔直插云天。”
耶果得意地答道:“韩寨主脑子真是少根弦,狼毫峰四面陡峭,只有一条石板小道,我们只要派一支人马驻扎在卧云轩守住这条小道,还怕马震山插翅飞了不成?”
“不过,这狼毫峰听风阁易守难攻……”
“我何必要攻?只要断了给养,困也困死他。现在你该明白当初我为什么答应他们上听风阁,为什么不怕麻烦,三天送一次给养了吧?这次晚送了几天,马震山就不得不乖乖的下山来。”
韩凤魁不得不佩服耶果看的深想的远。不禁暗忖:“大哥啊大哥,只说你老谋深算,想不到到头来还是让耶果给算计了。
第二天一早,耶果便命韩凤魁到听风阁看看马震山何时下山请降。
要上听风阁必经后寨。韩凤魁心想云中龙高俊和山间虎穆成来找自己,被耶果挡了驾。今日少不得见面打个招呼。于是便朝后寨走来。到了寨门竟没见站岗的喽兵,再往里看也看不到一人一骑,粮草兵器也都空空无也,顿时大惊。要说潜逃下SX夏兵把个飞龙岭围的铁桶一般,莫说数百人,就是个把人也休想混出去。另一条路便是上了狼毫峰,跟了马震山。如此看来马震山肯定是不会投降的了,一想到此,韩凤魁哪里还敢上听风阁。于是转身回大寨来找耶果报讯。
耶果闻讯心内虽然吃惊,脸上却不露分毫,淡淡一笑问道:“你就更该上听风阁问个究竟,为何不去呢?莫非你怕马震山?”
“不不不,我是为了赶来给您报信。若将军认为还用的着上山,我这就去。”
耶果道:“算了,我即刻命乌罕带领五百精兵进驻后寨。马震山昨日带走的也就是三天口粮,到时候马震山想不归顺也不行。只是,我大哥再住在卧云轩似乎不妥,离听风阁太近。这样,你领我到卧云轩看看。”
韩凤魁如闻大赦,好似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站起身率先跨出聚义厅。
卧云轩离聚义厅约半里地,转眼就到。耶果领着乌罕、陆氏兄弟和韩凤魁见了耶利王爷。
韩凤魁倒身下拜,耶利抬手示意免礼,接着问道:“劝降马震山的事办的如何了?”
耶果将发生的事来龙去脉详述一遍。又道:“如马震山执意不降,双方势必开仗。卧云轩离听风阁太近,怕惊了王爷,还请王爷移驾。”
耶利听了哈哈笑道:“本王也是马背上长大,刀光剑影中闯过来的,还怕了他马震山!”
耶果劝道:“非是说王爷胆小,而是怕打斗中无暇分身却又牵挂王驾,难免心猿意马,还是请王爷移驾前寨为妥。”
“既如此说,本王就依贤弟。”
耶果率众人送走耶利,便来到狼毫峰下。
眼前便是那条通向听风阁的石板路。石板路宽不足两尺,是沿着山涧缝隙开凿出来的,两边陡壁高于十丈,因此石板路仅能供一人通行,若上下二人相遇,必须一人侧身让过。果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乌罕对耶果说道:“将军,待我上去将马震山抓下来见你。”
这条石板路,耶果走了不下十回,知道强攻是非常困难的。上面的人只要推下石块,下面的人非死即伤。因此,他不想硬闯。
耶果对韩凤魁说道:“韩寨主,你去喊话,问问马震山什么意思。”
韩凤魁打心底里不想再去面对马震山,但耶果点到自己头上还真不敢不去。
他用双手圈在嘴的两旁,运丹田之气鼓足劲对山上喊道:“上面哪位兄弟值班?我是韩寨主,要与大寨主说话,烦请通报一声。”
没想到上面传下来的竟是马震山的声音:“是凤魁吗?怎么不上来?在下面吼个啥?”
“大哥,昨天耶果将军跟您说的事,您考虑的怎么样啦?”韩凤魁问道。
马震山哈哈笑道:“是归顺的事吗?你也不想想,我马震山是你那样的人吗?玉龙玉凤都说如果为了活命,在鞑子面前屈膝求饶,怎么对得起祖宗,那还算个人吗?”
韩凤魁听他这一说,只觉得脸上发热,那还说的出话。
耶果立刻高声对山上喊道:“马寨主,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数万大兵将这飞龙岭围得铁桶一般,你在听风阁能守得几天?我们王爷敬你是个英雄,爱你是个人才,你只要归顺我大夏,打下宋室江山,把江南都封给你,是多好的事。千万不要听小孩子的话坏了大事。”
马震山哈哈大笑,朗声答道:“耶果,我马震山闲散惯了,从来不想当什么官。我只知道我中华疆土一寸也不容侵犯,眼下这飞龙岭,要不是小人出卖,岂容尔等占领。少说废话,只要有马震山三寸气在,尔等休想登上听风阁!”
耶果还想说话,只听背后有一人大声喊喝:“将军和他罗嗦什么,待我上去擒他。”
回头一看,原来是黑无常陆天龙。陆天龙当初在刘家集马家院子里同玉龙玉凤交过手,知道这些人非自己对手,要不是展昭插手,早就将马家父子斩尽杀绝了。所以他一抖精钢链条,双脚腾空而起,似一阵黑色旋风卷向狼毫峰顶。
要在往常,黑白无常从不分开,互为照应。今日情况不同,一是以为马震山中毒未解,山上又无其他高手,一人足以应付;二是上山的石板路仅能容一人登攀,人多了也施展不开。因此,陆天虎便没有跟上去。
眼看石板路还有十余丈便可登顶,陆天龙脚尖点地向上窜去。突然,一道寒光闪过,陆天龙向上的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倒翻飘落在石板路上。
此时山上闪出一人,只见此人身材高大,三十上下年纪,一身湖蓝短打裤褂,手提一把青霜剑,冷森森闪着寒光。刚才陆天龙就是被他一招平湖揽月所逼退。要不是陆天龙轻功高超,堪堪避过这一剑,早就小命不保。
陆天龙又羞又恼,抬头一看,原来是云中龙高俊。他知道高俊的本领要高于马玉龙兄妹,在飞龙岭除了马震山能胜得了他,连韩凤魁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要和自己交手,他还差着一截。
陆天龙沉着脸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不是我的对手,还不闪开!”
高俊用剑尖指着陆天龙:“丑鬼,说大话有何用,有本事你上来。”
陆天龙嘿嘿冷笑:“就凭你也拦得住我!”话音未落挥舞精钢链条二次上窜。
方才他被高俊逼退,是吃了大意的亏。现在二次上攻,就远非高俊所能敌。只见他闪身向左侧崖壁上靠去,就象个黑色的大壁虎,几步便已接近石板路的尽头。
高俊没想到他的身法有那么快,简直形同鬼魅。见他窜上便使了一招仙人指路直刺陆天龙胸口。一般人身贴崖壁很难躲过这一剑,要躲也只有沿着石板路滚下去。陆天龙毕竟是江湖一流高手,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他右手精钢链条挡开青霜剑,左掌一拍崖壁,眨眼之间人已腾身飞起,贴住了右边崖壁,回首一招蟒蛇吐信,钢链点向高俊后背。
高俊大惊,闪身扑倒一个前翻才躲开这一击。命是保住了,但却将石板路口让给了陆天龙。
陆天龙一边向下招手,呼喊耶果等人上狼毫峰,一边挥舞钢链来斗高俊。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三十余合,陆天龙斗的性起,施展一招乌龙绞柱卷住了青霜剑,大吼一声中竟将青霜剑硬生生卷向空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