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探府衙徐良揭机关 闯地道老西落陷阱 (第1/2页)
展昭快步进了包拯住所闪目观瞧,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一书柜,床上被褥整齐,显然包拯失踪前尚未就寝。
展昭推开后窗,见王朝马汉守在窗外,急忙问道:“你们可见有人从窗户出去?”
王朝答道:“窗户关得好好的,没人出来过,怎么屋里出事啦?”说罢二人便越窗而入。与此同时,公孙策领着包兴和罗云太也从西厢房走了进来。
展昭问包兴:“今晚本该你当值,怎么没有和大人在一起?”
包兴急得脸都白了:“大人说他看会书就睡,没事了。就对我说累了一天了,早点洗洗睡吧。我看有徐良护卫,万一大人要喝口茶也有人照应。就去西厢房睡了。我真该死,要是知道会出这样的事,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大人。”说着还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公孙策看了看房顶和四面墙壁说道:“就这一门一窗,屋顶也完好无损,难道地遁了不成?”
“什么地遁?”话音未落徐良已大步跨进房来。
展昭见徐良回来,将崔彬邀斗,包拯失踪之事说了。徐良闻听顿时跺脚喊道:“老西上了妖道的当了,中了双调虎离山之计。”
展昭问道:“怎么个双调虎离山之计?”
徐良道:“在齐山镇这妖道与侄儿交过手,吃过苦头,所以用一个轻功好的将侄儿引走。然后这妖道领人上门挑战,是为了把您引到屋外,赢得了您便顺势而入;赢不了您,也要缠住您,好让屋里把活干了。他哪里知道展大叔本领犹在侄儿之上,一见讨不了好,听得胡哨声响,知已得手,自然退去。”
公孙策听了心道这徐良真是一张巧嘴,他是值夜,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还非要把展昭一起捎上,句句还都是中听的话,展昭吃他这一捧,也就把被调虎离山这口锅分担了一半。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听了徐良的话,齐声说道:“你说屋里的人把活干了,可屋里连只苍蝇都没进来。是谁把活干了?”
一句话把徐良顶的无话可说。
公孙策突然说道:“怎么把他给忘了,大人失踪他可有推脱不了的关系。张龙赵虎快去寻刘玉廷过来,也许有什么发现。”
二人寻遍了府衙都未找到刘玉廷。大堂上几个衙役懒洋洋地靠在堂柱上,问谁见到刘大人,衙役都说没见到,就连师爷和文案都无踪影,赵虎急得直跺脚,把惊堂木敲的啪啪响。张龙吩咐捕快班头快去把师爷找来。
半天才见师爷揉着惺忪睡眼走进大堂,嘴里还嘟囔着:“大人昨天就吩咐今天不升堂理事。怎么一大早又心急火燎地来催,什么事啊?”
赵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刘大人去哪儿了?”
这一声就象打了个炸雷,把师爷剩下的那点睡意都给震没了。他见赵虎凶神恶煞般的样子,腿肚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这、这??????”
张龙挥手制止了赵虎。过来拍着师爷的肩膀和颜悦色地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打听刘知府在哪里?”
师爷这才缓过神来答道:“昨天大人将自己的卧房让给了包大人,说是到外面另租房子住。具体在何处只有常随刘宝知道。”
“那刘宝现在何处?”张龙问道。
“这刘宝自然是跟着大人的,所以在下也不知道。”师爷答道。
赵虎看着他那皮笑肉不笑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强压怒火吼道:“那就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就是把代州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刘玉廷给我找出来!”
“不用找,本府来了,来了。”话音传来,刘玉廷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赵虎一见,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就向后面院子走去。张龙吩咐师爷安排三班衙役在堂前等候,随时待命。
一路上刘玉廷问赵虎找他来究竟为了何事,赵虎寒着脸一言不发。到了包拯住所门口,刘玉廷说要先禀告,谁知赵虎一把就将他推了进去。
公孙先生见他进来,拱手说道:“刘大人总算来了,让人好找。”
“听说恩师传唤,学生岂敢不来。不知恩师现在哪里?待学生晋见。”
“刘大人,知府衙门昨晚出大事了。”接着公孙策将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刘玉廷。
当听说包拯失踪,刘玉廷已惊得瞪大双眼脸色刷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淌了下来。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几位护卫既说没有人进过恩师房间,那恩师难道地遁了不成?”
公孙策问道:“此屋既是刘大人原来的住所,刘大人可知这里面有无消息机关?”
刘玉廷道:“本府来代州上任三年,一直住在此屋,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消息机关,公孙先生怎么问起此事?”
“刘大人方才说道恩师难道地遁了不成?若无消息机关怎能地遁?”公孙策道。
“这……莫非此屋真有什么蹊跷不成?”刘玉廷喃喃说道。
“嘿嘿,真让刘大人说着了,此屋还真有蹊跷。”声音从房梁上传下。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徐良骑马式坐在横梁上,一脸坏笑。
展昭笑道:“这小子这么说准是找到了机关消息。”
原来徐良随师学艺时就学过九宫八卦机关消息之术,听众人说屋中并无人进入包大人便消失不见,心中便想到了陷构机关。于是便在这屋里四面寻找机关枢纽。地上一无所获,便一跃上了房梁。突然看见房梁与墙壁接口处有一突起圆球,恰在此时听刘玉廷说道莫非此屋真有什么蹊跷不成?他便答了话。
接着,徐良对展昭说道:“展大叔,你让各位先去屋外暂避,我怕启动消息机关伤了人。”
待展昭招呼众人退出屋外,徐良伸手抓住圆球,轻轻按下,微一用力,圆球纹丝不动。按住圆球向右旋转,转不动。于是将圆球向左旋转一圈,仍然毫无动静。徐良心想莫非是自己估计有误?不会!这圆球装在房梁上必有蹊跷。想到此手下将圆球向左旋转第二圈,第三圈,直到第五圈才听到轻微的咯吱一声,这声音似从墙壁里传来,又好似来自地底。接着惊人的一幕出现:书桌周边五尺见方的一块地坪缓缓向下落去,不一会下面传来轻微的咯噔一声,显然是到底了。
徐良的手掌刚一离开圆球,只听“嗖嗖嗖嗖”接连射出十余支短箭,力道十分强劲,穿透油毡,将瓦片打的叮当响。有几支钉在房梁上,透出阴森森的蓝光,显然是喂过剧毒。幸好徐良身材细小卧在房梁上,挡了个严严实实。
直到下面再无动静,徐良才从梁上一跃而下,到洞口边侧耳细辨,下面寂静无声。向下张望,洞有两丈来深,隐隐约约见落下的地坪上书桌纹丝未动,只是边上有一扇小门。
于是徐良向屋外喊道:“展大叔,暗道找着了,各位进来吧。”
展昭闻听率众人进屋,一见陷洞无不惊骇。
刘玉廷眼睛瞪得仿佛要爆出来,嘴巴张的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公孙策转脸问道:“刘大人在此住了几年难道就没看出丁点蹊跷?”
刘玉廷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说道:“该死该死,玉廷还真一无所知。”
展昭沿陷洞转了一圈,看清了洞里的情况,对公孙策说道:“包大人准定是由此洞被劫走,眼下当务之急是下洞追寻,我与良子进洞以后,其余护卫看守府邸,莫要再出纰漏。”
说罢,展昭就要下洞,却被徐良一把拉住。
徐良笑着说道:“展大叔莫急,且把这立功的机会让给侄儿,也好让侄儿历练历练。”说罢脚尖一点跳下,轻飘飘落在书案上。
你道徐良当真是贪功心切吗?非也。徐良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中了对手调虎离山之计,直接导致包大人被劫,恨怒交加,还带着几分内疚,故而急于寻回包大人。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层不能出口的想法,就是不知展昭对消息机关之术是否掌握,倘若再出了纰漏,自己还有何面目再在开封府当差?故此抢先一步跳下洞去。
徐良侧身一边,用金背大砍刀刀尖轻轻去点那扇小门,小门吱呀一声开了。徐良点亮了火折子,向里望去,竟是一条宽约五尺高近一丈的地道,十分宽敞。不远处墙上有一个灯座,灯火未灭,摇摇晃晃闪着微光。地上分别用青砖和红砖铺设,三五相间,似有规律。徐良由百宝囊中取出一粒石子,运力打向红砖,只听顶上射下数十支毒针。然后再用一粒石子打向青砖,叮当一声过后什么也没发生。于是便知红砖下设有机关,青砖下是安全通道。
摸清了情况,徐良才向上喊道:“展大叔,下来吧。”
徐良在前,展昭在后,一步步踩着青砖向前走去。走不多远,光线暗下来,虽然隔不多远墙上还有灯座,但前面的油灯一盏也不亮。徐良不断换着手上的火折子,靠着微弱的火光辨别着脚下砖的颜色走了大约半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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