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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案白狐索命 第五集

正文 第一案白狐索命 第五集 (第1/2页)

朱雀门街街心夜市桥
  
  此时已是子时了,汴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商贩也都悉数关门收摊。公孙策追下楼,月归已经跑在前边有一段了。她似是听到也或是料到,他会追来。放慢脚步,站在阑珊的桥灯旁边等他。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哎呀,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这位美男子,请问今天晚上有空吗?”月归转身,一脸顽皮的笑。手捂胸口,对着公孙策一副“一见倾心”的模样。
  
  “……”公孙策心下害羞,脸上却是无奈不耐烦的表情:“别闹。都这么晚了,再不快点王府看门的家丁都该睡了。”蹙眉往前走去。
  
  “哦……这人真无趣。”月归默默的翻了个大白眼,跟了上去。“你就放心吧,公孙大人!那个赵润一般都是昼伏夜出的,现在这会儿肯定比你精神多了!而且他也不住王府,他要敢在王府这样,杨王不打断他的腿?所以跟我走,保准错不了!”
  
  公孙策满眼审视的看着她:“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跟这些人扯上关系?”
  
  “呃……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不如,公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促膝长谈啊!呵呵呵……”月归边打马虎眼,边笑嘻嘻的不正经。
  
  公孙策推手,莫名严肃:“不必了。我就是作为师兄奉劝你一句,听与不听是你的事。还有你刚才念的那句诗,‘今夕何夕,见此良人’中‘良人’的意思是指新郎官。这原本是成婚当晚才能唱的民歌,所以别出去跟谁都这么念。也不知道院士之前教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说着他忽然走得很快,把呆愣的月归落下好一截!大概公孙公子,对这种不矜持又不学无术的姑娘,从头到脚都嫌弃的很吧!
  
  “喂…我……谁说我跟谁都这么念的!我也就跟你…你……切……”月归弄巧成拙,撩汉不成反被嘲,心里那叫一个窝火!抱臂独自在后边走着,一个劲儿的嘟囔:“这个人,无趣、脑子又笨、动不动就凶巴巴的!我什么时候给别人念过诗啊?!都是别人眼巴巴的给我念,我理都不带理一下的好吧?也就是你……傻瓜笨蛋,不可理喻!!”
  
  公孙策突然站定,月归以为他听到她在背后骂他了!马上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咳咳!干嘛,走啊!”
  
  “我是很想走……但是说了半天,那个赵润到底住哪里?”公孙策刚刚义正言辞的教育完人家,“大师兄”的角色还没演够呢,却发现自己不认识路,甚是尴尬啊……
  
  “呵呵呵,哎呦喂,我还以为公孙师兄这么博学聪明,掐指一算就知道了呢!”月归假笑,翻了翻白眼,理也不理公孙策脸上“岂有此理”的表情,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去。
  
  绣巷添香阁旁宅院
  
  虽说此时汴京城大多数店铺和人家都已经关门,但是一进这条小巷便能隐隐听到丝竹乱耳、歌舞升平的声响。绣巷原本就有几家出名的妓馆,再加上荒淫无度的小王爷赵润偷偷在此置办了宅院,这里一到晚上便更加热闹非凡了!公孙策走在月归旁边,对这样的环境显然很不适应,一路眉心紧蹙。
  
  月归在一家门口挂着红灯笼的高门大院前停下了脚步,转头还没等她开口,公孙策板着一张脸走上前:“你在这里等,我进去跟他谈。”
  
  月归其实还是有点感动的!但是如果让他这个样子进去谈,估计要谈到明天早上了吧!“呃……据我说知,赵润似乎…不大喜欢男人的。所以虽然师兄你自认是个美男子,但是可能也要白瞎了。下次吧,下次要是有什么公主啊、郡主啊、王妃啊这种!你在进去谈,这次还是交给我吧啊!”
  
  公孙策无语……这个丫头是傻吗?难道你让他一个大男人看她进去“羊入虎口”?“你傻吗?就你这脑子,进去不是白给吗?而且,什么叫我自认是个美男子……”
  
  此时门里有小厮的声音朝门口传来,月归才懒得跟公孙大墨迹说废话呢……一时情急,上去一把将公孙策推到一边,他一个没站稳整个人直接仰面摔进了台阶下的花圃里!!“诶诶,哎呦…喂你……”
  
  “哎呦,这不是尹先生吗?您有事?”只见一位小厮带着一位书生打扮的人从院里走了出来,小厮抬眼看到月归,忙拱手问。
  
  “啊……小王爷找我我自然就来了,你不知道??”月归眼珠一转,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样啊!那您快请快请!”小厮连忙赔笑有请。
  
  “有劳有劳!”月归抿嘴微笑,边往门里走边朝花圃里爬出来的公孙策使眼色。“别出声,嘘嘘……”
  
  公孙公子原本是想追上去的,可是奈何竟然闪到腰!此时此刻大概是个废的美男子了,根本疼到站不起来………………
  
  小厮一边引月归往里走,一边笑说着:“可说呢,小王爷今日心情特别好!白天还念叨着,一定要请您喝酒呢!”
  
  她尹月归在京城一个人做生意这么久了,才不是什么白给呢!要不然,京城这么多花铺,为什么就只有她家花铺的花可以买到几百两一盆?不认识、不了解京城的贵公子哥们,那怎么成?还怎么“坑富济贫”为民出气,对吧??
  
  “对呀,我也在想呢!小王爷可有些日子不叫我喝酒了,怎么今天这么好兴致?”月归附和着笑笑,顺着问。
  
  小厮一说到这个眼里抑制不住的笑意,“哎呦,您还不知道呢!就是您卖给我家主子的画啊!显灵啦!”
  
  “啊?!”月归心中诧异,随后马上拍手笑到:“啊那真是恭喜小王爷啦!哈哈哈……”心下嘀咕:难不成这杨淫贼,又瞧上了哪家漂亮姑娘??
  
  “还得多亏了您的画!要不然那教坊妈妈,怎能舍得把冷美人胡玉清许给王爷?”小厮笑说。
  
  “你说谁?胡玉清!?”月归一听这,有些不镇定。
  
  “是啊,小王爷一直倾心于玉清姑娘,但一直是求而不得啊!前日有一位名叫‘高离’的考生来给王爷送礼,见了王爷这画,跟王爷说他有办法让教坊放人。起初小王爷还不信,但是今日下午王爷再去教坊的时候啊,教坊妈妈果真就将胡玉清许给了王爷!您说奇不奇?要不是您的画显灵了,我家主人都要不到的人,一个黄毛小儿能要得到?”小厮说。
  
  “啊是是是,那真的要恭喜小王爷了……”月归嘴上连连应着,心中无数个疑问萌生!这高离难道是因为拿玉清贿赂了赵润,才得意洋洋的说自己会高中状元?!赵润是礼部尚书于晋的小舅子,让他说好话确实也不是没可能。但是这高离是怎么说服教坊妈妈的?这些跟他的死有关吗?破案这个她就不在行了,想着还是一会儿出去告诉公孙策让他想吧!
  
  “哎呀!这不是小尹先生?快快快,坐坐坐!快给尹先生满上!”小王爷赵润从屋内走出来,明显有些喝多了。眼神迷离、摇摇晃晃的伸手来拉月归入席。
  
  月归看着这淫贼色鬼,膈应到尬笑,忙躲开福身说:“谢王爷谢王爷!王爷您坐您坐!是月归来迟了,我敬您!”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此间小眼珠也没闲着,一眼就瞥见了挂在墙上的“九尾狐”!
  
  “哎呀,还是尹先生豪爽痛快!你们都下去下去!本王有尹先生就行了,都出去出去!”赵润挥手,让身边的歌姬和下人都退下。屋子里便只剩下月归和赵润两个人,月归本来还在盘算着怎么办呢,没想到这草包竟给她“行了个方便”!这下简单多了!
  
  此时喝多的赵润,看着月归色眯眯的眼神简直让她恶心到浑身鸡皮疙瘩……众人刚刚退下,这淫贼便又要来拉她的手!不过不是早就说了,月归那也是有两把刷子的。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基本的防身小伎俩还是有的。一把按住赵润的“色爪”,抽出袖中银针朝着他的后颈就是一针。只见刚才还贼心四起的赵润,嘴角抽搐了一下便瞬间栽倒在了酒桌上。
  
  “切,也不看看你尹先生我是谁?哼……”月归满脸嫌弃不屑的瘪瘪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着便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了画轴:“这也有点太容易了吧!啧啧啧……”
  
  呵呵呵,天真……
  
  且说本该在门外焦急等候的公孙废策,非要倔强的来个“英雄救美”不可!刚好此时跟随家丁来到房门口……
  
  “主子,礼部侍郎公孙公子门外求见。”家丁毕恭毕敬的问道。
  
  正在桌案上临摹的月归,连忙卷起画轴,差点没吓到骂街!!扶额,此人莫不是傻吧?这个时候进来干嘛?嘴上却还要立刻装出一副镇定又不失兴奋的语气说着:“哎呀,快请进快请进!王爷还等着呢!”开门笑脸相迎,伸手飞快把公孙大公子扯了进来,紧跟着关上门对门外喊着:“你们都下去吧下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是,小的告退。”门外家丁退下。
  
  “你进来干嘛啊?有病啊?!!”月归转身对着公孙策小声抓狂到。
  
  “我那不是怕你出事……”被一把拉进来怼到桌角的公孙策扶着隐隐作痛的后腰,瞥见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赵润,忙问:“喂,你把他怎么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个小王爷……”
  
  月归无语,说好的怕我出事呢?怎么看到这淫贼比看到我紧张多了…………“听说公孙师兄博学多识,你自己体会一下,我暂时不想说话。谢谢……”说着端起一杯酒,默默灌下去。心中一阵苦闷,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喜欢上你这种人??!!
  
  公孙策看赵润趴在桌上呼吸均匀,别无异样,估计可能是喝醉睡着了。环视了一下屋子,问:“画呢?”
  
  月归抬手拿画轴敲了下他的后脑:“这呢,大哥!”
  
  公孙公子什么时候被人随随便便打过头啊?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接过画拉开看了一眼,确定没错后合上:“走吧,回去再说!”
  
  月归瞪大眼睛,拉住他的胳膊:“喂你这人到底聪明还是傻啊?就这么拿走?这淫贼醒过来一看画没了!咱们俩可疑不可疑?!”
  
  本来也没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人家本来就经验不足嘛!公孙大公子一脸无辜:“那怎么办?那我们来这干什么?”
  
  月归叹了口气,压了压火,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废柴一般的大宋第一才子:“来来来,既然都进来了,就过来干点活儿。不然我可能会想打人……”说着,将公孙策拉到了桌案前。
  
  “你的意思是说,临摹一张回去?”公孙策扬眉问。
  
  “怎么?聪明吧?我跟你说,就你这脑子……”月归一脸得意的说着,却见公孙策垂眼看着她刚才画得画,一阵憋笑:“你画的?姑娘果然聪明伶俐,画技精湛啊!”
  
  月归飞快抓过她堪比“小鸡吃米图”一般的画作,老脸炸红:“那个情况危急嘛,随便画个大概不就行了!”转身,狠狠的揉着画纸,丢人的想找个地缝儿钻…………
  
  公孙策看着她背身碎碎念的样子,倒觉得有些可爱,唇角微扬。展开画轴,提笔作画。细看这幅画,不禁问:“你弟弟多大年纪?”
  
  “我二十,他比我小两岁,自己算啊……”月归背着他,坐在酒桌旁嗑着瓜子说。
  
  “小小年纪有这样的造诣,果然是……比他这个自认聪明伶俐的姐姐强多了。”公孙策一边画,一边打趣说。
  
  “诶,术业有专攻啊!我擅长的他还不会呢……”月归羞恼,转身纷纷不平的说着。
  
  公孙策笑问:“那你擅长什么?”
  
  “我可是……”月归忽然打住,轻哼一声:“干嘛要告诉你!哼……说出来怕吓死你。”
  
  公孙策抬眼看她闹别扭的样子,摇摇头:“别闹了,过来研墨。”
  
  月归转头,刚好撇见他低头一脸认真专注的样子,一阵脸红心跳。垂眼咬咬唇,乖乖的应声跑过去:“哦,来了……”
  
  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伴读书。月归一边研墨,一边偷偷抬眼看他。若是没了趴在酒桌上的赵润,此情此景简直般般入画。她私心想着,抿嘴正笑,却不巧正迎上他蓦地望过来的眼。莫名呆愣后,两人都故作镇定的垂了垂眼睑。
  
  “咳……时间不够,可能有些画得不太像。”公孙策继续埋头画,嘴上却不太自然的没话找话。
  
  “没有……我觉得挺好的。”月归手上研墨,眼睛不自在的看着屋顶应着。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带我进来的小厮跟我说,我卖给赵润的画显灵了!但是我觉得特别奇怪……”月归觉得气氛尴尬,马上转移话题。
  
  “显灵?什么意思?哪里你觉得奇怪了?小厮还跟你说了什么别的吗?”公孙策的笔顿了顿,蹙眉问。
  
  “且不说,当时我那些说辞都是胡诌的!就单单说,让这画显灵的人,我就觉得很奇怪!你猜是谁?竟然是刚死的高离!”月归如实说着。
  
  “高离??”公孙策眼神微动,忙问:“小厮还跟你说什么?说下去。”
  
  “小厮说,前日高离来给赵润送礼,见了这画说有办法让这画显灵。而这赵润一直垂涎于教坊名伶胡玉清,但教坊那边一直不肯放人。可就在昨日下午赵润再去教坊的时候,教坊妈妈忽然就松口将玉清许给了他!”月归回忆说。
  
  “难道说,是因为这样……”公孙策喃喃说着,但心中还是有很多不解。“礼部尚书于晋是赵润的姐夫,也是本届的主考官。难道是因为这样,高离才说自己会高中……这个胡玉清,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公孙策转头问月归。
  
  “这个你算是问对人了!她我最了解了,不可能的。”月归摆摆手,十分肯定的说着。
  
  公孙策挑眉,反问:“怎么就不可能?虽然是京城名伶,一切也必须要听从教坊安排。心中不甘,情急之下只好杀了高离,怎么不可能?”
  
  “可现在教坊已经把她许给了赵润!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赵润,反倒去杀那个高离呢?这讲不通啊!”因为玉清是自己的朋友,月归极力的为她辩解。
  
  “当然讲的通!”公孙策眼神锐利,望着画中九尾狐说着:“且不说这赵润是杨王之子,想杀他并非易事。就单单说这高离一介布衣,小王爷出面都要不到的人,他一去就要到了!你不觉得很奇怪?”
  
  “奇怪是奇怪,但是那也不可能是玉清啊……”
  
  “莫非这高离知道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记得高离在酒馆的时候说,这只九尾白狐,三年前就该是他的了!你了解三年前的胡玉清,有过什么样的身世吗?”公孙策一边画画,一边细细思索。
  
  月归蹙眉,无从辩解,因为那时候的事情,她并未听玉清提起过。“三年前……她一年多以前才来的京城教坊这里,三年前我还真不知道。大概,是在青州老家吧……”
  
  “青州?!你说她的家乡在青州!”公孙策眼神一亮,放下笔,勾唇一笑:“这就对了!已经发现的两名死者籍贯都是在青州……”
  
  “但是不可能的!玉清就算对高离怀恨在心,但她是绝对不会杀孟凡的!”月归蹙眉解释说。
  
  公孙策画完,直起身等纸上墨干。负手喃喃说:“那倒也是,孟凡这一科根本没报名。虽然是青州人没错,但是对她没什么威胁啊……”
  
  “不是因为那个!”月归拿起桌上画轴,挂回原位:“是因为,玉清她喜欢孟凡。所以,她怎么可能杀他……”
  
  “什么?”公孙策满脸诧异,问:“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她告诉我的啊!”月归一脸理所应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她这么多事情?”公孙策其实是担心她说的这写话的可信度,不是不信她,只是怕她是道听途说来的而已。
  
  “其实,她是我徒弟。一年多以前,我去教坊送花的时候认识的她。她当时刚进教坊,只有十六岁。我看她性格孤僻,成天被教坊的妈妈们打骂,看着怪可怜的!所以,就跟教坊说我来教她,价钱什么的都好说话。教坊那边原本对她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就答应了。所以,我知道的事,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月归原本不想告诉公孙策的,因为她怕他知道她经常出入这种烟柳之地以后,会觉得她行为更加放荡了。但是既然他都问了,那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如实说了。
  
  “这么说,她跟孟凡的死就没有关系了……那孟凡是…………”公孙策证实过她所言非虚之后,蹙眉喃喃着。画的墨迹已经晾干,他想着回去跟包拯讨论一下再做打算。一边折着画,一边果然很不厚道的上下打量着她,嫌弃到:“你还真是,半点女孩子该有的样子都没有。真是枉费了院士一番悉心教导……”
  
  月归默默翻白眼,皮笑肉不笑的抱拳讽刺道:“哎呦,那以后还得请这位铁石心肠、见死不救的公孙师兄,多多指教了啊!”
  
  “诶,术业有专攻,我可指教不了尹先生您!不过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麻烦您以后,好自为之。”公孙策一副要撇清关系、划清界限的表情,揣起折好的画,笑笑拱手说。
  
  分别从酒桌两边绕到门口的两人,谁也不理谁。忽然公孙策开口问:“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这么半天了还没醒,不会出事吧?”
  
  月归瞥了一眼公孙策脸上担忧的表情,调侃到:“这位公子,您刚才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还铁石心肠呢!现在对一个色鬼淫贼怎么这么好?难不成您,喜欢男人?那要不您把画给我,您留下吧!”月归的脾气就像猫一样,你不惹我我肯定特别温柔可爱。你要是惹上我了,敬请期待……
  
  “我的意思是说,他要是有什么闪失,按大宋律例谋害亲王,你知不知道是多重的罪?!”公孙公子咬牙压低声音抓狂到。简直气死了……
  
  月归看他一脸气急败坏,抿嘴笑笑,一靠他的肩膀抚着他的胳膊说:“嘿嘿嘿……我知道师兄是担心我,开玩笑的!放心吧!比较厉害、一碰就倒的迷药而已,死不了的……”能占的便宜,当然要借机赶紧占一下,对吧?哈哈哈……
  
  这个女子从小没学过什么叫礼数吗?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靠一个男人的肩膀?!再想想刚才在路上对他念的诗,心中的嫌弃之情简直无以言表!拿两根手指推开她的头,使劲扫了扫了袖子:“麻烦姑娘自重!!”负手推门而出,月归也偷笑着跟着走出来。
  
  “哎呦,公孙大人和尹先生要走?”候在不远处的家丁,忙笑问。
  
  “王爷喝多了,你们进去收拾一下吧!我和尹先生便告辞了!”公孙公子变脸的功力还是不错的!看到家丁,马上礼貌客气的说着。
  
  “嗯,你们快进去照顾小王爷休息吧!我和公孙大人便回去了!”月归也换上了一脸的和颜悦色,笑说。
  
  “是是是!送公孙大人和尹先生出门!”家丁一边招呼着,一边笑呵呵的拱手:“二位慢走慢走!”
  
  公孙策拱手,月归福身。
  
  次日早晨开封府停尸房
  
  “三位请,死者尸体就在这边了。”开封府府尹钟筠钟大人,带着包拯、公孙策、展昭进入停尸房。
  
  “真是有劳钟大人了!”包拯笑着客气说。
  
  “包贤弟不必如此客气啊!且不说大家同朝为官,单说贤弟自少时便屡破奇案的事迹,钟某便是钦佩不已。今日贤弟有空帮钟某查案,钟某便已经得了个大便宜!在此谢过贤弟啦!哈哈哈……”钟筠笑呵呵的说着,为人倒也随和友善。
  
  “钟大人谬赞!您莫怪包拯多事便是!”包拯拱手自谦说。
  
  此时衙差进来抱拳禀报:“大人,城南厢吏崔喜带到!”
  
  “好!让他正堂稍候!”钟筠忽然换了一脸严肃说,随后又转头对包拯三人拱手道:“昨夜城南忽然失火,定与厢吏崔喜玩忽职守脱不了干系!钟某先去前厅问话了,三位请便吧!”
  
  “钟大人请!”包拯三人点头拱手。随后钟筠便随衙役出门去了,停尸房内只剩下了包拯、公孙策、展昭以及陪同的另一名衙役。
  
  包拯掀开盖在尸体上的草席,一具被烧得焦黑,近乎一具干尸的男尸出现在大家视线。而且显然尸体已经被仵作解剖过了,颈部和腹部长长的刀痕下,能隐隐看到喉管和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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