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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案白狐索命 第五集

正文 第一案白狐索命 第五集 (第2/2页)

“今日清早仵作已经检验过尸体,死者是住在鲤跃居的青州考生孙兴。他的口鼻喉管中虽然有些许烟尘,但是从死状以及骨骼断裂的情况判断,多半是摔死的!”衙差如实禀报着。
  
  公孙策走近尸体,仔细的检查过死者骨骼以后,喃喃说:“确实像是摔死的。”忽然他蹙眉,补充到:“不对!死者的肠胃以及指甲,都成紫灰状。这是中毒的迹象啊……”
  
  包拯马上凑近,确实如此!“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包拯若有所思,喃喃说。
  
  “什么这么麻烦?”展昭不明白,问道。
  
  “高空坠落,火海,剧毒……这里只一样都可以轻易的致人于死地,他为什么这么麻烦?”包拯蹙眉解释着,却又像是自言自语。
  
  “可能凶手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所以三个加在一起用,每一样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展昭想了想说。
  
  “你错了。越复杂的手法,往往越容易露出马脚。凶手完全没必要这样多此一举,比如孟凡和高离就是很简单的……”公孙策说到一半,忽然眼睛一颤,包拯亦然。两人立刻走向停在一旁的另外两具尸体!两具尸体的指甲和嘴唇,此时也都已经发黑发紫!这让他们二人忽然沉默,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公孙策眉心紧蹙,自言自语。“这完全没必要啊……”
  
  “也许……”包拯目视前方,若有所思:“展昭说的对!凶手和死者之间一定有着很大的仇怨,让他处心积虑的、不惜露出马脚的筹划了这一场充满仪式感的杀人事件。跟每一次都出现在现场的白狐一样,就像是一种祭奠。”
  
  “走,去看看!”包拯说着对身旁的差役拱手说:“有劳,麻烦转告钟大人,我们先告辞了。”
  
  “去哪里?看什么?”展昭看着急急忙忙往外走的包拯和公孙策,忙问。
  
  “去看凶手的祭坛!”公孙策边走边说。
  
  包拯、公孙策、展昭三人从开封府出来,便急匆匆的赶往城南树林。此时早市还没散,街上人来人往。
  
  “对了公孙,你昨天临摹回来的那副画,我再看看。”包拯边走边说。公孙策拿出画递给他,问:“你想到了什么?”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幅画里肯定藏着什么秘密!”包拯蹙眉看着画说,“如果按你昨天说的,高离手上有名伶胡玉清的把柄的话。我总觉的跟这幅画有关。你看这山下坟墓旁的小屋,一般情况下谁会在坟墓旁边住着?”
  
  “除非是守孝。四年前我娘病逝,我便曾在昙山为她守孝。原本是要在那里住三年的,但是后来生了场大病,你又相继出事了。所以才提早回来的。”公孙策回忆说,忽然眼睛一亮,和包拯互看一眼:“翎兮说,这孟凡的双亲不是在三年前亡故的吗?莫非这画里的是……”
  
  “还有如果按高离所指,她就是三年前青州的仙狐,那他们有可能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并且结下仇怨的。也许,是孟凡救了被锁起来的小狐狸。哦不对,可这副画是小归的弟弟在一年多之前从青州回来画的。他又怎么可能知道三年前的事,然后画进画里?这画里的故事应该发生在一年多以前,孟凡得失心疯失踪那时才对!”包拯脑筋飞转,但还是有太多讲不通的地方。
  
  “其实现在所有的线索加起来,胡玉清的动机最明显。但是小归昨天却跟我说,胡玉清喜欢孟凡,所以不可能杀他。我原本想换一个角度想,如果这三个人不是同一个人杀的。孟凡是高离和孙兴所杀,胡玉清是为了报仇才杀得人。但是那刚才在停尸房看到的那些迹象,就更不合理了!毫无头绪……”公孙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此一举的凶手和这么“文不对题”的案子,情杀对不上,仇杀也对不上!
  
  “也许是我们搞错了方向……不过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一定和三年前还有一年多以前的青州有关。”包拯蹙眉说,合上画对一边的展昭说:“展昭,你能帮我跑一趟青州吗?我想知道,这几个人在这两个时间点,都发生过什么事。”
  
  “好!那一会儿从城南回来,我就去!”展昭看着身边两位大哥想案子想到焦头烂额,能帮上的忙自然爽快答应。
  
  “谢了!”包拯笑着拍拍展少侠的肩膀,转眼又一脸烦躁:“哎呀烦死了,吃个大包平静一下!”说着朝路边的包子摊走去。
  
  “诶,大包!你们怎么在这儿?”小蛮拉着月归,月归拉着翎兮,从对面的店铺蹦蹦跳跳的跑出来。三个姑娘显然是刚刚一起逛过早市的样子,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
  
  包拯和公孙策本来就很烦躁了,看到这三位,瞬间更烦了。“没事,你们继续逛。公孙、展昭我们走了。”包拯拿上包子就想赶紧逃走。
  
  “诶!你这个臭大包,什么态度啊你!见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吗?”小蛮把手里的布偶娃娃扔给月归,追上去一把揪着包拯的耳朵骂道。
  
  “诶你!”包拯本来一脸气势,但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总不能跟她打架吧?迫于耳朵快被拧掉的强压,马上服软:“没没没,你一点都不可怕,可爱可爱行了吧?”
  
  一行人看着这一对,都抿嘴偷笑。此时月归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纸,拍在了公孙策的胸前。公孙策看看,不解的抬眼问:“这什么?”
  
  月归把布偶娃娃凑到公孙策耳边动动,假装是布偶在跟他说话的样子。“情诗!公子要认真看哦!”说完笑笑,往前走去。
  
  “哦?”展昭贼兮兮的搂上公孙策的肩膀,凑上来看。
  
  “姐姐,你不是谁的情诗都不收吗?怎么还给他写上情诗了?!还这么多?!!太可疑了,老实交代!!”翎兮眯着一双眼睛,追着月归问。
  
  “诶?这不都是般若波罗蜜心经嘛!哪是情诗啊?”展昭好奇的表情一瞬间消失不见,觉得好没意思。
  
  “这是昨天我让玉清抄的心经!我就说了我徒弟善良又乖巧,不会杀人的!而且她从早上一直抄到半夜,教坊很多下人都能证明的!她根本就没作案时间,所以你还是去怀疑别人吧,美男子!”月归举着手里的娃娃继续对公孙策演布偶戏,说完回头朝公孙策坏坏的挑眉一笑。
  
  这一点他早在刚才就想到了,所以一点都不惊讶。倒是她举着布偶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展眉一笑:“谢了。”
  
  月归反倒觉得他这样的反应有点反常,回头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他。
  
  南熏门外树林
  
  原本刚刚冒绿芽的树林子,一夜大火之后被烧的乌烟瘴气、一片废墟。火势刚刚扑灭不久,一些被烧成焦炭的树干还冒着烟。林中可以看到一些潜火队的差役和开封府派来的捕快,正在四处检查。
  
  “包大人、公孙大人!”周教头首先看到包拯一行人,马上拱手称呼到。
  
  包拯、公孙策点头:“找到什么吗?”
  
  “哎……昨夜风太大了!现场除了被烧焦的树木,什么都没找到。”周教头叹了口气说着。
  
  “没事,有劳。”包拯微微笑着应了应,便伸手示意周教头去忙了。一行人开始在树林子里四处查看,其实也就只有包拯和公孙策可以算得上查看了。其他四个人除了闲聊,就是漫无目的的乱走。
  
  “小归,没想到你竟然是名伶胡玉清的老师啊!听说她是京城有名的‘冷美人’,性格清冷,对什么王孙贵族都是一脸冷淡的样子。”小蛮挎着月归的胳膊,吃着蜜饯说着。
  
  “她对那些贵公子哥们一直是那样啊,她又不喜欢他们。但是一提到她的孟郎,笑得可甜了!只不过可惜了……我昨天就是怕她听说孟凡的事,所以才忽悠她抄了一整天的心经。”月归一提到这个,心里真的特别为玉清惋惜难过。
  
  “姐姐你这老师当得也是操碎了心啊!”翎兮摸了摸月归的头安慰说。
  
  “主要是,玉清来京城的这一年多,她一直都在等着这次科考。因为她知道,如果孟凡还活着,他有朝一日就一定会来京城考试。只是她没想到,他来了却出事了……”玉清对孟凡的情意,月归她最清楚不过了,说到此低头泪湿眼眶。
  
  翎兮抚了抚月归的胳膊,叹息说:“嗯,确实是一对苦命鸳鸯啊!这孟凡上一科可是青州的第一名,如果不出这种事,也许没准还能高中呢!俗话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下全没了,简直太可惜了……”
  
  月归边走边述说着从玉清那里得知的事情:“其实孟凡一定会来京,不单单是因为要参加科考。好像还因为他三年前死去的双亲吧!听玉清说,他的双亲好像是含冤而死。孟凡很孝顺,他发奋学习也是为了高中之后,为父母伸冤的!”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孟凡的父母是怎么含冤而死的?”原本在一旁和公孙策研究案情的包拯,忽然转头问。公孙策也听到,跟着蹙眉转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是家中忽然失火,被活活烧死的!”月归回忆了一下,马上说。
  
  “所以这次孟凡没有报名科举,他来京也许是为了报官!”公孙策蹙眉,猜测道。
  
  “可是他为什么大老远的从青州跑到京城来报官?”展昭疑惑不解的问。
  
  “哎呀这很明显嘛,展少侠!”翎兮无语,解释说:“你想想死得这两个人,一个是青州县令之子,一个是青州首富之子。这不明摆着就是官吏和乡绅勾结,欺压贫苦学子的事情吗?”
  
  “那如此说来,孟凡父母的死也许和这两个败类有关。在家乡无从伸冤,才千里迢迢的非要来京城不可。”小蛮不假思索的说着,说完看向包拯。
  
  “那是谁杀了他?怎么会和高离、孙兴一起接连被杀?他们身上还有什么共同点?”包拯越想越觉得不合理!从死状上推理,三个人像是同一人杀的。但是从死者关系上看,却又完全推翻了这一可能。
  
  “也许是我们想多了?”公孙策也完全想不通,只能边假设边推理:“也许孟凡和后边死的高离、孙兴并不是同一个人所杀?也许孟凡正是高离和孙兴所杀,有人替孟凡报仇,才接连杀了他们两个?”
  
  “是这样吗?”包拯蹙眉,自言自语。
  
  “那要是这样说,现在嫌疑最大的不就又只剩下喜欢孟凡的胡玉清了!”展昭补充道。
  
  “可是玉清她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啊!而且她从头到尾,都还不知道孟凡已经死了这件事。所以根本不可能的!她昨天一天都在抄心经,一天都没出房门半步。就连教坊妈妈把她许给赵润的事,她都不知道。”月归蹙眉有些激动的说着。毕竟玉清是她一手教出来的。作为老师,她很本能的保护着她。
  
  “她不知道这事?”公孙策有些诧异,“你确定?”
  
  “当然,我今早去教坊的时候,教坊妈妈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的。她说玉清性格一向刚烈,她怕她知道了会想不开。所以拜托我好好劝劝她。”月归继续极力护短。
  
  “这是什么?”公孙策内心简直抓狂,“最有嫌疑的人竟然对此事毫不知情!不知道孟凡已死,也不知道高离和孙兴对她的威胁。三名死者身上,除了“籍贯青州”以外,似乎半点联系都没有……那谁还有动机杀他们?”
  
  “也不是半点联系都没有哦!”翎兮忽然开口,嘴角一丝坏笑:“我知道一个人最有嫌疑了!!!”
  
  “谁?”五个人几乎同时问到。
  
  “其实我怀疑这个家伙很久了!”翎兮一脸“自认高明”的笑:“呵呵呵,你们想想看这本来就是很简单的问题嘛!想的那么复杂干什么?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都是考生啊对不对?那还有谁最可疑?当然就是本届考生最可疑了!这个高离在酒馆扬言说自己会高中,这么嚣张肯定被人盯上啊对吧?还有那个孙兴,家里那么有钱,贿赂考官求高中很常见啊!所以这就惹得那些家境又不好,学识也不是很好的考生心生嫉妒!所以干脆,杀之而后快!!也好让自己多个高中的机会啊!”
  
  “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公孙策勉强点点头。虽然觉得她可能又在胡诌,但是也不是没这种可能。可马上又反问说:“但孟凡这科就没报名,这一点姑娘怎么解释?”
  
  “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远见?!”翎兮撇撇嘴,满脸鄙视的说着:“孟凡是青州的第一名诶!这科不报名还有下科啊对不对!潜在对手,当然也能杀一个是一个啊!傻不傻?你看看人家包大哥,一看就比你聪明多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得着问吗?这不明摆着吗?”
  
  “诶我说你!”公孙策满脸写着“岂有此理”四个大字!他大概和这个楚大小姐八字不合吧,怎么每次一说话就气到五脏炸裂的感觉!
  
  大家看着公孙大公子七窍生烟的表情,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对对对,那以我们楚神探如此锐利的眼光看,目前谁最有嫌疑?说出来,我们去抓他!”月归忍忍笑,拉开眼看要打起来的两个人,笑眯眯的问。
  
  公孙公子深吸了口气,翻了个大白眼,一脸傲娇的拂袖走开!包拯见此,也跟着笑笑默默走开。同公孙策去一边继续找寻线索,分析案情去了。此时已经差不多走到起火点了,前边已经可以看到没被全部烧焦的树木了。
  
  “哼,我跟你讲以我如此犀利的眼光,早就看穿了一切!”翎兮为了气公孙策,他往哪走她往哪走,月归、小蛮拉都拉不住。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啊?“依我看,凶手绝对就是那个鲤跃居的白面书生,庐州的林书南!!你看看这个名字起得就已经暴露了好吧?林书南林书南,拎书都很难了!还读什么书?还装得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上来就问包大哥是不是问他本届考生的情况?可疑不可疑?而且你们是没看到,当时在客栈他一看见小归姐姐,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又念诗又干嘛的!一看就是个小色鬼,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诶,人家文质彬彬、为人又随和的,你不要随随便便就乱怀疑别人好不好?”展大侠终于看不下去了。刚才她怼公孙策那是他们私人恩怨,他管不了。但是这个她明摆着就是在胡说八道嘛!
  
  “我跟你说肤浅!从古到今,所有故事里的小白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都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大尾巴狼!”翎兮指桑骂槐的说给公孙策听。
  
  公孙策脑仁儿疼,简直无法正常思考。揉揉太阳穴:“展昭,麻烦你把这个人给我带远一点!谢谢!”
  
  “你以为谁愿意跟你这种鼠目寸光的人待在一起啊!”翎兮一个大白眼,拍拍展昭的肩膀:“走着展少侠!哼,咱们去监视那个拎书难!”
  
  “诶我还要去青州呢!哪有时间陪你瞎监视别人啊?”展昭看看包拯,一脸为难。此时包拯却指指公孙策,偷偷摆摆手让展昭带着翎兮赶紧走。展昭会意,跟着翎兮开始往回走。
  
  “去什么青州啊!?万一那个拎书难发现了我,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所以今天你被我承包了!待遇从优,价钱优厚啊!怎么样?”翎兮踮脚一把搂上展少侠的肩膀,好像老板雇到了个好工匠的样子!
  
  “公孙公子看来要请展大侠吃饭啦啊!呵呵呵……”包拯蹲下,一边跟公孙策一起查看,一边笑说。
  
  “终于清静了……”公孙策揉揉耳根,终于松了口气。
  
  “姐姐!!!你给我小心那个大尾巴狼!!”走了没多远的翎兮,回身朝月归大喊。
  
  公孙策无可奈何的闭眼,月归扶额憋笑。搂着月归的小蛮,却瞬间笑崩了。朝翎兮挥手大喊:“哈哈哈……放心吧!有我呢,大尾巴狼不敢怎么样的!”
  
  “我说你这个人满口胡言,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孙策愤然起身,指着翎兮骂道。他再不说话太没面子了吧也!而且他怎么了?干什么了?怎么就大尾巴狼了?啊?!
  
  “诶,公孙,公孙……”包拯上前一把抱住眼看要追上去理论的公孙策,却蓦地瞥见两米外的一棵树,似乎和别的树有些不太一样。蹙眉走了过去,公孙策也察觉到包拯的异样,回头也跟了过去。
  
  这棵树的树干被烤的焦黑,但是上边却赫然有好多道颜色稍浅一点的勒痕。包拯扶着那些痕迹,公孙策蹙眉说:“像是大火之时,被细绳系过什么东西的样子……”
  
  “可是系什么东西会用这么细的绳子?牛马羊狗,都不会用这么细的绳子系的!”包拯凝眸思索,疑惑不解。
  
  “包拯!”公孙策此时捡起地上碳灰里的一颗红珠子,喊道。
  
  包拯听到低头看,接过来说:“这是,红豆?有这么大的红豆吗?”
  
  公孙策解释说:“这应该是海红豆,又名相思子。王维有诗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其实原诗所指的应该是这种海红豆。只是后来被大家曲解成了平时常见的红豆而已!因为这种海红豆色泽鲜亮,一般会被人用来做手串。这会是……凶手留下的吗?”
  
  “哇,原来是这种红豆啊!果然好漂亮啊!还是大宋第一才子博学多了!”小蛮凑上来,拿过这颗鲜红色的相思子,看样子喜欢的很。“要是有人也送我一串这样的手串,我一定感动死了!”
  
  “你拿过来,那有可能是凶手的。”包拯一阵无奈。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趣啊!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哼……你说是吧小归?”小蛮把相思子又丢还给包拯,推了他一把走向月归。
  
  此时月归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忙反应过来笑说:“手串倒是可以送,但是这种海红豆的手串还是不要送了!这种红豆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是有剧毒的!一般只要吃上两三粒,便会中毒身亡。所以……”
  
  包拯和公孙策眼睛一亮,相识一眼。小蛮则一脸吃惊的说:“真的啊?!那还是算了算了!”
  
  “难道说,死者中的是这种毒?”公孙策蹙眉问包拯。
  
  “不清楚……”包拯端详着手中的红豆,摇摇头。
  
  “那个……你们继续忙,我先走了。”月归忽然开口。
  
  “你去哪里?”小蛮忙问。
  
  “我去教坊看看!今天晚上教坊有场演出,我去看看玉清的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你们要是晚上有空,也可以过来看看。给你们留座哦!”月归微笑着邀请到。
  
  “好啊好啊!”小蛮自然开心的很,马上点头答应。
  
  “我也先回去了。”此时公孙策也站起身,说。
  
  “你去哪儿?”包拯仰头问。
  
  “我去贡院一趟,看看考场收拾的怎么样了。”公孙策如实说着。
  
  “哦好,去吧!”包拯点头应过之后,便又开始埋头想案子。
  
  “哎呦,巧了,公孙大人请。”
  
  “不巧,并不顺路,尹先生请。”
  
  小蛮看着一前一后往回走的两个人,心中那叫一个羡慕。“看人家,才子佳人的!”回头看看自家这位蹲在一堆碳灰里的黑炭兄弟,简直不想说话。默默走过来,刚蹲下,还未开口。
  
  “哦好,去吧!”包拯说到。
  
  “什么啊?想案子想傻了吧你!”小蛮搞不懂他莫名其妙的在说什么,打了一下他的后背说。
  
  “他们都走了,我还以为你也要回去了。所以说,你不回去吗?”包拯一边在一堆碳灰里翻找,一边问着。
  
  “我看是你很想让我回去吧!臭大包!”小蛮翻了个白眼,噘嘴转向一边,闹别扭不理人。
  
  “既然如此……”包拯忽然朝小蛮伸出了一只奇黑无比的手。
  
  “干嘛啊?”小蛮转头看他伸着一只手,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忍着笑,口是心非说:“切,脏死了,谁要拉你……”
  
  “有大包吗?脑筋忽然有点不太灵光。”大包抢言到。
  
  小蛮咬唇,恨得牙根儿痒痒!攥紧拳头,对着不解风情的包黑炭一顿毒打!!
  
  “喂!没有就没有!你干嘛要打人啊!”包拯从炭黑里爬起来,一阵逃窜:“公孙!!展昭!!!喂!干嘛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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