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我是警察 (第1/2页)

发过誓不到车站一类的地方消费的，毕竟那些地方已经成为公认的“消费者雷区”。“就这里吧，我快饿得不行了。”晓蕾却一直在嚷嚷着，仿佛自己是从西伯利亚游荡来的饿鬼。
　　
　　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女孩，九一感到可怕：自己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她的俘虏或者她十字架上钉着的囚徒——哪怕脚下堆满了干草和烈柴，只要她点头原谅自己的罪，火，可以由自己点燃。
　　
　　“好吧，就这里。”他说着，先下了车。
　　
　　这是一家车站附近常见的小餐馆。几张不大的桌子，一个摆放酒类和饮料的柜子，旁边就是收钱的老板呆的地方。门口只留了一个进出的窄道，道的两边是用盆装着的成菜——只见肥肉的回锅肉、看不见鸡蛋的西红柿炒蛋、除了洋芋坨坨几乎没有肉的红烧肉……
　　
　　一个民工模样的男人问道：“老板，咋个卖哦？”
　　
　　那柜子前面爬着的肥胖的女人就懒懒地回了句：“三荤菜三素菜，九元，米饭一元一碗，汤不要钱。”
　　
　　“哦。”男人看了看成菜，又看了看那开水上面撒了点葱花就成了汤的液体，问道：“可以来半份吗？”
　　
　　“笑话？”肥胖的女人轻蔑地笑笑：“卖你半份，剩下的我喂谁吃去啊？”然后碎碎念着：“那么大个男人，半份？半份怕不够你开场呢。”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听到了后面的话语，脸却是红了，大喊道：“老板，来两份！”
　　
　　看到这里，九一轻轻感叹着：这就是生活啊，哪怕再低微的灵魂也应该得到最无上的荣光，但是丑恶的人，总是喜欢把别人的面子打破，只为了自己那点点的可怜的利益。
　　
　　还是决定不在这里吃饭了。但是晓蕾，这个瘦瘦的女孩却已经大步走了进去：“老板娘，来八碗汤，要免费不要钱的那种啊，谢谢快点，饿死了。”
　　
　　陈安和驾驶员师傅也走了进去，坐到了晓蕾身边，特别是那个驾驶员师傅，坏坏地笑着，“老板娘，你倒是快点啊。”
　　
　　愣了愣，嗨，还真有来吃白食的啊。肥胖的女人瞅瞅晓蕾，又瞅瞅身边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哼哈二将”，笑道：“哟，是哪里来的贵宾丢了钱包还是没了银行卡了？到我这里讨喝的？福子，给他们上汤。”在没有摸清楚情况的时候，她选择了观望。要知道，车站附近龙蛇混杂，不少小混混或者有点势力的小团伙，都喜欢拿他们这样的小餐馆“开刀”。那个被叫做“福子“的男人立刻去给他们准备免费的汤去了。
　　
　　“九一，你快点进来坐啊。”晓蕾招呼着九一，自己挪了挪，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哦，看来自己是遇上“宰杀”的主了，估摸着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宰杀的对象，肥胖的女人开始打量眼前的几位来客：那一高一矮的应该就是打手，那小丫头应该是和这个叫“九一”的有一腿，他们才是领头的。
　　
　　“晓蕾，你……”在九一看来，觉得这样不好，类似于无赖的样子会叫他感觉像是自己在裸奔。于是告诉老板娘：“来四份快餐吧，谢谢。”
　　
　　“快什么餐啊？”晓蕾叫了起来：“我都说了要那不要钱的汤呢。老板娘，你倒是快点啊。”
　　
　　还是没了驳回的勇气，感觉自己一切都是欠着她的，随她去吧。九一闭上了嘴。又或者说，他在关注，这个女孩是那个女孩么？
　　
　　肥胖的女人大体上是知道这一带最大的好处是可以随便宰客，但是不好的也是这里一不小心自己也会被宰。她还记得隔壁那家餐馆，就是一不小心得罪了那么几个泼皮，天天来点菜用餐，不是说吃出了虫子就是说品尝到了玻璃，几乎每天不来敲诈上几十或者几百的人民币就不罢手，惨啊！
　　
　　于是笑得像朵花：“几个大哥就随便吃点，别为难我们小店了。”
　　
　　“什么大哥不大哥的？”晓蕾不依不饶了，“没见到我是姑娘家家啊？”
　　
　　“算了算了，老板来四份快餐吧。”驾驶员师傅毕竟上了点岁数，不想再闹腾下去了。九一也跟上：“晓蕾，算……算了吧。”口吃了，感觉自己要说“算了吧”的不是这件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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