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那些往事（上） (第1/2页)

陈安果然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他不知道假如和屎壳郎打赌，赌注是一顿饭，那么难道你胜利了真要和那家伙一起去用餐吗？大便？噢——不！但是他和王大为打赌了，他赌九一今天一定来上班，但王大为说不会，赌注是谁输了请另外一个人去好好“消费”一次。
　　
　　结果，九一来了。当陈安笑呵呵地问王大为要带他去哪里消费的时候，王大为拍拍胸脯：“就像吃药是为了治病，**也是因为害怕孤独，我猜你孤独惯了，就请你去嫖娼吧，不管找几个小姐，费用我全部包了，嘿嘿。”陈安也只好大呼上当，在心里骂道：“哦，卖疙瘩！这社会也太八格牙鲁了吧？请客都请到嫖娼去啦！”只好作罢，算白赢一把。
　　
　　例行的早会，今天却没有例行的程序。没有挨个地问大家一天的行程安排；没有问具体到了哪一家公司你具体要做什么。张大达简明扼要多了，手里甚至没有带着那厚厚的“账单”——记载每个同事哪怕累死也做不完的，但是在张大达哪里是必须也很简单就做到的事情。
　　
　　围坐在一起，地产部的同仁们也不时相互开开玩笑，总监看来是满脸春风的，今天的早会该是个享受了。只有九一，塔拉着脑袋，斗败的公鸡也比他多点荷尔蒙似的。
　　
　　“嗯，哇！”最后一个坐下后，总监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九一脸上时吃了一惊：“喂，小张，你是不是昨天白带吃多了？还是出门脸上多刷了两道白漆？怎么血色都没有？”
　　
　　“哈哈哈哈……”
　　
　　“没有，昨天晚上没睡好。”九一轻轻地说：“我没事的。”
　　
　　“嗯，开玩笑，开玩笑。”张大达嘿嘿笑着，宣布了些事情：刚刚一个月，地产部的广告收入占到公司总收入80%，远远超过其他任何部门，总编决定给与奖励——每人奖现金500元，额外每人有一次去丽江旅游的机会。
　　
　　众口不再难调，钱和享受，谁的爱后里也都会沾上它们的光。只有九一还是无精打采地坐着，还有就是焦晓蕾，一直默默地，却意味深长地暗中死死盯着他。
　　
　　当散会的时候张大达喊住了九一：“嗯，小张，你等一下。”
　　
　　“什么事，总监？”
　　
　　“嗯，你去一下财务室。”
　　
　　“有什么事吗？”
　　
　　“嗯。去了你就知道了。”神秘地笑着，暧昧地说：“别忘记了下班后请客哦。”
　　
　　财务室，就在单位老大也就是总编大人的办公室隔壁，九一敲了敲门。“进来。”里面是不耐烦的回答。
　　
　　“你好，请问你找我吗？”
　　
　　“哦，小张啊，呵呵。”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坐吧，喊你来是想对对账，大河地产的广告款已经进来了，要是没有什么的话，你把你的提成领取了吧。”
　　
　　提成，就可以领取了吗？有点兴奋的感觉。
　　
　　财务说道：“你来看看这个。”说着从桌面上递过去一份合同和一个账本。接着说道：“一共是两份合同，你看第一份，一共是五期封面，一共是那么多钱，已经进了单位的帐。二十五万的8%就是你的提成，但要扣掉里面10%的税哦，你看看对不对。”
　　
　　一共就是18000元，来得真快！九一不由地感慨，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浑身漆黑地在父亲的三轮自行车车后面使劲帮推着，因为那是个斜坡，车上，是满满的买不出去的蜂窝煤……那时候他还写了点什么，好像是叫《买煤》：
　　
　　“卖煤
　　
　　做煤的父亲哟，
　　
　　白发已经染黑；
　　
　　推车的母亲哟，
　　
　　使劲吆喝；
　　
　　为了给孩子一顿果腹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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