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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平安夜的那天，我收到了两个苹果，一个是洁送的，另一个是我的好哥们晶送的。其实晶的性别是女，我们以前是同桌，我一直都把她当哥们看待。其实我身边的很多人，我不太注意她（他）是男是女，只在乎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他（她）对我的态度，之后再选择怎样对待他她。当然我的感觉也会经常失误。
　　
　　晶的外貌，我实在不敢恭维，说实话，我刚认识她时，还不禁感叹大自然造物的鬼斧神工，她很黑很矮又很胖，架着近千度的大眼镜，短发，牙齿也不是很白，皮肤也不是很好……等一等，之前我已交代过我所在的地方是内蒙古，内蒙古的女孩还是有很多很漂亮的，所以请你不要因我的文字而产生片面的认识，好像内蒙古的女孩都很丑，只是我们S中的大多数都很丑而已，况且S中的大多数丑女还是汉族的。
　　
　　我什么时候与她开始说话，说的是什么话，我早已忘了，只是通过很长时间的观察、分析与总结，怎么用这三个动词呢？好像汉奸似的，好像要发动什么战争似的。我发现她的性格很豪爽，心地很善良，心胸比较宽广，而且出手大方，一点也不小家子气，也不装淑女，也不乱撒气、发脾气……所以我把她当哥们看待。
　　
　　有时候我不想去吃饭了，在班级一直看书（当然不会是教科书），她总是拿一大包的东西，好像是给我买的，我暂且这么认为。所以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挨饿的时候了。我有一次说道食堂的饭菜简直就不是喂人的，她就说从校外给我带盒饭，订做的，我每次给她钱，她都不要，其实我脸皮虽然这么厚，但还是会不好意思的。我可以随便用她的手机、电子词典、文具和她所拥有的书籍，而她从来没表现过烦的表情。
　　
　　我有时会胃疼，据我估计是多年吃食堂饭菜所致，她给我买过很多的胃药，我感冒时，她还买了一大堆的药品与补品，像照顾大侄子似的。她从来没从我要过什么东西，好像也没要求过我做些什么。
　　
　　她在平安夜之前，买了一大堆的苹果，而且是那种用包装纸包好的，还粘了点装饰品的那种。这样会很贵，这样的苹果一个的价钱够买三四个普通的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买来苹果与包装纸，然后自己包，那样会省下很多钱。她说她不会包那玩意，况且太浪费时间。她会在平安夜之前把这些苹果分发掉，她所认识的人，并非是认识的所有人，她这么豪爽的人，也会有那么几个她看着不爽。
　　
　　现在的商人也越来越会赚钱了，只要简单的包装一下，价格就会翻好几倍，当我看到如此大的利润时，也曾想过，我批发两箱苹果，几沓包装纸，还有一堆小饰品，自己包，之后在学校卖，肯定会赚一笔小钱。但这有点不现实，第一，我还没有交相关的税，也没给学校领导什么好处，他们怎么会让我开张呢？第二，我还没有那种见人就微笑的良好心理素质，也不会宣传自己的商品，也没接受过正规的训练。第三，就算我摆出来卖了，我亲爱的老师、主任、副校长、校长前来光顾了，拿走我精心包装的苹果，我怎么好意思要钱呢？我好意思要了，人家还不好意思给呢？第四，时间太短了，只能在平安夜之前全部包完卖掉，之后便没人要了，存货太多会有太大的损失，我不想冒这个风险。第五，考虑到了以上五点之后，我不想买了。
　　
　　这种想法的破灭，就像我以前见到学校食堂的恐怖，听到学生们怨声载道时，想在学校院内摆个小摊做点拉面、馄饨、烙点鸡蛋饼，烤点香肠、羊肉串什么的，一定会很火。这种想法也只能回味了。
　　
　　我以前做拉面的时候，排队等着吃面的人，那是人山人海啊，许多因吃不到一碗面而气得直骂娘，我拉一碗，他们吃一碗，拉一碗，吃一碗。（想象）
　　
　　继续说苹果，一些孩子选择自己包装，是想有点创意，献给心目中的“他”或“她”，以示爱慕之心。我就见过一位大哥在一个苹果之上粘满了双面胶，之后又粘满了“水晶之恋”果冻，像仙人球一样，而且粘的不怎么牢固，时常有一两个跑下来溜达。他为了呵护好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平安夜之前，一直用手托着，睡觉都托着，不知上厕所，掏“家伙”时或是蹲坑时有没有托着。终于送出去了，还自然不自然地保持着托东西的姿势。我怀疑那个粘满双面胶的苹果那个女孩会不会吃，当她听说他一直托着这件艺术品时，是一丝感动，还是一阵恶心，怀疑一说是不是进过男厕所，会不会粘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包装方式，本人不想多谈了，让这些东西占用我大量的文字，有些不值。谈谈我的一些想法。
　　
　　我对于“平安夜”“圣诞节”这种西方节日，不是很喜欢。中国的节日已经够多了，如今吸收了其他各个国家的节日之后就显得更多了，好像随便找出来个日子，都是节日，总有值得庆祝或纪念的理由，所以好像天天在庆祝，天天在过节。任何东西都会遵守“物以稀为贵”的原则，至少我这么认为。正因为稀少，人们才会愈加珍惜，甚至直到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发出“后悔莫及，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在给我一次机会……如果在这上面加一个期限……”这样的感叹，好像很浪漫很感人似的。人就是这么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早寻思啥了，现在发出再多的感慨，又有什么用呢？欺骗自己，宽恕自己的行为，以为发出这样的感叹，就会弥补曾经的过失吗？
　　
　　所以，节日也是一样的，一年中若只有一次节日，那样这个节日就会显得更加激动人心，更加令人期待。就好像以前没解放的时候，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有二斤面，吃一顿饺子，那时，不管是什么馅儿，都觉得是难得的美味，而过年也许只因这一顿饺子而让人期盼一年。而现在，想吃就吃，不但不用自己包，还有做现成的，就等你张一张嘴吃了，可是现在的人们，谁还会为了一顿饺子而期盼哪怕一个星期呢？也很少有人说饺子是多么的好吃了。
　　
　　这当然说明我们的生活水平在共产党的带领下不断提高了，人民在社会主义的春风下，享受着不断文明的物质文明，广大的小朋友们在阳光下茁壮成长，想什么时候吃饺子，就什么时候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吃一个，扔一个，我愿意，我有钱，你管得着吗？
　　
　　但我们现代人也失去了很多值得期盼的东西，激动人心的东西，也因为太容易得到，而失去了兴趣与得到后的成就感。
　　
　　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该得到的还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海子。
　　
　　（77）
　　
　　我很少为什么节日而激动而兴奋，无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春节”，还是我自己的生日。我从小到大没过过一次生日，十八岁的生日也没有什么特别，家人、狐朋狗友也许都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是哪天生的，因为那时我还太小，还不记事儿。等到记事儿了，也只是从户口本上看到我的生日是五月初五，跟那个老头屈原自杀是一个日子，也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之一“端午节”。但户口本上的很多相关东西都是乱打的，我们家那时赶上换新型的户口本，其他人家也是一样的，我为什么要强调我们家呢？公安局的警察叔叔们，也不知是怎么弄的，把户口本上的资料一阵乱打，发下来以后，街坊四邻都说有打错的地方，我的就被打错了，性别给打成了女，我怎么能是女呢？自从出生就是带把儿的，怎么能是女呢？也许有的男人做完手术之后可以变为女人，但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啊！我的出生地也给打错了，还好没打成出生地是火星的，要不然还得把我抓去做研究。
　　
　　周围的大叔大婶们也纷纷拿着户口本来到派出所，要求更改。改？行，没人交XX钱。交多少钱我忘了，我怎么记性这么不好呢。有的人无可奈何，只得交钱改了。有的不愿交钱，错误也不算太多，没有特别严重的错误，就将就了。我还记得把我的名字“张扬”打成了“章羊”，不是“章子怡”就不错了，我还是交钱改了，好久之后，户口本终于又下来了，可还是出生地有错误，其他的基本都改过来了，什么叫“基本”，“基本”这个词“基本“有用，但不是到处可用。但也不想再掏那份钱再改一边了，没准下次改完，错误的更多了呢。
　　
　　总而言之，我的生日，虽然户口本上写的是“5月5日“，但我并不肯定。而且我的父母从我小时候就说我是从大山里捡来的，当然也不会知道我是哪年哪月哪日哪时哪刻出生的，他们当然也从来没有为我过过什么生日。
　　
　　对于“春节”，俺觉得很烦，到处给人家拜年，但很少有人给我拜年。小时候，我还可以得到点压岁钱，但十六七岁之后，就什么钱都没有了，但还得拜年。然后会有很多人来人往，使我不得安宁，我更适合安静的环境。一些姑姑家的叔叔家的舅舅家的婶婶家的小弟弟小妹妹还会在我家闹个不停，还会为了抢电视遥控器而打起来，又哭又闹，吃的零食到处都是，把家里弄的像垃圾场一样，有时我还会被要求照顾孩子，令我很烦，但我又是一群孩子中年纪较大的，难道因为大一点就要照顾他们吗？我不想。我很早就已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而且一个人习惯了，人多了，反而使我不自然，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
　　
　　也许这是我的问题，你想想大过年，大家都不走动，那什么时候才能走动呢？大家都在忙，长大了以后会更忙，在一起的时间会更少了，那么亲情与友情也会淡忘的。
　　
　　每年还会有“春节联欢晚会”，所谓的盛宴，视觉大餐，一年中才有一次，照常理来说应该很令人期待吧。但是，我怎么总是说“但是”呢？凡事总有例外，生活中的计划没有变化快，所以就会有很多的“但是”。但是，我，还有很多人都觉得现在的“盛会”怎么这么没意思呢？从以前的“必看”到“可看可不看”，还有“不看”的，，这是怎么了呢？看完之后怎么不再有以前的感觉了呢？没感了！是“盛会”出了问题，还是我们的感觉器官除了问题。
　　
　　还听说了“春节联欢晚会”的总导演的一些事情，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谁贿赂的多，谁的节目就能上。不知是真是假，小人也只是道听途说，所以各位尊敬的总导演，不要在看到我的文字之后因为这只言片语而说我污蔑你，更别因此与小人对簿公堂，我不想因此而出名。当然你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会因为这点屁事生气吧。
　　
　　也许我的这点顾虑是多余的，人家哪有时间看你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事数钱玩儿呢，是吧？
　　
　　我只听说一位导演是这样，没准各位导演都会因此而愤怒呢？就好像我认识的一位男性，由于行为举止颇为女性化，而被我们亲切地称为“**老娘们”，那次我在操场上远远看见他，大喊一声“**老娘们”，他回头了，但更多的人都回头了，而且男性女性都有，有的用表情表示疑问，有的直接发出声音“你说我呢？”我不禁感到S中的“*老娘们”还真多啊！
　　
　　好了，别扯太远了，再来个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春节”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值得激动与期盼的地方，我并不想过春节。
　　
　　等一下，让我们重新捋一下，我看开始说平安夜我收到两个苹果，之后谈到了送我苹果的好哥们晶，由她买现成的苹果，谈到了商人，谈到了我自己要包装苹果，又谈到了我对“平安夜”“圣诞节”的看法，谈到了物以稀为贵，到吃饺子，到我们的社会生活水平的提高，物质文明的不断文明，但值得兴奋与激动的事情越来越少，包括我对待我的生日与春节，谈我的生日过程中提到了户口本的问题，警察叔叔的问题，社会上的一点问题，在谈到“春节”过程中，又谈到了孩子们的问题，“春节联欢晚会”的问题，以及大导演是否贪污受贿的问题是否一个人贪污受贿的问题……写到这里已经洋洋洒洒几千字，看着没？这就是思维的发散性与跳跃性，也许诸多动物中，只有人能够做到如此，这也可以证明了，我是一只人，哦不，是一个人，人是论“个”的，尽管很多人都说我不是人，但我自己证明了，所以这点自信还是得有的。
　　
　　（78）
　　
　　继续说“苹果”，我既然收到了两个苹果，我又证明了自己是人，我应该是中华民族炎黄子孙的一员，中华民族是崇尚“礼尚往来“的民族，所以我也该送他们点什么，苹果除外。
　　
　　只有两个，我已经感到很满足了，那些收了“二三十个”苹果的孩子们又能怎么样呢？只能用这个数字证明他们比我更收世俗男女的欢迎与喜爱，也会拿这个数字与我对比，想起点“羞辱我”的作用，但我才不这么想呢，你们这帮傻逼孩子。
　　
　　我在圣诞节的这天送给晶一套《韦特塔罗》，包括一本书和一副国际标准的塔罗牌。她说她很喜欢。我一点也不懂塔罗牌，只是略有耳闻而已，而且传说预测效果超强，命运这东西，很难捉摸，人们却相信一副纸牌能够告诉他们事业、爱情、生命等众多繁杂的事情，我有些不能理解。但现在这么流行，而且我们学校还没有，我哥们这么喜欢，所以就送给她了。我看了一下牌，跟我们平时玩的扑克牌好像差不多，也有数字的一二三四等，也有各种各样的图案，但价格却比一副扑克牌高的多。
　　
　　我送了洁一套帽子、围脖、手套，针织的，手工的，很精美，与她也很配。她当天就全穿戴上了，而且很高兴。我虽然很少送别人东西，但我觉得我还是很会挑礼物的，是吧，不要羡慕我，天生的，不是学来的。
　　
　　圣诞节恰好是周一，所以我们被闷在学校内，洁在校外住，可以很快活吧？而我住在学校内，不准出学校大门，不准跳学校大墙。洁本打算让我陪她逛街的，我虽然不喜欢逛街，但我更不喜欢被闷在学校里。跟她说我跳墙出去。洁很不同意，劝我还是在学校呆着吧，本来就留校查看了，在被抓到，就不好了。我都不禁感叹，这也太不像她的个性了，如果以前，她住在学校也会跳出来的，更会双手赞成与我一起跳出来，可是现在居然还劝我，人真的变了。怎么变成规规矩矩的好孩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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