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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5

81-85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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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的好哥们晶死于车祸。别人告诉我时,我感到很痛,急忙追问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是在下午放学时,回家的路上,她被一辆“松花江”撞了,晶骑自行车,那条路不分什么“机动车行驶区”“非机动车行驶区”,肇事者之后便逃之夭夭。我们这个小镇上,交通秩序非常混乱,以前连个红绿灯都没有,后来有了,也形同虚设。每年这里的交通事故发生率也是居高不下,我们依然面对着肆意横行、飞驰的车辆,面对如此恐怖的街道,人们怨声载道,又无可奈何。
  
  我们S中学生每天放学上学都要经过恐怖街道的事故高发地区,曾经也目睹过一次又一次的车祸,也习以为常、不足为怪了,偶尔遇到精彩的片段,同学们还会在班级中讲一讲,偶尔还会捡一两件碎片,做纪念。我班有位同学在班级中天天照的镜子,就是摩托车的倒车镜。
  
  自从分班之后,我便与晶来往少了,偶尔遇见也只是打声招呼,或点头微笑,什么节日还会互送一份小礼物。只有这些了。这次的不幸让我感到很心痛,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一个还有我存在的世界。
  
  我一直也没见到过她的家人,连她家具体在哪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家人现在是怎样的痛心疾首,我能否说一句“节哀顺变”。我不知我该为她做些什么,愿她步入天堂,早日超度吧。让其他人依旧活在这个丑恶的世界吧。
  
  今天有两节化学课,年近半百的化学老师居然披头散发地进来了,以前是烫卷了之后再梳个辫。讲课的时候,还不时甩一甩头发,其实她的发质不是很好,分岔,又不是乌黑亮泽,也许以前用各种染发剂用的太多了吧,电头发的次数也太多了吧。很多同学因为这头发对化学课感到更加厌烦了,影响了同学们的学习兴趣,这化学成绩该怎么提呢?
  
  我此时感到,一位人民教师,尤其是一位女性教师,是多么地难啊!就连长相,都很难。你若长得太磕碜了吧,影响学生情绪、兴趣,损害学生视力,容易使学生消化不良等诸多问题,任凭你能讲出一朵花来,成绩还是提不上来。你若长得太漂亮了,确实养眼,可是同学们就会想入非非,正是身心刚发育的稍微成熟一点的少男少女,怎么能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呢?所以,成绩还是提不上来。
  
  我以前的一位初中英语老师,虽说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惊艳四座、倾国倾城,但很有女人的风韵。有着动人的曲线,修长的身材,而且穿着时尚前卫,既有典雅温柔、又有性感狂野,而且举手投足间都会体会出她的性感。她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对于一些人,温柔如水,对另一些人,当头棒喝、暴跳如雷。但我现在还分不清这两种人在她眼中,是按什么标准划分出来的。
  
  她夏天时爱穿裙子,且不过膝盖,上身传一件低胸的短袖或坎袖。她每次上下楼梯时,都会有几个同学在下面偷看她的裙底春光,她其实也早就知道,但她好像毫不在乎。每次她弯腰的时候,更是让人激动人心的时刻,每次都会吸引很多年少的观众。男生宿舍里经常谈论的话题之一便是这个了。
  
  在这种情况下,学生们的成绩怎么会好呢?一上课便想入非非,而女生们虽然不“非非”,但会因嫉妒而产生恨意。“我心爱的XX居然单相思英语老师,为什么不是我,我恨死英语老师了……”于是乎,便迁怒于英语这门课程,结果成绩上不来,反而害了自己。
  
  我那时也是众多男生中的一份子吧,但我没有陷得太深,而且英语老师对我还不是太冷漠,我对这门课再感点兴趣,结果,一不小心,中考时考了一百零三分(总分是一百二十分)。不知她看到我的分数时是否高兴,是否会为我感到一丝骄傲。而我自从离开初中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尽管她给我留了手机号,我还是没有勇气拨打那个号码,也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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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学校中都得穿校服,学校抓的也比较严,但这些孩子们总是不安分于校服之内,总找个机会便换一身行头,背着老师四处招摇。在众多的校服之中,便会十分醒目,这是必须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才换装备的。
  
  我们一共发了三套校服,一套是夏装,上衣是白到透明的不知是不是纱料的短袖,那面料十分粗糙,有点像搓澡巾,而且做工很差,还不如地摊上卖的十元钱的纯棉短袖。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裤,女装则是八分裤,上衣与男生的相同。这长裤还是松紧带的,面料就不用提了,有的同学刚领到校服的当天,就把裤子扔了,买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或西裤代替,从远处瞅,也就算是能以假乱“真”吧,上衣也是放在班级中,检查时再套上。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学生大夏天套了两个短袖的。另两套分别是运动装和迷彩服。一共收了二百元钱。
  
  其他学校都是在高一新生军训的时候发迷彩服,军训之后便收回去。只有我们学校不回收,直接卖给你了。迷彩服也成为了我们S中的特色与标志,只要你在大街上看到穿迷彩服的,或是只穿一条迷彩裤子的,十个有十个都是我们S中的,好像不太准确,应该是十个有九个都是,另一个是给S中烧锅炉的老头。
  
  有一天,一位高三的学生穿着便装在校园内晃荡,上衣还敞着怀,下身是一条又有窟窿又有金属的破牛仔裤,头发弄的立了起来,吊儿郎当,像个小痞子。被我们学校的政教处主任看到了,喊他:“把拉锁拉上。”“不好使。”那学生一副痞样儿。“把拉锁拉上!”“不好使。”主任有些怒了,走到跟前。“我让你把拉锁拉上听见没?”又一句“不好使!”主任大怒,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我打你好使吗?”那个学生很委屈地说:“你打我,好使,拉锁,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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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模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不免有些上火,也许是心胸不够宽广吧。排在我前面,倒数第三的那位大哥,就比较想得开,成绩下来,不仅不吵不闹,而且有说有笑,吃得香,睡得香,根本丝毫不受那成绩的影响。我们还是S中重点班的孩子,都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三百分多一点,能考什么学校呢?到周六了,家在本地的孩子也要回家了,这位大哥临走时,对我说:“我对这点分一点都不闹心,但回到家中,为了父母,我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再有几天就是元旦了,我们学校决定23号周六中午放假,一号晚上回来。这次放的是元旦假,为什么安排我们元旦之夜在学校中度过呢?搞不懂。周五那天中午,老师们便去庆祝了,下午来上课,还一个个醉醺醺的,水房中还有喝多了吐出来的污物,办公室的角落里也有。周六要放假了,老师们又要去庆祝,而且找了几个唱歌比较好听的学生留下来给老师们助兴。我们宿舍有个小孩,家是乡下的,要赶车回家,老师还是给留了下来,唱歌。我们舍有人问他:“唱一首歌给多少钱啊?”“给啥钱啊?连块儿糖都不给!”“那你还给他们唱?”“我也不想啊!但班任不让我走。况且,这也是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要是给他们唱高兴了,以后有点啥事不也好办吗!”……
  
  元旦我拿了两本书回家,一本数学,一本物理,但都没看。在家中,不知不觉地一天就过去了,只记得吃了两顿饭,看了会儿电视,睡了会儿觉,出去走一走,其他什么都没做。父母也不怎么问我的成绩了,父亲曾对我说:“考多少名就考多少名,别太在乎这名次,你只要踏踏实实学就行了,到时候,我努力到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了。”这句话我依然铭记在心中,这其中,包含着一份爱,一份无可替代的父爱。虽然我们并不是善于交谈的父子,从来没说过“我爱你,儿子。”“爸爸,我爱你。”之类的话,但这种无声的爱,无痕的爱,让我更加铭记。
  
  我知道自己让他们伤心了,做位父母的,现在只求孩子有个好成绩,别的还求什么呢?虽然父亲说名次并不重要,但家长、老师、学生评价一个学生的好坏,不都是先看成绩吗?我们的座位不也是按照名次排的吗?家长之间的谈话,不也是谈到孩子排名高时则喜,排名底时而羞吗?
  
  我们班有位女生,住宿生,平时是挺老实的,可是经常夜不归宿,与一些男生去网吧通宵,上课总是睡觉,可人家牛逼就牛逼在,照样能考五百多分,不知是怎么弄来的。班任也许还不知道她的事。那次我被找家长的时候,班任拿出了每次考试的排名让我父母看,当看到那个女生的名字时,老师立马说了一句“好学生”。而对于我,名次在大后面,当然不可能是“好学生”了。其实我也不屑于别人夸我有多么的“好”,这些标准是因人而异的,当你给别人带来利益或是精神上的满足时,则会称你有多“好”,反之,则是“坏”。其实,别人说什么我倒是不在乎,我只怕别人的愚昧的看法会影响到我父母对他们亲生儿子的看法,从而破坏我们家的和睦。
  
  说一说我们的班长,他可是老班心中纯种的“好学生”。本人,还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认为,班干部这东西就像是曾经国民党安排在共产党之中的走狗,你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被立即“扼杀”。不但肉体上不放过你,还会骂你是“*”,国民党都骂你是“*”,国民党统治下的人民也会骂你是“*”,如果这么多人都骂你是“匪”,自己再意志力稍微不坚定,缺乏自信力,软弱一点,没准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匪”了,没准还会在大力忽悠之下,“弃明投暗”了,加入浩浩荡荡的汉奸、狗腿子之中。
  
  我们学生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老班的掌控之中,得意于诸多的“班干”和“眼线”。班长在班级讲话时,义正词严,满口仁义道德,“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而且从来不说脏话,可谓纯种的“正人君子”,我们班级还有好几位小女生被他这一身“正气”所吸引,倾心与他。
  
  他的外貌确实比较“贫困”,身材只有一米六左右,皮肤黑但还不是像非洲人那样黑的发亮,脸上也布满了疮与粉刺,梳着三点五对六点五的分头,经常油迹斑斑(还是描写到此吧,多给人一些想象空间,也减少一点对自己的折磨)。他有着一身的蛮力,衣着打扮也比较令人作呕,自己长的什么样。可能自己还不清楚,穿得再好,也不可能像绣花枕头一样,而且虽然买的衣服都价格不菲,名牌自然也有不少,但穿在他身上总是显得浪费、可惜。有时,他新买了一件衣服,便问同学,你看这衣服咋样?同学脱口边说,衣服挺好,就是给你穿白瞎了。有一段时间,西装在学校中依稀可见,一般都是“理复”“文复”的大哥们这么穿,因为他们不必终日穿着校服。班长心头一热,或是脑袋被们夹了,进水了,被驴踢了,回家被狗亲了,也弄了一套,进了班级,异常耀眼,引起班级一阵骚动。而往下一看,脚上蹬的居然是运动鞋,还有着“安踏”大大的标志。班任那天也看到了,看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又是他得力的班长。不但丝毫没责问他为什么不穿校服,反而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心想,我都没穿这么板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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