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三七章 骚婆 (第1/2页)
夜色很浓,东西两院儿的人们早已经睡下了,只有季乡长家里还亮着灯光,屋里时而传出女人的呻吟声,季春亮做完作业之后,也进入了梦乡,季乡长刚要躺下,发现躺在被窝里的妻子哼哼几声,急忙就趴在妻子的耳边问道:“亲爱的,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咱们去医院吧。”妻子听到丈夫无微不至的关怀,本来小腹有点疼痛,经过丈夫的关爱,也不觉得怎么疼痛了,她微微一笑便对丈夫说:“没什么,就是小肚子有一点儿疼,睡一觉就好了,你不要担心我了,快睡吧。”
季乡长也没有再说什么,脱掉衣服,就钻进了妻子的被窝。妻子忍着疼痛,抚摸着丈夫的身体,年过三十的她,也正处在风华正茂,性欲极强的高发期,她有过多少回,独守空房,盼望丈夫能搂着自己,可是丈夫忙于工作,经常不在家,有时间的时候,回到家里也是疲惫不堪的样子,坐在那里出了没命的抽烟之外,就是冲着儿子发火,很少关爱自己,她想:这可能是当乡长的人都是这样,她不埋怨丈夫,她理解丈夫,在她看来,丈夫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她的这点儿小疼痛算不了什么,她不能麻烦丈夫,等到明天,自己去乡里卫生院,找医生看一看就行了,她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睡觉,还是在做梦,丈夫的鼾声一会儿大得惊人,一会儿温柔得像是没有了声音,当院子里的雄鸡唱响地一声的时候,她才有些困乏,她闭上眼睛,打了一个盹儿。
她坐上了丈夫的豪华汽车,她家搬到了县城,住的是高楼,她穿上了貂皮大氅,家里来了许多保姆,干什么的都有,分工明确,还有管家,她不用管任何事情,她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妈,我今天早晨吃什么呀?都快要上学了。”季春亮的叫喊声,把她从梦中惊醒,她疲惫地睁开双眼,发现丈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丈夫走时没有惊动正在熟睡中的妻子,他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就去乡政府了,因为今天要有县政府的领导来我乡进行检查工作,所以就没有时间来和家人一起吃顿早饭,自从当上正乡长之后,季乡长就一直是夜以继日的工作,季乡长的下一步就是提升为乡党委书记,这也是季乡长心中的目标,他默默地为之奋斗着。
季乡长的妻子听到儿子叫喊声之后,急忙起床,给儿子做早饭:“你爸是什么时候走的呀,儿子?”“我也不知道,天刚一放亮我就醒了,我始终是在我的房间里了,我没有发现我爸爸是什么时候走的。他昨天晚上回家了么?”“回家了,你爸回家时,你已经睡下了。”说话间,季乡长的妻子做给儿子做好了早饭,端到了儿子面前白面面片儿,里面还有两个荷包蛋,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吃吧,吃饱了好去上学,上课可要听老师话呀,好好学习,将来长大了,也像你爸爸一样,当乡长。”
“当乡长有什么好,整天的不在家,对咱们也不关心,只顾当他的乡长了,要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不当什么乡长,我还不如当一个老师的好。”季春亮一边吃着荷包蛋,一边对母亲说。“那也是,当老师也不错,可是,咱可不去当那民办教师,民办教师不是人干的,你看他们,一年到头都没有几个零花钱儿,还拼命地教学,累得浑身是病。”
“那也不一定,你看我们的英语老师,他就是民办的,我看他就没病,他的身体可健康了,他还说他每天都坚持长跑呢。”“他是当兵的出身,长跑是他的习惯,他没有病,那是他的心大,再者说了,他才当几天民办老师呀。”季春亮一看说不过妈妈,吃罢早饭,背起书包,跑出门外,上学去了。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季乡长的妻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情,她自己也吃了几口白面面片儿,吃了一个荷包蛋,收拾完碗筷儿之后,她坐下来梳洗打扮起来,三十几岁的她,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皮肤还是那么富有弹性,她给自己简单地进行一番描画之后,她就起身走出家门,把家门锁上以后,来到乡卫生院。
由于她来的比较早,有几个医生还没有到来,就只有一个值班的医生在那里,值班儿的医生姓张,叫张云福,他今年四十多岁,高个头,方脸,一脸痄腮胡子,不过,他脸上的胡子已被刮掉,刮过胡子的脸上,留下青嘘嘘的皮肤,毫无血色,隐约可见的胡茬子,在发青的皮肤里面凝固着,看上去,就好像煮过劲儿的猪皮冻子,张医生的嘴很大,一笑露出两颗大金牙,他黑黑的眉毛,像两颗毛毛虫,趴在他的两只色迷迷的眼睛上,他见到乡长的夫人这么早就来到了卫生院,一定有什么事情,就笑嘻嘻地来到乡长夫人面前:“这么闲着,乡长夫人驾到,有失远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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