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三七章 骚婆 (第2/2页)
“瞎说啥呢,张大夫,我今天来卫生院是检查一下我的小肚子,昨天晚上,我的小肚子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疼了好一阵子,睡了一宿觉,好了许多,现在还有一点儿丝丝拉拉的疼。”张大夫看着面前的乡长夫人,嘴里好像要流出汗揦子(流口水的意思)一样,他看了一下四周,见无人前来就诊,他心生一计:“来吧,趁着现在人少,我给你检查一下吧。”
张医生穿上白大褂,头上戴着白帽头儿,先把乡长夫人领到了检查室里,让乡长夫人躺在病床上,然后又让乡长夫人把裤腰带解开,张大夫的大手,在乡长夫人的肚子上来来回回的摸索着,按压着,乡长夫人浑身的香气,传进张大夫的鼻孔里,传到了他的肺腑里,张大夫下身的逍遥棒不断的长大,开始坚挺起来,他浑身的热血也开始沸腾起来,他对眼前自己送上门来的小羔羊,怎么能放过呢?
他胡乱地在乡长夫人的肚子上摸了半天之后,就对乡长夫人夸大事实地说道:“你的病啊,说轻也不算轻,说重也不算重,但是必须要打一针才行啊。”乡长夫人心想:张大夫是这个卫生院里医术最高超的一个,他打针的水平也最高,就听他的吧,没错。他问张大夫:“我得的是什么病啊?”“附件炎。”张大夫说道。
其实,乡长夫人得的是妇科病不假,可她的病不是什么大病,也不需要打什么针,是妇女的一种常见病,轻微的附件炎,,只是吃一些口服药就会好的,而张大夫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铤而走险,在他看来,宁在花下死,做鬼都风流。
他装模做样地给乡长夫人打上一针,叫乡长夫人躺在手术台上:“躺下吧,我的乡长夫人,小针,不疼,一点儿都不疼,我这一针儿扎下去包你又过瘾,又好病。我一个人就会搞定,十分钟,就十分钟。”乡长夫人顺从地躺在病床上,任凭张大夫摆布,张大夫给乡长夫人打上的是麻药,是全身麻醉,乡长夫人被打上麻药之后,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
张云福大夫马上挂出“免进”牌子,把门插好,张云福大夫看着眼前浑身赤裸裸的乡长夫人的冰洁玉体,他邪从心头起,色从胆边生,他是邪心八道,色胆包天。他也脱掉自己的衣服,他兽性大发,他使出浑身的力气,他把病床弄得“吱吱呀呀”的作响,他在乡长夫人的脸上来来回回的舔*,胸前,隆起的*更叫他魂不附体,他发狂了,他在乡长夫人的身上得到了满足,他心里想到:我也让你当乡长的,也当一回活王八。
他发泄完之后,马上就给乡长夫人穿好衣服,一切弄好之后,就只等乡长夫人苏醒过来了,他希望乡长夫人不会发觉他的阴谋,他希望乡长夫人就是发现了,也不好意思告发他,他就白白地吃了一会豆腐,吃的是那么过瘾。
乡长夫人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就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儿,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好像是麻酥酥的感觉,她怀疑自己为什么打完针就昏睡过去了,她有太多的疑点,她感觉到了不想的预兆------她被强奸了。她想到这里,马上回到家里给丈夫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里不好说清楚,一直在哭泣,季乡长布置完工作之后,就回到家里看个究竟,妻子哭泣着把事情的经过对丈夫说了,丈夫气得牙根儿直痒:“混账的东西,敢欺负老子的妻子,真是活腻了。”
说完,他就领着妻子来到了派出所报了案,民警一听这还了得,不敢怠慢,马上就把张云福大夫抓到了派出所,张云福大夫起初还要抵赖,可是在乡长和民警的逼问下,他低下了头,他深知自己是抵赖不过去的,他认罪服法,他被押送到县公安局等候审判,自己的公职也被一撤到底,他被开除公职以后,家里人也四处求救,四处托人,可是,到头来,谁敢为他走后门呀?他侮辱的可是乡长夫人哪。
乡长夫人自那以后不怎么爱出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