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六四章 出生 (第2/2页)
听到父亲门外的咳嗽声,母亲忙下地把房门打开,然后去开栅栏门,栅栏都是用两米高的胳膊粗细的圆木,把房屋围起来的。由于夜间常有黑熊出没,经常进村,用前掌拍打墙壁,所以,人们怕野兽偷袭,总是把栅栏围得高高的,栅栏门是用锁链锁两道。父亲急忙进院,把栅栏门锁好,声音颤抖着说:快进屋,野狼跟来了!一句话差点儿把母亲吓着了,母亲四处张望,抢先一步进了屋,闩好门后,问:跟多远哪?不知道,父亲惊魂未定的答到。只是个独狼,不是群狼,如果是群狼就糟了!父亲边说边脱去黑大衣。母亲在一旁嘟嘟说:要不早些回来,不要在人家吃饭,还喝那么多酒。父亲听完母亲唠叨后,一笑说:哪能不吃,人家好心好意的招待你,再说了,吃十成,穿二八,不吃不喝死了白搭。这也是父亲一惯的论调。后来,父亲终于吃出病来了。父亲说完后,就上炕进入了梦乡,早把狼的事给忘在一边去了,母亲却半宿没睡着,眼望窗外发呆。
不知又过了多少天,父亲没有帮乡亲们做木工活,而是与木工队的师傅们多喝了几杯,在村外不远处,父亲手中的木尺了忘了拿,因为路途不算远,一会就到家了,也正是掌灯时分,父亲觉得两只肩上突然有象两只手似的东西搭在了父亲的肩头上,脑后又有热气直喷父亲的脸,父亲顿时酒醒。父亲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人的手,是遇见野狼了。不要慌张,要保持冷静。父亲暗暗地在心里给自己吃着定心丸儿。
老狼轻轻地将两只前爪搭在父亲的肩头,两只后爪随着父亲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它张着大口,急切地等待着父亲回头......它在心里美滋滋的想:我今天可要又一顿美餐了,这个人还挺大的,足够自己吃上几天了。老狼一边想一边流着口水,那口水顺着父亲的黑大衣流到了雪地上。老狼耐心地等待着父亲早一点儿回头,它好使用它的拿手好戏“锁喉术”。
谁知父亲早就明白了老狼的鬼魅伎俩。父早就料到了,这是老狼的搭肩锁喉术。如果被老狼搭肩的人一回头,狼马上咬断人的咽喉,即刻丧命。这是山里人都要知道的。父亲故意放慢了脚步,仔细观察着老狼的动态,看它到底能有什么花招。父亲走了几步,发现老狼没有离去的意思,看样子老狼非要置父亲于死地了,再不动手就晚了,老狼说不上会使出什么花样来。父亲更怕再有其它狼群出现,那样的话,可就没命了。
想到这里,父亲说时迟那时快,两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只狼的前爪死死的抓在手中,往前猛力一拉,老狼没有堤防,下巴死死地卡在了父亲的后脑勺上。老狼拼命地挣扎,它的前爪被父亲死死的攥在手里,父亲的两只大手好似两只大铁钳子,任凭老狼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老狼想把它的两只前爪挣脱出来,可是它越挣扎父亲的双手就越紧。父亲也怕它挣脱呀,那还了得!
老狼张开那大大的嘴巴想咬住父亲的头,可它却怎么也咬不到。它的脸紧紧的贴着父亲戴的狗皮帽子,就连扭动脖子也非常费劲。嗓子里发出“嗷嗷”的可怕的声音,没办法了,老狼只好利用两只后爪了,它使出全身力气,将两只后爪蹬,抓,挠三招都使了出来,老狼的嘴被死死的卡在父亲头上戴的狗皮帽子上,狼嘴不能动,但是两只后爪依然不停的乱蹬乱抓,当父亲把狼背进屯子时,狼的后爪已经把父亲的黑大衣的背部抓乱了,露出了白花花的棉花,亏了父亲穿着棉大衣,否则后背上的肉恐怕早被老狼抓成肉条了。父亲一进屯子就喊:快来打狼啊!快来打狼啊!邻居郝进城,与古老二手中的钩杆铁杈把狼打死了,野狼停止呼吸都好长时间了,父亲还是手握狼爪不放。古老二费了好大劲,才把父亲的手指分开,父亲把狼放在家里,第二天剥皮时,才发现狼的脊背的毛都没了,被磨得精光,
据说,是老狼在偷吃猎物时,为了省力,总把东西一头用牙叼着,用力一甩,将猎物驮着跑,久而久之,背上的毛没了,可惜,命却丧在了父亲手中。
第二天,消息传开后,全屯人都来看父亲打死的老狼,都称赞父亲智勇双全,将常来屯里偷吃牲口的老狼给除掉了。
很巧,二姑母由于身得皮肤病久治不愈来我家串门,听老人们说狼油能治皮肤病,父亲就把狼腹部的油脂割下,用铁锅熬制,涂在二姑母的患处,没多久,二姑母的皮肤病真的奇迹般的好转了。
母亲见状也试着涂在我腰部的皮肤上,我的皮肤也不痒了,我不但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吃过狼肉,还治好了腰部烧伤处的痒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