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一五章 车震 (第1/2页)
现在的老婶叫吕淑华,家在距离县城不远的四方台镇,诺敏河上游,距离地区也不远,她读大学就在地区师专,老叔家就在地区师专附近住,两个人经常幽会在夜半人静之时,温馨的话语,开心的拥抱,两个人很快就如胶似漆地黏在了一起。把一个好端端的家庭给拆散了,原来的老婶儿差一点没跳河自尽了。
故事还要从一九八零年说起,那时的师专校长和老叔是好朋友,经常请老叔给师专的学生作报告,老叔那时就是农机局的一位技术方面的领导,师专请老叔去师专给那些大学生们讲座,老叔的健谈,幽默的语言,紧凑的逻辑,恰到好处的高低音,使得在座的一位女大学生,神魂颠倒,夜不能寐了,她就是现在的老婶儿------吕淑华。
有一次她在老叔结束讲话之前,就有了准备,主动在大门外等候老叔的出现了,她手里拿一个笔记本,让老叔签名,然后向老叔要电话号,那个年月还没有手机,老叔只有把单位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
她先是给老叔写信联系,告诉老叔,她的家庭住址和姓名,后来老叔亲自开车出去开会时,去过师专找过她,巧的是老叔正好去四方台检查工作,吕淑华又赶上放假回家,搭老叔的车,老叔又是一个人,两个人在车里,唠得很投机,当她得知老叔家有妻子还有三个儿子时,她也不加思索,就是一句话:“我爱你,不管其他。”老叔听了这句话,像是吃了兴奋剂,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手中的方向盘只打转转。
老叔的心里也在翻江倒海,他娶的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当媳妇儿,说话说不到一起去,虽然老婶儿百般地伺候老叔,老叔的心里也不舒服,今天他听到了面前这位女大学生爱慕之意的表达,他能不动心吗?起初老叔是想和面前这位女大学生玩儿玩儿而已了,主动送到面前的鱼儿怎能不吃,她要是有要求就答应她,当然是权利范围之内。想到这里,手中的方向盘轻轻一动,吉普车慢慢地拐进了路旁的岔路口处停了下来。
老叔被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女大学生迷住了,他色欲极度升华了,他控制不住了,他热血直往上冲,他心跳加快,他呼吸急促,老叔的脸也发烫,他紧握方向盘的双手转移到了吕淑华身上了,那双男人的手,从头向下慢慢的抚摸着,当那双手摸到姑娘的关键部位时,那姑娘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呻吟。
老叔原来还想着家有贤妻,三个儿子,要保住这个家庭,不能过头了,那样会犯错误的。不但丢了头上的乌纱,弄不好还会做板房的。面前这位年轻美貌的女大学生她太诱人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亦风流,豁出去了,玩儿玩儿,只是玩儿玩儿,当然了,是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拥抱一下,亲问一下,也就算了,不能太过头,老叔良心发现,面前这位女孩儿太年轻了,也许她爸爸和老叔的年纪相当。
一丝丝的良心,在老叔的内心深处一闪即逝了,色欲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是啊,他面前这位姑娘太年轻了,那细嫩的肌肤,富有弹性的*,太迷人了,还有那勾魂捋魄的眼神儿,老叔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他们二人在吉普车里尽情的快活着,吉普车都直晃,吕淑华的呻吟声传出了车外,过往的车辆,都以为这台吉普车在抽风呢。路人经过这里,也不敢轻易前往观看,都怕吉普车里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哪,路人还以为吉普车的主人在车里修车呢,不对呀,怎么还有女人帮着修车?这女人也太厉害了。
吉普车里的座位太狭窄了,躺下吧,伸不开大腿,坐着吧干不了事儿,老叔呼呼哧哧地一个劲儿的忙乎,裤腰带卡在膝盖上,吕淑华也半裸着身体,衣服都在上下两头,中间部位是一丝不挂了:“我撅着吧,你能用上力。”吕淑华那娇滴滴的声音只有老叔能听得见,四十多岁的老叔,正当壮年,魁梧的身材,把个娇小的女大学生紧紧地搂在怀中,他们互相体味着各自的感受。
汗水顺着老叔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了吕淑华的脊背上,吕淑华一个劲儿的向后委坐着,她趴在吉普车的座位上,整个关键部位都献给了老叔。那台只有当官儿才能坐的吉普车,一直摇晃了半小时,吉普车停止了摇晃,车里的人也停止了动作。“你以前有过这种感觉吗?我是说和你的妻子。”“没有过,咱俩真是太美了,不可言传。”老叔又把吕淑华抱在怀里,亲吻了一番。两个人完事儿后,老叔开车给她送回了家。
两人约定好哪天回学校,老叔就开车来接她,吕淑华的家人后来也都知道他们的丑事,可他们家人因为老叔的地位,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了。老叔在没和老婶儿离婚时,老婶儿在地区制专场上班,早晨出去,晚上回来,吕淑华看准时机不上课,就去老叔家里,两个人玩儿得人困马乏后还睡上一觉再离开。那时老叔家住的是两间平房,是砖瓦结构,门外有个一人多高的砖院墙,墙中间有一扇大门,两个人一来二去,难免被人发现,消息一点一点的传到老婶的耳朵里,老婶没文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只能是凭命由天,什么时候抓到,什么时候算,表面上和老叔一如既往,老叔满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两人越来越频繁,老叔彻底地进入了情网,不能自拔了。
一晃吕淑华快要大学毕业了,还打下两个胎儿。吕淑华开始联系工作单位了,当然不能放过老叔,老叔是跑前跑后,非常积极,老婶儿问了几次老叔,老叔都堂而皇之地,搪塞过关了,一天老婶儿照例去上班,可是中途没有活干,老婶儿放假回来了。
一到家,看见房门反锁着,心里马上明白几分,她悄悄地找来几位邻居,在墙外等候,她从邻居家借来一条板凳,脚踩板凳上了墙头,屋子里二人正在欢情,外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老婶儿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才发现,可是晚了。
吕淑华和老叔都一丝不挂,来不及穿衣服了,吕淑华和老叔都钻到床下面,老婶儿彻底被激怒了,她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抄起拖把,向床底下捅去,拖把湿漉漉的,弄得老叔和吕树华满身拖布水,俩人没办法,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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