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一五章 车震 (第2/2页)
老叔嘴里不停地道歉:“胡晓燕,你饶了我吧,我就这一次,你得让我穿上衣服说话呀。”老婶儿哪里还能听进这些,拖把被老叔抢去了,老婶一看,你光着腚还敢抢我的拖布,好了,我不用拖布,我用十齿神抓,张开十个手指头,发挥了女人的特长,挠抓,老叔痛苦不堪地哀求着老婶:“你让我穿上衣服,好不好?有话慢慢说。”
吕淑华趁着老叔和老婶儿说话间,急忙从床底下爬出来,抓起自己的衣服就穿,老婶儿又在吕淑华的脸上和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愤怒的带血的抓痕,吕淑华也顾不得穿内衣了,披上了外衣链扣都没来得及系,提着裤子跑出屋去了。
老叔也穿上了裤子,老婶儿打了一阵儿,也骂了一阵儿后,坐在那里喘着粗气,眼泪不断地流,嘴唇气得由紫到白,脸也没了血色,邻居们看老叔穿上衣服出门外了,就都走了,老婶儿歇息片刻,直奔农机局去了。
老婶儿找到局长把老叔的丑事告知局长了,局长再三劝说老婶,什么孩子呀,工作呀,家庭呀,亲属呀,影响呀等等,老婶儿压下了心头怒火,回家了,她让大儿子李占平给我们写信,给二大伯家写信,因为二大伯在他们心中很高尚,也有威信。把他们也都叫了去,我和父亲一起去的,母亲怕父亲犯抽疯病,好叫我照顾。二大伯把老叔训个狗血喷头:“你喜新厌旧,还有什么脸当领导?白活呀你!要知道你今天会这样,早就不把你当人看了。”什么;“你都不如个畜生有情义,人家胡晓燕哪里对不起你?一心一意为你操劳这个家,你的良心叫狗吃了?你咋就那么搔性,啊?你个花花公子!”二大伯越骂越不解气,举起拖把向老叔打去,老叔一看拖把就发慌,心想:老婶打完衣服里面,二大伯打衣服外面,这可够呛,嗨,还是硬挺吧,让他们发泄发泄后再说吧。
老叔家住处成问题,二大伯先回去了,我和父亲晚走一天,老叔上班不在家,老婶儿便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向我和父亲学说了,边说边哭,父亲听后一生气还抽风,老婶一看,吓得也不敢多说了。
到了晚上,老叔下班回家和父亲闲聊,老叔说:“胡淑燕我们俩过不长,你看她雁长脖子,呲愣腿,不受穷,也是短命鬼。你看人家吕淑华,小手,小嘴,短脖短腿,人家咋看咋有福,还有文化,说话也着听。”父亲说:“那离婚以后,孩子怎么办?有没有福,不在长相,他老婶在,你不也提升了吗?没耽误你的前程,家里家外不也挺太平吗?你别不十足,老话说的好啊;休妻毁地,到老不及呀。”老叔本来也瞧不起父亲,他一听父亲的话便说:“你看你,现在这样,找那么一个媳妇,烟不出火不进的,在山上住吧,还嫌憋得慌,这回下农村住好啦?穷个叮当响,回去路费有没有?没有我这儿有。”父亲一听这话,连忙说;“没有,这来时的路费还是借的呢,你要是有,再给我多拿点儿,家还真缺钱,没粮吃了。”老叔“哼”了一声;“这要是在场子住,怎么他也得管一管,再说了,老大毕业了,场子也得给安排工作,何必受这个穷,你呀,就别劝我了,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给,就三十块钱了,这还是我半个月工资呢。”
父亲看劝皮劝不了瓤,也就不说什么了,第二天一早,老叔上班了,我和父亲离开了老叔家,临走时我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老婶儿,她那张无助的脸上,毫无表情,送我们到门外便对父亲说:“三哥,你放心,我绝饶不了他,他想不要我,我就跟他拼命,我杀了那个小婊子。”说完,眼中露出凶光。
再说吕淑华,她在老叔家被老婶儿一顿打骂后,更是坚定了和老叔好的信心了,她几次去老叔单位找老叔,两人商量好如何对付老婶儿,老叔其实心里早就想好了如何对付老婶儿,他每天回家很晚,还总是找茬和老婶儿打架,不是饭做得不好吃,就是衣服洗的不干净,老婶儿饮泣吞声,任凭老叔的种种挑剔和谩骂,甚至毒打。
老婶儿心里就一个信念:只要是不离婚,遭点罪就遭点罪吧,后来老叔干脆向老婶儿摊牌了:“咱们离婚吧,这样过下去也没意思。”老婶儿就是不同意,老叔后来也不回家了,和吕淑华住在一起。
老婶儿一次次去局里找局长,局长找老叔多次交谈,都不起作用,老叔已经铁心不和老婶儿过了,最后老叔起诉到法院离婚,法院调解无效,最后判决离婚,由于老婶儿没有正式工作,孩子由老叔抚养。
老婶儿像疯了一样,总找老叔也找不到,原来老叔被调离工作岗位了,领导级别也降了三级,他被调到一个偏远小镇,当农机教师了,吕淑华原被分到地区所在地当老师,可是,由于追随老叔也调到那个小镇当老师了。
一切都安排好后,老叔找大瘸哥帮忙把三个孩子接去了那个小镇,三个孩子始终也不叫吕淑华妈妈,或婶子,就是不说话,哥三个都是如此,气得老叔肝疼,老叔每天早起做饭洗衣服,晚上还提心吊胆,总怕前老婶儿去他家杀他,前老婶儿扬言要杀他,几次要去那个小镇,都被人拦住了,拦住老婶儿的人是老婶儿的邻居王常明,他是铁路上班的,妻子过世七,八年了,对老婶儿的遭遇很是同情,经人介绍,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老叔每日的操劳,也没了往日的威风,吕淑华除了上班教学外,还学会了抽烟,每日一盒烟,嘴里叼着烟卷,手抱在胸前,命令老叔干这干那,老叔是不敢怠慢,转年,吕淑华产下一子,取名为李爱吕,吕爱李,上半月叫李爱吕,下半月叫吕爱李。气得老师直骂,这个李爱吕还挺聪明,主动和三个哥哥接近,可是这三个哥哥就是不理他,动不动就打他一顿,气得吕淑华暴跳如雷,总和老叔吵架,在李爱侣不到十岁时,老叔身患肺癌,驾鹤西游了。三个孩子都自己找事做了。吕淑华一个人带着孩子另寻他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