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植敬老 (第1/2页)
祖父祖母得知孙儿他们的到来后,忙派人前去迎接。一路风尘仆仆的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武家庄。祖父祖母及叔叔、婶婶、姑姑等众在府门外迎接他们。老舅他们马快,下马后主客等互相寒喧不提。轿车还没到跟前,祖父祖母急忙迎上前去,口里不住地喊道:“孙儿,孙儿!想死爷爷奶奶了!”侍女急忙抱起小植儿,小植儿急忙在轿中探头喊道:“爷爷奶奶!孙儿想念您老人家了!”轿车还没停稳,祖父就急忙把孙儿从轿车上抱了下来,祖母又急忙从祖父的怀里把孙儿抢抱了过来,亲了又亲说道:“乖孙,想死奶奶了。”祖父又将孙儿从祖母的怀里抢抱了过来,对祖母笑说道:“你个老东西稀罕两次孙儿了,也该轮到爷爷稀罕稀罕俺的乖孙子了。”说完就抱着孙儿转了两圈,颠了两颠并对小植儿与客人说道:“孙儿,想死爷爷了。走,客人们快进院里,快进院里!进屋里歇息!”小植急忙对祖父说道:“爷爷快把我(俄)放下来,孙儿还没有给爷爷奶奶磕头问好呢。”说完就挣扎着要下来,祖父忙把他放下来。这时他学着大人的样子跪在祖父祖母面前,说道:“爷爷奶奶,不肖孙儿武植给二老磕头了。爷爷奶奶可好?孙儿祝二老长寿如松鹤!”在一旁的老舅逗趣地说道:“你别看我外甥人小,说起话来像大人似的,既文邹又礼貌。哦嘿嘿嘿。”小植儿平时被老舅逗皮了,对他说话也不谦虚道:“那,你外甥是谁呀。”说完了还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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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脸,逗的老舅等众嘿嘿地笑着。祖父祖母他们请老舅等快进客厅里歇息,喝茶唠嗑。有位长的黑红清秀的小姑娘,大伙都叫她“小红”的,为大伙端茶倒水、抓瓜籽,好像仆人似的忙的不亦乐乎。有两个侍卫下起了象棋,在下的过程中他俩为了一个子吃错了而互不相让。还是小植儿有道道,让他俩划拳定“缓棋”还是“吃子”。嘿,这个办法好,俩人“石头、剪子、包袱”的划个缓棋。这时,祖父领孙儿去叩见曾祖父曾祖母,叩见后曾祖父曾祖母赏银二十两。小植儿不受说他拿着没有用,还是留着家里用吧。曾祖父说这也是给你以后念书时好用,祖父也就替孙儿拿着了。等小植儿回来时,俩护卫的三盘棋还没下完呢。三盘两胜的玩法,输棋的护卫不服气,接着再下。最后俩人定的是三局两胜,还得下六盘呢,快到午饭了还没有结局呢。俩人谁都不服谁,人家都入席了,他俩还在下,仆人来催请道:“二位伍长,太公请入席了!”这才只好歇了棋,待吃喝完了后接着再下。
祖父祖母设家宴盛情款待了老舅他们,家宴上,曾祖父曾祖母也到席了,可为四世同堂。祖父让孙儿坐在他身边或坐在祖母身边。小植不允,说道:“孙儿坐在爷爷奶奶身边,这席位怎么排?我(俄)一个小孩子岂敢坐在长辈的席位上,那不折杀孙儿了吗。太爷爷应坐主席,太奶奶应坐次席,爷爷应坐三席,奶奶应坐四席,老舅应坐客席,两位叔父应坐陪席。我(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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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辈分小应坐对席,这样才和乎礼俗的。”曾祖父嘿嘿笑着说道:“小曾孙别看人不大,很懂礼俗。咱们家不太讲这些,大家都平等,随便坐就是了。这种吃喝场合,我和你太奶奶一般是不来的。今天小曾孙来家是个大喜的事,我们当然要来喽。诶嘿嘿嘿。”小植儿说道:“太爷爷,您是长辈对小辈的宽容。而我(俄)们做小辈的就要讲孝道,讲礼俗。听长辈们的话,好好读书,做一个好孩子,长大为天下人谋福祉。现在就按孙儿说的排一下座席吧。北为正,东为大,西为客,南为下。”说完,就扶着曾祖父请坐在正主位,扶着曾祖母请坐在正次位;扶着祖父请坐在曾祖父的下位,扶着祖母请坐在曾祖母的下位;请老舅坐在客位,请二叔武泉坐在祖父的下位陪席;小植儿自己坐在对席上,他刚坐稳,他带来的那只狸猫就蹦在他的怀里蹲在腿上,眯着眼在不住地“呼噜呼噜”念着“经”。另一桌由三叔武荥陪席坐主位,几个护卫坐正位,侍女坐客位并由小植的两个婶婶、姑姑武清及小红姑坐陪席,但小红姑始终没有入席。老太公老太婆、太公太婆和哥嫂等众让她,她也不入席。嘴里总是笑着说道:“你们先吃吧,我跟趟,我再看看还缺什么的。”酒菜上齐了,祖父先来个开场白,说了一些客套的话。对亲家和亲家母给淼儿家的关照及对孙儿的管教,所花费的心血表示衷心地感谢;对老舅马祥他们为护送孙儿,一路风尘仆仆,辛苦劳顿,置薄酒素菜以表谢意;对孙儿平安回家表示由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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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并由泉儿替他为众宾敬酒,等语。武泉受父亲的委托给老舅他们一一敬酒。完后,二叔和三叔分别给长辈们一一敬酒。老舅虽出身武门,但走南闯北见识广,在一般的场合上还能叨嗦两句。说首先感谢长辈们的盛情款待表示感谢;对老太公太婆的老当益壮和叔叔婶婶的身体健康表示祝贺;同时将令孙平安地送到祖父祖母的身边,也表示庆贺。说完,给长辈们还礼敬酒。席间说笑中,老舅拍了拍小外甥的脑袋两下,说道:“我把小茂才平安地给你们送回来了,回去好向家父家母和妹夫妹妹他们交差呢。今后这小家伙要是不好好读书的话,就狠狠打他的屁股,嘿嘿。”小植儿接着说道:“那啊,我(俄)是马家的外孙,我(俄)能给马家丢脸吗!”说完了还斜楞眼瞅老舅两眼,小脑袋还卜楞着晃荡两下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都说他长大了肯定能有出息的。老舅还说道:“从刚懂点事的时候我就好逗他,没少挨他的囔嗓。好玩,几天不挨他囔嗓两句,还挺难受的。现在大一点了,就听不到他的囔嗓了。哦嘿嘿嘿嘿。”小植儿接着说道:“我(俄)老舅没事就来逗耍我(俄)。我(俄)囔嗓我(俄)老舅,我(俄)娘不让,说我(俄)没大没小的。”酒越喝话越多,南朝北国地说个没完。曾祖父与曾祖母有点累了,要退席休息。唠唠叨叨说失陪了,人老了不能多吃多喝,你们年轻人多吃多喝点,就起身离席了。二叔和老舅忙起身扶着二老离席,小红与小植儿扶着二老回房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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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来的路上,二叔向小植儿简介了小红的身世,说以后你就叫她小姑。小植儿就叫声“小红姑”,小红姑高兴地答应着,并陪同小植儿回到席桌。祖父祖母与老舅他们还没散席呢。老舅有点喝潮了,正比比划划地讲他们来时路上的事。什么救病猫呀,帮马主救病马呀,小外甥吃瓜果、吃小鸡炖蘑菇、上树捉蝉哪。祖父祖母和叔、婶、姑们都听的津津有味呢,都一致夸他们护送有功。说着说着老舅转过身来拍着小植儿的肩膀,说道:“小外甥,今后的河东方言你得改一改了,要学山东方言了。什么‘俄俄俄’的,不受听。我还真愿意听中原话,再就是山东话。那淮南话、江东话、闽南话我都听不懂,‘叽哩嘎啦’不知道说些什么。据家父讲,邳州、海州一带人口稀少,人们互相间来往也少,屯子与屯子之间说话都不一个腔。有的地方两个屯子之间隔一条小河,虽然之间有小木桥相通,但对话时,双方还很难听得懂。他们互相嘲笑着,这一方说对方是“猫”语,另一方说对方是“狗”语,你说怪不。哎,你别说那广南东路的话很侉,什么‘得啦’啊,但能听得懂。广南西路的话你得细听细琢磨,才能明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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