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植敬老 (第2/2页)

祖父祖母苦留老舅他们多住些天，但老舅说父命难违，必须早回去复命。祖父说“将在外君命而不受”，既然出来了就多溜达些天也不妨。老舅执意要回去，侍女也得跟随回去。祖父祖母无奈，只得设宴饯行。奴仆们把马匹都喂饱了，轿车已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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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等待老舅和侍女他们出行。那只狸猫也跟随在人们后面，待到府大门时，猫儿上了墙头蹲在那儿，好像瞅着人们在干什么似地。小植儿打心眼里不愿意让老舅和侍女姐姐他们回太原，依依不舍地趴到他们怀里直哭。想到与老舅相处逗耍的情景，想到与侍女姐姐相处朝夕伺候的情景，哭的那么揪心。老舅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也落泪了，拥抱着并拍着他的小屁股哄道：“小外甥别哭，老舅和你外婆想你的时候，背不住过些时候来看望你呢。”老舅他们上马了，侍女也上轿车。这时小植儿也突然上了轿车，与侍女拥抱在一起哭成一团，难舍难分。在场的人无不动容，男人们跟着叹息着，女人们也跟着掉泪。他们哭了一会儿，姑母将小植儿抱下车来，猫儿也跟随跳了下来，小植儿将它抱在怀里。老舅他们起动了，众人抱拳致礼道别，两个叔叔备酒为老舅他们送上一程。轿车缓缓地行进，小植儿和侍女他们还在哭泣。老舅他们走远了，祖父祖母他们还在招手致意，直到没影为止。小红姑拉着小植儿的手，随大伙一起入院进屋不提。
　　
　　俗话说“六月天小孩脸”，反过来说“小孩脸六月天”。刚才与老舅、侍女姐姐分别时，还哭成泪人似的小植儿，被小红姑给哄好了。他们做游戏，开始是“跳房子”，跳够了又玩轱辘圈、弹琉琉蛋、踢毽子、跳绳、遛小狗、逗小羊羔、逗小马驹、逗小牛犊、逗小猪崽、玩小兔子、喂鸽子。完后，又给小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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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个窝。嘿，农家好玩的东西太多了，一天总也玩不够。这玩起来，什么都忘了。头两天还想爹娘、想外公外婆、想老舅他们、想侍女姐姐呢，这两天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植儿的堂弟堂妹都很小，才两三岁，和他们玩，一会这个哭，一会那个叫，还得哄着他们。小红姑已经十二岁了，比他还大六岁呢。平时也没有时间，就得欻空来陪他玩。没有同龄孩子在一起玩，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小植儿就到鸡圈、鸭鹅圈、兔窝、狗窝看仆人喂鸡、鸭、鹅、兔、狗。太原城里住家的有养鸡的，也有少量人家养鸭的，养鹅的极少。所以，小植没见过鹅长的什么样子，就问仆人，为什么这些大鸭子的叫声与那些小鸭子的叫声不一样时，仆人回答道：“小公子，你们城里几乎没有养大鹅的，所以你不知道大鹅长的是什么样的。”然后又指着那些大鹅对他说道：“那不是大鸭子，那是大鹅。鸭子的叫声是‘呱呱呱’，而大鹅的叫声是‘哏哏嘎’，声高洪亮。”又去马厩、牛圈、羊圈、猪圈看马倌、牛倌、羊倌、猪倌他们在起粪清理圈舍。小植儿也没见过牛、驴、骡、猪长的是什么样，好奇的问这问那。说驴、骡为什么耳朵长的长等，这些倌们都做了一一地回答不提。
　　
　　刚开始过乡下生活，还真有点不习惯，院子里的家畜叫，家禽叫，树上的鸟儿叫，蝉鸣，池塘里的蛤蟆鸣，忒悻人，吵得他睡不着觉。尤其是院子里的树上，到处都栖息着有许多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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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白天鸣的欢，天气越热越鸣得欢。还有院外的池塘里，栖息着许多蛤蟆，尤其那些青蛙，农夫们管它们叫田鸡的鸣得最欢，还有一些牛蛙明声洪亮。蛤蟆夜间鸣的最甚，下完雨后鸣得更甚。几天后，小植儿就渐渐地适应并喜欢上了农家的生活环境。
　　
　　大户人家，都是三世同堂或是四世同堂的，也有极少数是五世同堂的。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及仁、义、礼、智、信，为立家的处世之本；生儿育女，尊长爱幼，家庭和睦，发财致富，是发家的第一要务；培育后代，苦读圣贤书，求取功名，仕途有望，是兴家的重要之愿。为此，就围绕着人兴、财旺、功名就，来维系家庭的发达，永世存续。他们的理念是怎样归拢好人，使他们束缚在“三纲五常”的精神枷锁中，好好做人。说到底，“三纲五常”就是当时的做人之本。就连聪明绝顶的小植儿与小金莲，也不能例外。小植儿每天早上起来，上完茅厕后，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繁繁琐琐地挨个为长辈们请安。几天后，老太公有点烦了，他说不要让曾孙小植儿每天繁琐地为长辈们请安，拍影响他的读书学习。他说把书读好了，比什么都重要。曾祖父的话，解放了小植儿。从此，小植儿就有了较宽松的生活与读书环境。小红姑说，这是曾祖父对他的疼爱与宽容。越是这样越要应该好好读书学习，来报答曾祖父他们的期望。她要求小植儿还要坚持给长辈请安，不要面面俱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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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个去请安。每天只给曾祖父曾祖母请安就行了，为他二老请
　　
　　安，就算为所有的长辈请安了。这才真正体现出敬老、尊老、爱老。加之发挥他的天赋，好好读书学习，将来功成名就，才是真正地报答爱他疼他的长辈们。在小红姑的指教下，小植儿不但每天刻苦地温习功课，而且还坚持早晨为曾祖父曾祖母请安，直至出门求学，或不在长辈跟前为止。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