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洞房花烛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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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上，这边桌新郎武植与他的曾祖父、祖父、父亲、两位叔叔、大舅父、两位姑父，陪着岳父、薛公公、蔡星知府、义父、恩师王学究、琴师仉督越、于知县、里正和绅士等贵宾高朋们；那边桌新娘潘金莲与她的曾祖婆母、祖婆母、婆母、妗婆母、姑婆母、两位婶婆母和小红姑婆母，陪着蔡星知府的妻子崔氏、义婆母徐氏、师母要氏、母亲以及里正、绅士的妻子们；还有一桌是武植的弟弟妹妹武松等与小堂弟们、小堂妹们陪着王译择姑父、潘金成与媳妇蒋旭丽和潘金盛。席间老太公、老太婆年纪大了，象征性的陪陪而已，就说失陪退席了。武植、潘金莲急忙过去扶着二老回房不提。待武植、潘金莲回来入座后，众问薛公公朝廷对武植的任用之事时，薛公公打着男不男女不女的腔调说道：“鞥~~~~~，皇上对内侍省要求很严格的，本公公地位卑微，弄不好就挨省监戚公公的惩罚，不是罚奉就是打板子。好歹本公公与少监景公公是同乡，有什么长短的少不了他老人家照顾。本公公的同事肖公公犯了宫规，就被戚公公给打的屁股皮开肉绽的，一个月不能下地，天天还得本公公给他送饭吃。唉，当公公也难哪。都说‘伴君如伴虎’，皇上还好伺候，可管本公公的头们的关不好过，时时都要提防着点。”众附和称是。薛公公接着说道：“唉~~~~~，本公公不是什么一点都不知道的，听景公公说，皇上可能已下旨，要武状元当他的文学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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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定的四品下衔。本来皇上的文学侍从是从三品衔的，是从龙图阁里选，皇上就看中武状元了，还提了好几级衔呢。本公公预先祝贺武状元的重用和荣升，啊。哈哈哈。不过啊~~~~~，这话那说那了哇，在武状元没有正式报到之前，要保密。弄不好别把好事给办砸了，啊~~~~~，哈~~哈~~哈~~。”众人心里明白，这老滑头在卖关子呢，想‘敲竹杠’还不明说。太公附和说道：“请公公放心，我等一定保密就是了。不过公公的恩德武家不能忘。”薛公公笑道：“鞥~~~~，本公公虽然担点风险，但‘无风不起浪’啊。这可不是‘二里地远没准信’的，啊~~~~~啊哦。”众皆附和“是是”，太公将武泉叫到身边耳语，武泉取来一锭十两大银来给了父亲藏好，人们继续吃喝着。席间，薛公公的眼光不时地偷瞅着武鏖藏银处，他心里明镜似的寻思道：“这锭银子就是送给我的，嘿嘿。”众人都心照不宣地想道：“都说宫里的公公贪，一点也不假。你看这老狗男女的眼睛老瞅着银子不停呢。”席间，大舅就说起武松学武的事，说老二确实是练武功的料，个头高矮、粗细胖瘦、臂腿手脚，都很适合练功。现在，十八般的兵器他都熟；拳脚功夫挺厉害，三五个大汉近他不得，经常得到他外公的夸奖。这不是吗，最近还要练什么醉拳，非认崔教头为师。崔教头说年轻人不胜酒力，酒喝多了练起来反倒没有劲了。武松哝叽崔教头非要练不可，碍于他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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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面子，就教他几招，什么“推杯换盏”哪，“海底翻花”呀，“酒坛见底”呀，“醉鬼过街”啊，学得挺来劲的呢。他外公准备让崔教头给他补补兵法的课，说一个军官光会武功还不够，一旦打起仗来，靠你一个人就能战胜敌人吗？还得靠群体力量，靠战略战术，去战胜敌人的。你不会兵法怎么去指挥打仗呢，你不但不会战胜敌人，反而被敌人所战胜你。外公说，攻读一年兵法，过年好去京里打擂，争取考上武功名。武淼问儿子道：“松儿，有没有信心哪？”武松摸摸脑袋傻笑说道：“试试看吧。嘿嘿嘿。”两位叔叔笑道：“傻老二，差不多能考上武状元。”嫂嫂潘金莲接话茬说道：“嫂嫂听咱娘说，娘生叔叔之前关老爷就托梦说，叔叔是练武的料。明年进京打擂，叔叔加把油，争取夺武魁。”武松笑道：“谢嫂嫂的鼓励，小弟争取就是了，嘿嘿。”娘说道：“哎呀，娘的傻儿子，考武状元，那可不容易的，听外公的话，好好跟崔教头学艺、学兵法。学成了再去进京比试也不迟啊，儿啊。”武松答道：“谨记母亲教诲，孩儿专心跟崔教头学艺就是了。嘿。”父亲接着说道：“好，为父就要你这句话呢。‘好男儿志在四方’，就按你娘说的去努力吧。”正吃喝到兴头上呢，小红姑提议让武松来两手，大伙鼓掌一致表示赞同，武松不好意思地说自己的功夫不到家，武植说道：“二弟，你就来两手吧，别扫大伙的兴。”武松答道：“哥哥说的是，小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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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手就是了。”说完抱拳对众人说道：“诸位大人，祖父祖母诸位老人，哥哥嫂嫂，小生献丑了。”说完就练起了几手醉拳，逗得祖母她们好笑，小红姑带头鼓掌，说功夫很深，好样的。随后武松来了几下拳脚，大伙尽兴不提。晚宴散了，这边武泉与武荥兄弟俩陪薛公公他们男贵宾们，到所安排的房间里休息；那边武泉媳妇与武荥媳妇妯娌俩陪蔡星知府的妻子等女眷们，到所安排的房间里休息。这时，武太公将薛公公拉到一边，把银子塞给他说道：“承蒙公公厚爱，得知皇上对孙儿的任用，武某深表谢意。区区小意，请公公笑纳。”薛公公眉开眼笑说道：“诶~~~~嘿嘿嘿，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这么多的银子本公公难以承受的了。不过本公公说的那些话，可要守口如瓶呀。否则，一旦露了马脚，你这点银子是打对不过来的。武侍郎啊，以后令郎、令孙朝里有什么事用得着本公公的话，你尽管说话，不要见外，啊~~~啊哦。”武太公附和说道：“那是，那是。少不了麻烦公公就是了。”薛公公接过银子笑道：“呵呵~~哦，人生在世啊，‘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啊。本公公能忘了侍郎的好处吗？啊~~~，嘿嘿。”武太公忙答道：“公公说的是，公公说的是。就请公公回房歇息，晚安。”武泉等扶薛公公回房休息不提。
　　
　　祖父祖母为孙儿办一件婚事，从筹备到嘉礼，虽然由下人去办，但哪一样都得想得到，生怕有不周之处。不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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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等于扒了一层皮，连亲朋好友也都跟着受忙活。人们都累了一天了，虽然吃了好嚼咕，但还是挺乏的。围棋、象棋都没有人下了，武松、武柏、武杏、武槐和堂弟堂妹们等，他们早就躺下睡着了。新郎与新娘也累了，但还得陪得众贵宾高朋和老人他们聊天、喝茶。老人们催促新郎与新娘回洞房，但他俩不好意思回去歇息，怕人说他俩没出息。这一边是岳母疼姑爷，那一边是婆母疼儿媳妇，都催促他俩早点回洞房。小红姑是个快性子人，马上过来就推着新娘去叫新郎进洞房，嘴里还说道：“都二更天了，害什么臊，赶紧回洞房觉觉去呀！”新娘还是渍渍忸忸地不好意思离开，义婆母说道：“都忙活一天了，你们俩回去休息吧。我们唠一会嗑就休息了，去吧，去吧。”要不怎么说有文化有教养的人，懂礼仪会说话呢。潘金莲向众女眷行万福礼说道：“众贵宾，家尊长辈，恕奴婢失礼，奴婢告退了。”众女眷说还外道什么，快回去休息。小红姑就陪新娘退出屋去，催新郎回洞房休息。小红姑与新娘进了男贵宾高朋的屋子时，义父对新郎说道：“看看你媳妇来找你来了，快陪新娘回洞房休息吧。”众附和着，新郎新娘向众人抱拳和行万福礼说道：“贵宾高朋，家尊长辈，恕晚辈失陪，晚辈告退了。”众说去吧去吧，回房休息不提。小丫鬟打着灯笼与小红姑陪新郎新娘回洞房，进洞房后小红姑说道：“天太晚了，赶紧上床觉觉，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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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说完与小丫鬟出了洞房不提。由于太累太乏了，新郎新娘躺下后，他们各躺各的被窝，谁也不好意思先动谁，俩人不知不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农夫们早就下田劳做去了，他们“驾驾、哕哕、喔喔”的吆喝牛马声，时而传到人们的耳朵眼里。小丫鬟来喊道：“公子！大娘子！老奶奶叫你们吃早饭了。”其实俩人都已洗漱完毕了，听到喊声后，潘金莲就答应道：“知道了。你告诉老奶奶，说我们马上就到。”小丫鬟答应“是，知道了”，就回去了。头一宿没动静，在那个年代里是太正常了。有的几宿，甚至个八月才有房事。第二宿虽然有房事，但……失败了。新郎疑心新娘是“石女”。……一般有文化和有责任心的母亲，在女儿出嫁前，就嘱咐女儿婚后要注意些事项。可是新郎就不行了，那有粗心的父亲去告诉儿子婚后要注意些什么，几乎是没有的。虽说房事是人的“公开的秘密”，但当父亲的也很难启口哇。卯大尽能嘱咐儿子什么“好好过日子啊”，什么“好好体贴媳妇啊”，什么“小两口别打架呀”等等吧。第二次……天亮起床时，发现……出了不少的血。这可吓坏武植，他不好意思去问母亲，只得问父亲怎么办。父亲说这事他也不知道怎样处理，说叫儿子等着，他去问问你娘怎么办。母亲听父亲说后，就急忙到新房去看看，就急忙将……袋装上草木灰，放在……系好，以吸附……的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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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起到消毒的作用。虽然如此，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潘金莲…………还有少量的渗血。婆母对潘金莲说，这不碍事，可能是因早产儿先天发育有关，加之筛状……多处破裂引起的出血，过两三天就会自然好了。我的乖乖，幸好当时没有恶型传染病，如果男方有的话，女方定被感染无疑。
　　
　　人类的婚姻，随照世道的不断发展进步，越来越文明化了。人们对房事生活，也不应该只限于原始的生理功能需要，它具有较强的文化性。难怪有个文人的打油诗句说道：
　　
　　“洞房花烛情绵绵，新婚之夜不觉鲜。
　　
　　稀里糊涂过几天，真正幸福蜜月甜。
　　
　　夫妻本是并蒂莲，打造情感似胶粘。
　　
　　少年夫妻老来伴，恩恩爱爱到暮年。”
　　
　　是的，说的一点都不假，凡是过来的人都有同感。其实，武植在庠序里读书的时候，也听到过已婚的大龄庠生们，他们扯荤时说些荤话。说结婚……怎么怎么好，你们这些小生荒子，……逗得大伙哄堂大笑，春心荡漾。但对于武植的豆蔻少年来说，那只是个朦胧的感觉而已。现在婚后小两口免不了有同龄人，或是比他们年龄大一些平辈的人打情骂俏，说些庸俗的荤话来开着玩笑……，男的还差一些，那些堂嫂子们可不是好惹的。她们扯起荤来，说的可埋汰了。新郎倒抗逗，新娘子就不抗逗了。有时把潘金莲逗的不好意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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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跑到老太公太婆的房间里躲起来，不提。
　　
　　闹归闹，逗归逗，但世人还是中肯地说，人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婚姻生活也是一样的。从入洞房起，至老年卒，对夫妻生活需要一辈子用爱情、道德、责任心和生活技巧，来培育、粘合、巩固婚姻的存续。每个人都要珍惜夫妻间的情份，才能“恩恩爱爱到暮年”。切不可“同床异梦不真情”，更不能去采“野花”……寻找“婚外情”。民间不有俗语说嘛，“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家花没有野花香，野花没有家花常”啊。千万莫要效仿别人去采“野花”，否则，会弄得“一塌糊涂”，甚至“身败名裂”。要记住“忘情酒”是不能喝的，那样不但会伤了夫妻“恩爱情”，破坏了家庭生活，并还会导致“奸情出人命”，招来“杀身之祸”的恶果！这些话看起来好说，可做起来却是很难的。但只要坚持下去的话，肯定是会有好报的。
　　
　　贤德的父母教育儿女都是远见、中肯的，潘金莲的母亲在她临上花轿前所嘱托的一些话，在她的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并起了重要作用。这将为他们在以后漫长而有意义的婚姻家庭生活中，以及书写他们的人生打下了良好基础。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