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节外生枝 (第1/2页)
武植潘金莲婚后是幸福与美满的,这是毋庸质疑的。武植一心扑在公务上,小心侍候皇上。潘金莲一心操持家务,做一个贤妻。天下的事就是这么怪,在一帆风顺的时候,总是有叉头出现,让人迷茫,让人苦笑不得。有一天,武植陪徽宗微服去大相国寺逛庙会。庙会的热闹非凡,其场面太诱人了,有很多做小生意的商贩们在叫卖:有卖糖果的,有卖小吃的,有卖小工艺品的,有卖服装、鞋帽的,有卖儿童玩具的,还有卜筮、测字、相术、批八字的,还有卖药的,卖艺的等。徽宗在登基以前,就爱凑热乎闹。特爱逛夜市和庙会,有时一逛就是半夜或一小天。这次来逛庙会与以往不同一般,因为身为天子得注意身份。现在是皇上,既讲究风度,又不能暴露身份,既要玩的尽兴,又不能回宫的时间太晚,否则就会有失天子的尊严。徽宗想道:“朕当端王时多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惬意呀。如今是皇上了,可就不那么自由了。要讲尊严,要操持朝事。不是安内,就是攘外,每天没有消停的时候。今天既然出宫逛庙会来了,就要尽情地玩一玩啦。”徽宗忽然想起民间俗乐的事,就对武植说道:“武爱卿啊。”武植忙拱手答道:“微臣在。”徽宗说道:“爱卿有时间与这些稗官们到民间去,收集一些民间艺人说唱用的话本及唱词回来。朕要把这些俗乐掺进宫
·454·
里的乐谱和唱词里,把宫里的娱乐生活搞的活跃,有声有色些。不能光听那些老掉牙的雅乐,时间长了都听腻歪了。你说呢,武爱卿?”武植忙答道:“陛下说的是。宫里这些雅乐,都是历朝老掉牙的乐曲,没有生机。不如从民间选些优秀的优伶,到教坊当乐师来传授艺术,培养出新秀的‘梨园弟子’,以活跃宫里的文艺生活。”徽宗答道:“爱卿说的是。好,正合吾意。爱卿啊,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吧。”武植答道:“是,陛下。微臣请陛下放心,微臣竭尽全力去办,务必办好。”正说间,迎面过来的是当朝尚书省左仆射文东筠的妻子蔡氏与小女文娇娇,在众侍女的陪同下,也在逛庙会,正与徽宗他们打个照面。徽宗与武植不认识她们,蔡氏的年岁在四十五、六岁左右,文娇娇也就十六、七岁的年岁。武植见她们要走过去,就礼貌地停止了步子让她们先过去。她们刚走过去不远,娇娇突然觉得眼前的武植很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她觉得这位书生长得太像她所思念的人,她极力思索,啊!是不是新科的武状元?她不假思索地停住了脚步,驻足装着看别处,却斜着眼在端详着武植。按她的直觉这位书生的长相、气质、举止非凡,很像是那天新科进士游城庆贺时,头名状元的武植。自从那天立志要寻找这位武状元,她曾与父母说过。父母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人家历代的新科状元都是公主的丈夫,还能落到你的手里。可
·455·
她不相信,她说就凭她的直觉,有信心一定能找到他的。她真的迷了心窍,头几天想的不行了,头不梳脸不洗的,茶饭不思。这可愁坏了父母,发动全家人来开导她,这些日子好了点。正赶上庙会,母亲就领她出来逛庙会,散散心。这不巧遇上了武植在陪侍皇上逛庙会,又勾起她的心事来。蔡氏是何许人也?她可是大名鼎鼎蔡京的胞妹。你别看哥哥长的难看,妹妹却长得是仪表人才的美女,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了,但仍不减当年的美貌。不用说,生下的女儿一定是很漂亮美丽的了。真的不假,文娇娇真的既漂亮美丽,又文雅贤惠,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堪称才女子了。京里的皇亲国戚、王公贵族、官宦巨富的人家,前来提亲的络绎不绝,都被文娇娇给拒绝了。按她的说法,非英俊的才子不嫁,物色不到的话就臭在家里。老姑娘了,很娇惯,父母拿她也没办法。是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但现在年龄也不大呀,再等两年也不迟。大比结束那天,新科进士们游城示荣。文娇娇与母亲俩在侍女们的陪同下,去看热闹。街道上人山人海,礼部的隶卒在鸣锣开道,武植他们的马队披红带花而过,后面的乐队鼓乐喧天,场面十分壮观,人们你推我搡地拥挤观看着。往届的新科进士游城示荣时,她也陪着母亲看过热闹,长相都是一般化,没想到这次新科进士堆里的状元郎确实长得很帅哎。马队迅述地走了过去,娇娇想再看第二眼已经来不及了。但
·456·
这第一眼她却看的很清楚啊,那潇洒、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在那状元冠服的衬托下越发生辉了。她心里想道:“小女我真地头一次见到这么英俊潇洒的状元郎啊。我要是嫁给这样的状元郎,死也不亏呀。”她像傻了一样地站在原地不动,脑海里除了浮祥武植的音容笑貌外,一片空白。侍女们见状就过去喊她:“小姐,还不走哇!奶奶在等您哪!”这时她才醒过腔来,疾步跟上母亲行进。侍女们心里好笑道:“这小姐又犯春心了。你还别说,这个状元郎确实长得潇洒帅气啊。不怪乎小姐都看着迷了。我们当下人的,也只能看看而已。”侍女们也都会意地互相偷笑着,互相用手碓着,意思是别让小姐看着不好意思。从那时起,就出现了如前所述的,文娇娇对不认识的新科状元郎迷恋的情景。
这第二次的碰见,可坏了,为文娇娇刚要减轻的单相思又火上浇油了。回家以后就精神恍惚,非要父母亲去提亲,要与这位状元郎结为伉俪不可。文娇娇听父亲说,人家新科状元郎就是皇上的文学侍从武植,已经有妻室了,刚与国子监潘博士的小姐潘金莲结婚不长时间。文娇娇一听,就“蚂蚱的眼睛——长长了”。她说什么也要与这位状元郎结婚不可,做小、做妾都无怨言。任父母和家里的人怎么劝导也不听,就是一条道跑到黑,“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文娇娇一连躺了两三天没起床,茶饭不思。这可急坏了蔡氏,他对
·457·
丈夫说道:“官人,你倒是想个办法呀!姑娘得了单思病,怎么办哪?”说着就掉下眼泪了。文东筠答道:“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如今之际,还得找大哥去,看大哥他还有什么着数,或许能有着落的。”蔡氏答道:“这样甚好。你快去大哥府上,让大哥想个着数。”文东筠到大舅哥蔡京府上,把娇娇的单思病向大舅哥述说一遍。蔡京也很为难的,说道:“武植已经有妻室了,而且又是国子监潘博士的小姐。潘博士与皇上很要好,人家小两口过的比蜜还甜,叫大哥怎么办?大哥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啊。”文东筠说道:“大哥当舅舅的,就眼看着你外甥女这样下去吗?大哥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极品,谁人不服。你说句话可比妹丈说的管用吆,烦请大哥想个着数。”蔡京寻思一会儿,说道:“妹丈啊,大哥想,明天下早朝时,大哥想把武植请到府上来。如果,他答应来的话,他肯定向皇上请假,那就有门了。如果他不来的话,大哥再另想办法,怎么样?”文东筠答道:“大哥说的极是,就按大哥说的办。妹丈告退了。”回到府上,文东筠将蔡京说的办法与蔡氏说了一遍。蔡氏虽觉得把握不大,但现在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别无它计。
第二天早朝一散,蔡京就把武植叫到一边说道:“武侍从武大人,老朽有要事与武大人商量。烦请武大人挪尊步到敝府做客可否?老朽在敝府恭候,务请武大人赏光为要。”武
·458·
植推辞一番,蔡京坚意要武植赏光。无奈,就答应了。武植向徽宗奏请说蔡太师请他到府上做客,请皇上恩准,徽宗准奏。武植出宫回府,将蔡京请客的事与潘金莲说了。小两口都觉得蹊跷,潘金莲说道:“官人尽管去做客好了。他不能把官人咋地,见机对付。”武植说贤妻说的是,不提。
武植按时到了蔡府,门房进去禀报蔡京。蔡京命快请到后书房,二人见礼毕,落座。武植问道:“相爷叫下官有何吩咐,请大人示下。”蔡京答道:“武侍从莫急,天时不早了,该吃午饭了。今天中午老夫请客,武侍从务必赏光。老夫命备些薄酒素菜,咱爷儿俩好好喝一喝。一是祝贺武侍从高中状元郎,高升皇上的文学侍从,二来也是叙叙家常。”这时李总管来禀报说菜酒已备齐,蔡京请武植入席,二人谦让一番,还是蔡京先走,武植随后。到的后餐厅,二人又互相谦让一番,还是客人武植先入席落座。二人坐定后,酒过三巡,武植就抻不住劲了,问蔡京道:“相爷要下官来贵府,到底有何吩咐,请相爷明示。”在武植的追问下,蔡京就把文娇娇的事,向武植摊了牌。武植一听如雷轰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心想道:“刚刚与爱妻潘金莲过上了舒心的小日子,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来。文娇娇又是蔡京的亲外甥女,关系可不一般。再说了文娇娇得了单思病,并且危在旦夕。这叫武植左右为难,蔡京的实力多大呀,除了皇亲国戚,朝
·459·
里的官员也都得听他的。如果得罪了老贼,那以后我与父亲、岳父及二弟武松在仕途上能得好嘛。待我想个办法,搪塞一下再说。”于是,武植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相爷说的话,下官百思不得其解。文小姐年轻貌美,且又是才女,何不选配门当户对的人家,结为伉俪,过好日子,何必看上下官这有妇之夫呢。下官不是不尽人情的人,倘若真的把文小姐许配与下官,下官不敢承受,恐玷污了文小姐的人格,贻害终生,那下官岂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依下官的意思,不如请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给文小姐治一下病,恢复正常的神志就好了,何必草率地嫁人呢。下官相信,文小姐的病一定能治愈的。”蔡京说道:“武侍从诧异,娇娇的病医生是治不好的。唯一能治好她的病不是别人,那就是武侍从了。人命攸关哪,武侍从能忍心看着这么痴情的少女含情地死去吗。老夫就一条希望,武侍从能救她一命。”武植是个实在的人,而且心地又很善良。现在他听蔡京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一时傻了眼。他要是真的推辞不管,或袖手旁观的话,也太不尽人情了,太失去人格了,太失去男子汉的胸襟了。不能眼看这痴情又纯洁的黄花姑娘白白地死去的,真得想办法救救她。武植心里忒矛盾,心思一会说道:“相爷说的是,救人要紧。下官对文小姐的事记在心上,待下官回去禀报与家父家母和岳父岳母及拙荆知道,看他们有什么法子能治好
·460·
文小姐的病。下官还要走访同僚好友们,集思广益。尽量想出个好办法来,把文小姐的事办得稳妥些,以免再出差错。”蔡京听后,心里甭说多高兴了。心想道:“好小子,还能尖过老夫。只要老夫略施小计,用点饵料,你就上钩了。上钩就好,那老夫就又多了一个帮手了。”他高兴地说道:“好啊,痛快。武侍从快言快语,令老夫敬佩。老夫就喜欢这样的好后生,后生可畏呀,后生可畏呀。来来来,咱爷俩,还得喝酒吃菜呀,嘿嘿嘿嘿。”蔡京得意地笑着,长瓜脸绽出多个半弧形的笑纹。嚼菜时,下巴颏的山羊胡子还直撅动。武植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很焦急。这么大的事情我答应下来,父母与爱妻又不在跟前,我这不成了“杓”子了吗。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娶妾续弦,那也不是我武植干的事。我要是真的娶了文小姐,救了她的命,从道义上讲,是做了件好事、善事。但反过来看,那不极大地伤害了爱妻潘金莲的心吗,那我成什么人了。娶不娶文小姐,在于我。但现在是蔡京老贼这个关很难过的,文小姐的事也不能袖手旁观哪。咳,“骑毛驴看书本——走着瞧”吧。回去还得好好地与爱妻说明情况,或许爱妻能有个好办法的。先不要惊动老人们,待出了岔子,再去禀报他们也不迟。他想开了,心里也觉敞亮了些。天大的事情落在头上也不要慌,这才是我武植状元郎胸襟和风范呢。武植略有放松地与蔡京老贼吃
·461·
喝起来,以迷惑对方。蔡京以为武植彻底地被他拉过来了,心中大喜不提。
武植回到府上,将赴宴中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潘金莲说了。并说他也无奈地就答应了蔡京老贼的要求,很对不起贤妻等语。潘金莲听后,笑着对武植说道:“官人且放心,一切放在为妻身上。待为妻施一计,保险成功。”武植忙问道:“贤妻有何妙计,请道来。”潘金莲不慌不忙地说出计谋后,她说道:“蔡京老贼虽然用品级和权势来要挟你,让官人娶他的外甥女,逼官人归顺他的势力圈里。好啊,官人应许的对,这正中咱们的下怀。官人心地善良,要救文小姐的性命,为妻一百个赞成。她这种直着纯洁的精神是好样的,为妻也有同感。官人真要娶她为妾,甚至扶他为正,为妻都无怨言。这也对官人以后仕途上的施展,铺平了道路。文娇娇的遭遇,为妻是很同情的,女人嘛,在这个节骨眼上为妻也不能坐视不理,袖手旁观。为妻正好以这为契机,把文娇娇许配给二弟武松。官人与二弟长得有些相似,何不叫二弟来代替官人,以解官人之忧,官人看如何?”武植听了潘金莲的解释后,茅塞顿开,说道:“此计妙也。‘家有贤妻,少出横祸。’我不如贤妻。但怎样与二弟去说呢,还望贤妻指教一二。”潘金莲说道:“这个容易,待为妻进宫觐见太后,如实向她老人家上奏并得到她的同情。再让她老人家下个钧
·462·
旨,命二弟速来京接旨。二弟是个忒讲信誉的人,只要来后向他说明情况,二弟一定能够治好文娇娇病的。而且,还能结为伉俪。与蔡京他们还联上姻,岂不是一举两得吗。明日辰时,为妻进宫觐见太后,那时再做下步打算,官人你看如何?”武植忙说道:“此策甚好,就按贤妻说的办。”
第二天辰时,潘金莲拿了两棵十年生的长白老山参,进宫觐见高太后。高太后很高兴,潘金莲与高太后互相寒喧后说道:“奴婢今日觐见太后有一事相求,望太后恩准。……”潘金莲就把文娇娇怎样迷恋上了她的丈夫武植,蔡京要武植娶文娇娇来治好她的病,前前后后与高太后叙述一遍。高太后也犯了难,婚姻大事历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做主。这文娇娇为此还得了单思病,危在旦夕。高太后也很喜欢女孩子,听潘金莲这么一说,还真地起了怜悯之心。说道:“咳,难怪文娇娇起了爱慕之心,武状元是个英俊潇洒的好后生。金莲啊,你算是嫁了一个好夫君哪。不过,哪个少女不怀春哪,本后与金莲都是过来的女人,都有同感嘛。啊,哈哈哈。文娇娇的痴情执着,小丫头,可怜呐。可是,你让本后怎样去救她呢。哎,你夫君是什么意思?”潘金莲答道:“奴家的夫君说,他不去做坏了文娇娇人格的事,不去做伤害夫妻感情的事。不能做对不起家庭,对不起朋友,对不起别人的事来。”高太后说道:“这就叫本后犯了难啊。”潘金莲见火候
·463·
一到,就把请太后出面,下旨将武松代替兄长去娶文娇娇为妻,既能治好文娇娇的病,又能配成一双鸳鸯对,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高太后认为潘金莲说的有道理,遂下钧旨要武松速进京,协同办好文娇娇的事不提。
潘金莲持高太后的钧旨回府,武植看后非常地高兴,连声称赞贤妻有功。潘金莲说,什么有功没功的,都是为了自己家里的事。问题是高太后的钧旨得快速送到太原,让二弟武松早一点到京城。如果耽搁了,怕误了文娇娇的最佳治疗时间。武植说道:“还得与父母亲言明此事,得到父母亲的支持和帮助,要父亲在开封府选个亲信速往太原送旨,才能成功。”潘金莲答道:“就按官人说的办,越快越好。”武植持高太后的钧旨来到父亲的府上,将情况向二老叙述一遍。父母说,这是个好事,应抓紧速办。第二天点卯,父亲武淼就派亲信乔兴挟钧旨和银两、书信,骑快马直奔太原。乔兴是个好骑手,从小就跟祖父学骑射,练就一身马上功夫。不到三天时间就到达了太原马府,大舅马福见高太后的钧旨和妹丈的书信,知道事关重大,遂叫武松接旨速随乔兴去京城。马福设便宴款待乔兴,他们一起吃完后,拿了盘缠,赏了乔兴,就速起程奔京城不提。武松回来后,弟弟妹妹们都高兴起来。父母与儿子武植、武松,儿媳潘金莲他们在商定抢救文娇娇的办法。现在是救人要紧,不能再耽搁了。文东筠为
·464·
官还是清廉的,为人还是挺正直的,朝臣口碑不错,就是年岁大了,有点老滑头了。武淼夫妇想,与这样的人家噶亲家,还是不错的。至于蔡京那个“老棺材瓤子”,他还能活多少年咋的。武松说道:“哥哥,让小弟去解救文小姐,她一个姑娘家,小弟害羞。再说了小弟光知道习武,没有谈情说爱的经验,叫小弟一时从何处下手哇。哥哥是结过婚的人,哥哥有经验去解救她,何必用小弟这没有经验的人去解救呢?”潘金莲说道:“二弟,关键的症结就在这呢。你哥哥与嫂嫂让二弟去解救文小姐,就是以这次机会为契机,一来抓住机遇将这个痴情而又直着的姑娘娶到手,做嫂嫂的妯娌;二来也交了他们的人情;三来也好在二弟的仕途上有个照应啊,不好吗。嫂嫂是个懂事理的女人,这要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早就做翻了天。蔡京老贼他打错了算盘,他就那么有意将他的外甥女托付给你哥哥吗?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文小姐从单思病中解救出来,好成全二弟的婚姻大事。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你说呢,二弟?”武植也接着说道:“你嫂嫂说的对,这个工作就得二弟去做了。只要二弟拿出男子汉顶天立地的气质来,哥哥相信,二弟一定能办好的。”父母也说道:“经验是从做中摸索出来的,你一个聪明的人还会想不出办法来的。去吧,你换上你哥哥的装束,跟嫂嫂去文大人府上,现在就动身。在与文小姐接触之前,
·465·
一切听嫂嫂安排,以免被看出破绽。”文府里,他们早就得到蔡京的信,说武植已经答应去解救娇娇。全家都为之高兴,盼望着武植早点到来。说实话,谁不喜欢堂堂的状元郎,那怕模样长得丑点也行啊。何况人家武植又是正人君子,这样的才子打灯笼都找不到的。这会儿送上门来,岂有放过之理。武府里,父母要武松好好睡上一觉,以解除疲劳憔悴之像。待武松一觉醒来已是未时末了,他急急忙忙换上哥哥的装束,随嫂嫂去了文府。潘金莲下轿后与武松径直奔文府的院门,门房急忙进里禀报。蔡氏命快请进来,他们见面施礼寒喧后,潘金莲说道:“妾听我家官人说,贵府小姐得了单思病危在旦夕,心中很是着急。我家官人受太师之托,前来解救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我家官人不敢自己来贵府,怕玷污了小姐。要妾陪着官人来贵府,妾也无法。但考虑到攸关贵府小姐性命的大事,妾只得陪官人来贵府。女人嘛,在切身利益受到伤害的时候,都有同命相怜的感觉。妾从那时过过来的,妾对贵府小姐的遭遇深表同情。官人和妾都是一个意思,救人要紧。贵妇人,快让妾去瞧瞧小姐,别再叫小姐受病魔折磨之苦了。”蔡氏对潘金莲的大度很钦佩,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女人,真少见也。于是说道:“武状元与尊妇人请。”他们同时来到小姐的闺房,文大人与丫鬟在守护着爱女,见潘金莲他们进来,激动的眼里噙着泪花。他急忙站起
·466·
施礼道:“感蒙武状元与尊妇人大驾光临寒府,解救犬女,老夫不胜感激。”他们简单寒暄一下,潘金莲疾步走的文娇娇的床前,见她病的太憔悴了,瘦的眼珠都抠瘰进去了。怎么折磨成这样了,这哪像一个十六七岁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都脱像了。潘金莲见状心如刀割,她爱抚地捋了捋文娇娇散碎的头发,拉着她地手轻轻地呼唤道:“娇娇,娇娇。姐姐与武大哥来看望小姐来了。小姐,醒醒,你看我是谁。”文娇娇在朦胧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她,又听到“武大哥”三个字时,迅速睁开了双眼,吃力地想坐起来。母亲与潘金莲慢慢地将她扶起坐在床上,眼睛透出希望的光。屋里的人都高兴地看着小姐好一些了,父母爱抚地笑了,其他人都祝贺小姐早一点康复。文娇娇见武松以为真是武植呢,连文大人夫妇都没觉察出来,何况病中的她呢。文娇娇想抓住武松的手,武松站在那里没动声色。文娇娇拭抓了几下没有抓着,就失望地放下了手,想躺下。武松长这么大,才头一次进小姐的闺房,粉香味扑鼻而来。小时候跟表哥他们进过大表姐姐的闺房,只见过大表姐姐在做女红活。大表姐姐的手可巧了,绣出来的荷花可好看了,还有青蛙跳水栩栩如生。小妗母和表嫂们都夸赞她,说学会了一手好活,连邻居的大娘大婶们也都夸奖她。这次要不是跟嫂嫂来,你打死他也不能进小姐的闺房啊。潘金莲赶紧给武松使个眼色,让他把手伸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