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2/2页)
“妹妹可听清了,学会了?”唱罢沈灵惜便问。
苏心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只见她下了榻收起古琴与丫环走了,走到门边又停下来,看了看她说:“你就给陛下唱这个好了。”
阳光从窗前的那棵大榕树枝叶间的缝隙间斜洒而下,把窗内的桌案软榻和正在回忆的人映照得点点斑驳。
门又被推开了,轻轻的,只听得宫女慌忙说:“太子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他做了禁声的手势轻轻地朝她走了过去,带去了一片青草和花香的气息,他坐在另一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口说道:“姐姐这个样子跟母后一样,她就总爱坐在这窗前,不知道想些什么,好久都不跟我说话。”
“是吗?”她转过了头看着他。
“母后是因为父王,姐姐是为了谁呢?”他不解地问。
“姐姐只是随便看看,君信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父王说的果然没错,肖将军开始打败仗了。”他往前坐了坐,语气平常自然,似乎打败仗就像他今天偷跑来找她这样理所当然。
“不过,”他又说,“赵公公说百姓们都很支持他,都认为后天的一战他会胜。”
“你呢?你相信他吗?”
“我,我希望打胜仗,姐姐,你呢?”
“我也是,不要叫我姐姐了,按辈份你就叫我阿姨吧。”
“阿姨,好奇怪的称呼,是因为父王要娶你吗?”
娶?他哪里说娶?“三天后我要临幸醉春宫,你做好准备。”多么随便的一句话,仿佛她是一个青楼女子,客人说了好下次什么时候来,你到时候等着就是了,没有丝豪的郑重与认真,这让她不禁受伤,沈灵惜还说什么好好服侍他,他只把她当一个替身,教她如何认命?
第三天很快就到了,从早上苏心就盼着有什么仪式,但一直等到午时过了也没有见什么人来,也没有什么旨意,难道他真要这样不明不白地占有她,连一个妃妾的名份也不给吗?她现在才理解古代的女人为什么那么看重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都不屑的名份,若那个男人想着给你一个名份,至少说明他心里真的有你,就算是屈就也是名正言顺的,现在仲忌如此对她,分明是把她至于一个尴尬的境地,徒做了他的女人却没有什么地位,早就知道后宫是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汹涌,想起那个媚骨的妃子在大殿上看她那眼神,这以后教她在后宫如何生存?
过了午饭君信便急急忙忙地跑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
“怎么了?”她忙问。
“肖将军,就是肖飞扬,在黎明的交战中大败了,几乎全军覆没,平户军擒了副将领杜卫北将军,生死不明。”
“那肖飞扬呢?他有没有怎么样?怎么会突然败得这么惨呢?”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觉得头晕目眩几欲昏倒。
“这个,赵公公只听到这么多,父王现在正在太和殿与亲王们议事。”
“好君信帮我去打听打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