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勾心斗角 (第2/2页)
钱无庸笑嘻嘻的连声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一旁观看的孙傲尘知道,眼下是那刘振邦离开的最好时机,心中只盼他能见机快走才好,他实在是打心里不愿意见到这个人。
接着果然就见刘振邦一摆头,招呼众下人道:“我们走。”
那两个原来搀扶刘振邦的人忙走上前来,又一左一右的架住了他,转身向外走去。
这时候,那个被秀才模样的年轻人吓得不敢说话的教头却叫住了刘振邦,然后一指还躺在地上的两个武师,说道:“老爷,他们怎么办?”
刘振邦被钱无庸气得几乎七窍生烟,本不甘心就走,如今见有了继续逗留的由头,哪肯放过,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对一直没有说话的秀才模样的人说道:“这位小哥真好手段,谅必他们二人还没有死。他们虽不争气,可好歹也跟了我这么久,就请这位小哥再使些手段,救他们醒转过来吧。”
那秀才模样的人依然不肯说话,他向钱无庸看了看,见他微微的颔了颔首,便走到那个十分喜欢唠叨的伙计身边,凑到跟前对他耳语了几句。
那伙计待他说完,大声的答应了一声:“好嘞。”
然后他转身走进一间屋子,又马上端着一大盆水走了出来,来到躺在地上的那两个武师跟前,劈头盖脸的把水淋得他们满头满身都是。那两个武师的身子一抖,随即睁开了双眼。
那两个人醒转以后,先是一阵茫然,接着一个人便连声的呻吟起来,而另一个人转了转头,一眼看到刘振邦站在那里,便忙挣扎着坐起身来,不顾一切的向刘振邦喊道:“点子手底下硬,老爷小心啊。”
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这话喊得声音很响,可他喊完之后,他的身子却摇摇晃晃的又要摔倒,倒是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冬夜寒冷,他的身上被淋了一盆冷水,刚刚还没有发觉,此时却和另一个人一起筛糠般的发起抖来。
刘振邦丝毫不为所动,只冷冷的“哼”了一声,却又对那个秀才模样的年轻人说道:“这位小哥真是好样的。我刘某虽然眼拙,可也看得出来小哥应非池中之物,只可惜投错了门户,终究只能做个寻常的厮杀汉子。以你这般的身手,去为朝廷出力不好?将来不难拜将封侯,博个萌妻荫子。”
那秀才模样的年轻人本来袖着手站得十分平静,听了刘振邦的这番话之后,似乎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他仰起头来,向着夜空望去,对刘振邦连理都没理。
钱无庸则冷笑着说道:“刘爷真好大的面子,似乎就连朝廷的事情也做得了主。”
刘振邦不理钱无庸,又对那个年轻人说道:“我是真心为你,不过人各有志,你既不愿,我自也不能勉强。我不知道你在这顺德居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但是尽忠,尽孝,尽义本都是大道,只劝你务必警醒一些,要知道按《大清律》,谋逆不分首从,可都是凌迟的罪名。”
说到这儿,刘振邦的眼睛向钱无庸斜了一斜,不待他说什么,又继续说道:“你尚年轻,可千万不可跟着别人一意孤行的胡闹,到时便是朝廷开恩,能得以不死,也必是名教的罪人,辱没祖宗,累及子孙,到时候若想明耻奋起,再造家门,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钱无庸素知刘振邦一向喜欢以朝廷的人自居,刚才见他又劝说秀才模样的年轻人去报效朝廷,本来觉得好笑,只想加以嘲笑和调侃,听到后来却发现刘振邦竟然是在他和那年轻人之间进行挑拨离间,还含沙射影的讽刺于他。不由得又是一阵大怒,只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无耻,也懒得再和他说些什么,只厉声的喊了一声:“刘振邦。”
刘振邦已经把要说的话说完,不管挑拨离间能否成功,只要能令钱无庸恼火他便觉得痛快,当下他笑嘻嘻的对钱无庸说道:“钱老板,我知道你不愿见我,但是三天二日的我姓刘的还死不了,恐怕日后还有碍你眼的时候,咱们的日子长着呢。不过这位小哥留在你这儿,辱没了。刘某告辞。”
钱无庸实在不想再和他说些什么,只冷冷的应了声“不送”,而那个秀才模样的年轻人则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似乎已经感到难以忍耐。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