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无忌传承 (第1/2页)
慧聪看着那草屋,心中难免有些尴尬,似乎听出了二郎话中有话,“你少林寺怎么说也是大门派,就让客人在这种地方休息?”慧聪尴尬的咳嗽两声,道:“杨施主确实在里边,我们走吧!”
两人刚踏出一步,忽然听到草屋内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即一声呐喊,“二郎,二郎,你在哪里?”
二郎心中一颤,不由的停下了脚步,说实在的,方才见段氏那般,已经够感动了,而如今听得杨铁胆的声音,那在昏迷中依旧不忘自己,心中更是感动,可感动归感动,到了临门一脚,二郎却心生惬意,心中不由想道:“如果杨铁胆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又该如何解析?”可转念一想,“如今二郎的身体被自己占据,天下之大,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二郎来,我只要死咬不放,他们又能知道些什么?”
“二郎小施主,请吧!切莫让杨施主久等了,那便不是为人子所为。”慧聪和尚又说道。
二郎翻了一记白眼,说道:“大师说的是,我这便去!”
话音一落,二郎来到草屋门前,却不敢发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咯吱”一声,推门而进,往里头一看,只见杨铁胆一脸的血迹,头发凌乱,衣服上红的血液,黄的泥土、灰的尘埃,各种颜色混合,如果在腰间挂上几个布袋,便和丐帮的乞丐没什么差别。
二郎看得杨铁胆这幅模样,心里一阵阵的不适,那感觉,像似五脏六腑被人揉捏不停,实在难受。二郎心里不明白,“这杨铁胆即便是受伤了,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有那段氏?她的晕倒又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感动?会难受?听着他们一口一个二郎,自己便会莫名的想出口应答,难道这便是穿越后遗症?是这身体留下的基本反应?”
“爸!”这次二郎没有喊“爹”,而是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声“爸”,一声前世才会使用的名词。这声“爸”一出,二郎心头中有一种朦胧的感觉,那似乎是一个人影,由远而近,人影越来越清晰,居然是自己前世的父亲,二郎心中激动,又喊了一声“爸”,想要伸手去抱那人影,却发现自己怎么动也动不了,不由万分着急,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一脸。
二郎那父亲如何?慈祥?严厉?睿智?都不是,其实二郎对于父亲的印象很少,对于父亲这个人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一张黑白相片和母亲的只言片语,那张二郎前世七岁的时候他父亲拍的最后一张照片。
正当二郎不知所措之时,一个人影又出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居然是杨铁胆,二郎心中奇怪,正想开口询问,那杨铁胆的影子居然与父亲的影子融合了,速度很慢,慢的二郎心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身影完全的融合,随即两个人的形象开始交替出现,一会是二郎父亲的模样,一会又变成了杨铁胆的样子,直到最后完全变成杨铁胆,只听他说了句“孩子”便慢慢消失了!
二郎无力的呐喊,这样的结果他虽心中早已预料,却又不见得自己能够接受。二郎对于父亲的印象虽然只有照片的点点滴滴,却又印象最为深刻,他哪里能允许别人代替自己父亲的存在?
杨铁胆呆坐在地上,听得有人进屋,见是二郎,心中大喜,又见他泪如雨下,心中感动,“这孩子也知道心疼人了!长大了!”想着,一下子冲上前去,抱着二郎,安慰道:“不哭,不哭,爹没事,只要二郎平安,一切都好!”
二郎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杨铁胆,眉头突然一皱,他居然看到了前世自己父亲的样子,心中一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杨铁胆推开,大喝道:“你不是我爸!”说着就往屋外跑去。
慧聪正好的进屋,见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是泪流满面,不由心生感慨,念了一句佛号,又听二郎突然一声大喝,不由一愣,随即一怒,待二郎从身旁走过时,一把抓住二郎的肩膀,将其提起,喝道:“好个二郎小施主,老和尚我原以为你是一个孝子,却是不然,天底下哪有儿子不认爹的道理?”说着就要一掌拍去。
杨铁胆手疾眼快,连忙跑到慧聪的身旁,说道:“慧聪师傅且慢,且慢啊,二郎大病初愈,说不得有什么不对,我多谢慧聪师傅救命之恩,如今这事也了了,我们一家也不好厚着脸皮到少林寺中待了,我这便于二郎回家去。”
慧聪自然听得明白杨铁胆的话,无非怪自己管的太宽,不由冷哼一声,一把将二郎推到杨铁胆怀中,随即转身出了草屋,临走时还说道:“段施主如今在方丈禅院休息,杨施主切莫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杨铁胆连忙说道。
杨铁胆见慧聪走远,连忙蹲下来,在二郎身上摸索片刻,暗自送了一口气,说道:“二郎,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二郎看着杨铁胆,心中还是有些许芥蒂,但也知道杨铁胆是真心的对自己好,又因为刚才被慧聪这么一吓,也回过神来,如今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唯一可以停靠的港湾便是这便宜父母,不然自己一个小屁孩到哪里去求生?于是转过头去,说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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