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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同学在一楼,继续玩,老板娘没在,有的人去主机上给自己加时间,我们也加了,同学问我,怎么听不见叫声呢,一点晃动都没有呢?我说隔音处理太好了,没想到这个破楼居然有这么好的隔音效果。
那天我们玩了一下午,没花钱就走了,真希望能多遇到几次这样的事儿啊,我们能省下不少钱,哈哈!
这个骚货老板娘是个有妇之夫,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性趣,她丈夫估计也习惯了,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顶点绿,是吧。
我回到学校,还是不让进,都下午两点多了,但也没招,等吧!
很久之后,我们终于能进宿舍了,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我的床上落了厚厚的灰尘,这几天总是有沙尘暴,我们宿舍的密封不太好,尽管门窗紧闭,但还是进来如此多的灰尘。老师们对此的解释是:这样能够保持通风,以免发生煤气中毒事件。这个解释很牛叉,服了,既然老师们时时刻刻为我们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想顺便问一句,煤气罐在哪啊?
大概扫了一遍,我觉得有点累了,便小睡一会儿,省的晚自习时太困。
就我们高三来上课了,没有了高一高二的小B们。宿舍里,校园里都安静了不少,我喜欢这种安静,但只能够维持三天。
开始收钱,资料费,各种证件费,晚自习费,保护费,好像没敢说是收保护费。可下孩子们从家回来有钱了,得赶紧收啊。
我们宿舍的门上有个大窟窿,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王八蛋踢的。宿舍的门,只是一个木头框,两面粘了层木头片儿,所以抗打击能力很差。就是外面的那层被踢了个窟窿。老师让我们赔钱,我们说不是我们踢坏的,为什么要让我们赔。老师说,那你们说是谁踢坏的?我们不知道。不知道?找不出人来就你们赔。什么?找不出人就让我们赔?这是什么JB道理啊?心里都很不爽,但你是学生,人家是老师,在人家的地盘上,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明明不讲道理,但你能怎么样呢?赔多少钱?二百。什么?我操!二百?是金子做的门吧,一层木头片儿要二百?我们很是无奈,也迟迟不肯交钱,舍务老师找到了班任,班任又找到了我们,训了一顿,也不听什么解释,赶紧把二百块整来,别的都别说了。还瞪着他那猥琐的小眼睛,一副小地痞的样儿。
后来,我们自己找了个木匠大爷,花了三十块钱就修好了。
三十块钱虽然不算多,我们舍八个人,平均也就三块多钱,但还是有那么两三个不懂事儿的不愿掏钱。操你妈的,掏三块钱不愿意掏,非得让老师从你要二十块钱才高兴,人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贱呢?好说好商量的不行,你来软的,他就以为自己牛逼了,算是人物了,一来硬的,就他妈的阳痿了,连个男人都不是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甘当亲儿子亲孙子做牛做马。你说这不是贱逼吗?有些人,你还真不能把他当人看。
每天上课依旧是做卷子,讲卷子,无边题海,浩浩汤汤。
书上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诺亚舟。当我们从人变为做卷机器的时候,高考就是小菜一碟了,米田共一坨了。可是大多数的我们,还没当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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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的身体状况十分不好,脸上不断地长出了大包,使得半张脸经常肿着,去了两家医院,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都说没事,死不了,吃点消炎药,涂点药膏就好了。可是一个包刚下去,又一个包站了起来,这个包刚消去,另一个包又站起来,连我都被这种精神征服了,我索性不吃药了,不涂药膏了,任其自由发展吧。
别人有的问我怎么了,怎么搞的。我只能解释:天妒英才,风崔朽木,老天爷都嫉妒我,所以折磨我,让我的脸变成这样。
对于他,我只想说一句,我去你妈的,老天爷!伸出我的中指。
语文老师的儿子,六七岁了,总在我们学校与一帮小孩子玩弹玻璃球,有一次,我到他跟前,给了她一个棒棒糖,他很轻易就接受了,并立刻拆开含在嘴里,真不怕我下了毒整死他。还好我不是那种狠毒的人,我只是对他说:“叫爸爸。“那孩子不叫,但说了句令我惊讶的话:“再给我个棒棒糖。”我给了,他便亲切地叫着爸爸爸爸。我在想,真他妈的是个贱种。
有一次,我与同学正在往班级走,在走廊里见到语文老师牵着她的宝贝儿子,她儿子立刻冲我大叫爸爸,我也没答应,只是走路,只见她那双能喷火的眼睛看着我,面部有些抽筋,一只手撩起裙子,要抬腿踢人,我加快步伐,却发现踢到了我儿子的屁股上,不,是她儿子的屁股上,边踢还边骂:“你个杂种操的,小兔崽子,红了毛了,翻了天了……”一直到声音听不见,娘俩也离开了我的视野范围,唉,可怜的儿子啊。
听人说过这样的故事。一位老太太领着小孙女逛街,街边有辆崭新的宝马,小姑娘走到车旁,摸着它的外壳,这时过来个年轻人,一巴掌打了小姑娘,并说车被刮坏了,车身上还真有一道划痕。年轻人让老太太赔钱,老太太只得给儿子打电话,说明了原委。一会儿,便开来了七八辆大奔,下来人就把宝马砸了,一个中年人,也就是老太太的儿子,写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扔给了年轻人,并问他:“你打我女儿这一巴掌怎么算?”年轻人赔礼道歉,也没敢要那张支票。
无论故事的真实度有多少,但我们从即使是虚构出来的故事中,也能明白很多。你听到了这个故事,会站在哪一边呢?很多人都与我的立场一样,觉得年轻人活该,自作自受。都会站在老太太、中年人、小姑娘那边,尽管方法很暴力,但也能大快人心,有些事情,暴力反而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有一句话,武力就是正义,强权就是真理。
这句话的另一个版本是“枪杆子里出政权。”
从这个故事中,我还在设想,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我的小女儿被别人打了,而且还要赔钱的时候,我该怎么办。我当然想办得硬气一点,保护家人。但是硬气是需要“本钱”的也就是钱与权。我其实很烦这两样东西,也许跟很多人一样,正是因为活得不得意,得不到钱与权,却又不安分,所以才故作“清高”,大谈特谈钱与权的弊端。而我此时的想法早已变了。对钱与权的追求是无可厚非的,只是不要超过一个度就好,而这个度的位置,很多人都把握不了。
我本世俗之人,不是神,需要生活所必须,不是餐风饮露就能活着的,我也不是一个人在活着。钱与权,为我的一切,搭建一个最基础的平台。当然,钱与权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与权,什么都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我变了,我要向这个世界索取更多的权利与金钱,利用它们实现我的梦想。这并不是俗!
我想串改一句名言:“清高算个屁,谁也别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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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高考越来越近,每天上课也讲不出什么了,老师只是让大家自己看书,看点儿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不愿意看趴着睡觉也可以。不愿在学校呆着,可以给你假,高考来就行了。其实高考来与不来,都是你自己愿不愿意高不高兴的事了。这小日子过得,真是要多舒坦有多舒坦,可是让我感到厌恶,这就像是即将面临死亡的犯人,监狱的牢头会对你好一点,还会给你一顿饱饭,让你做个饱死鬼。
铺天盖地的同学录,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地写,很多学生说都要吐了,攒了一大堆,而且越积越多,后来都不知道是在给谁写了。有的学生三年来,平时连句话都没有,彼此都是恐龙看青蛙般的恶心,提起笔来,还真不知道该甩点什么词,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孩子们都发出了无奈又心酸的感慨、哀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通讯这么发达,想要联系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只是想与不想的问题,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好像永远见不到面了。其实,有些人,你会日盼夜盼再也不要见到她,其实签了同学录,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大家这又是何必呢?逢场作戏何必还要做的这么痛苦?
这世间太少的相濡以沫,太多的相忘江湖。
又有几人值得长久地,存在于你的记忆之中?
我此时的表现还是比较好的,来一张,签一张,全部“认真”地写完了,以我独一无二的草书,留下铁画银钩,放荡的字迹,就像放荡的自己,就像放荡的孩子般地光着脚丫在沙滩上玩耍着。基本上都有这么句话“我的字太草,也不善言辞,希望你不要介意。”之后的赠言便是大白话的东拉西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讲一些可以让对方笑得出来的语言,之后便是我的大名。每一张都写得很满,原因可能是我的字体属于大号,钢笔也比较粗,不过我还是有点后悔,为什么没准备那种大号的油性笔。不过她他们还是表面上很满意的,起码要比那些抄来的千篇一律的套话要好得多,因为那些东西不仅不会让你笑,还不属于无关痛痒,优美的文字此时也没有人愿意看见,因为只是文字,却没有感情。我此时在想,如此优美华丽的词藻,放在语文老师那里一定会欣赏的不得了,如果是作文,也肯定接近满分作文,为何出现在此时却是这般令人作呕呢,难道是我们的审美过于低俗,还是原本这个世界的一切就是俗不可耐。
(天空依然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我换上最厚的眼镜却看不到光明/手中的七色花瓣没有幸福的征兆/许下最后一个愿望希望自己快点死掉……)
随着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照片、大头贴,传说中每年这个时候大大小小的照相馆,包括能照大头贴的街头小摊儿,都会火得不得了。连胶卷都卖到供不应求。校园里三五成群地摆着泥鳅般的pose,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痛苦又好像快乐的表情,露出屎黄的牙齿,洗出来照片还以为是满口金牙呢,真他妈有钱!把S中这么小的校园内每一个角落都拍过了,连厕所、垃圾桶都照了,就差点再没给每一陀大便都来一张了。很多很多的明星照,穿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不是正常人正经人穿的衣服,再把那张不打扮比鬼难看,一打扮鬼都瘫痪的脸,射到硬纸上,然后大量地洗,逢人便送,也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有的一转身,就丢到垃圾桶里了,这还是有较高素质的,有的直接就扔在了地上。
走路时,总能踩到照片、大头贴,刚开始我还要蹲下来看一看,看照片上是否存在我的身影,幸运的是,一次都没发现,这意味着什么呢?我既没照过明星照也没照过大头贴,别人也很少会浪费胶卷在我身上,这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看来我蹲下来看一看是多余的,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附近总是有alotof照相机不停地拍啊拍,万一哪一张那么倒霉就拍到我了呢?我躲都躲不过来,这也不怨我……
一大批不能赚钱的学生养活了好几大批能赚钱的商人,养活了拍照的,卖胶卷的,卖大头贴的,卖同学录的,卖小说的,卖小礼品的,卖卫生纸卫生巾的,卖避孕套的,卖补品、老鼠药的,卖片刀砍刀的,卖手机小灵通的……没有经济能力的穷学生却养活了这么多有经济能力的人,这种现象正常吗?